烟火晚会(2 / 2)
楼鹤当即噗嗤笑出声。
贺连天也是尴尬的说:“说不定是惊天家小公子提前给朝家老爷作的贺词。”
在江畔看美人的修士们潮水般涌了回来。
小弟也精神道:“开始了!”
也不知道是这年头的修士都喜欢搞花里胡哨,还是风格的流行,楼鹤见到的大多数人穿的法袍光滑面料作底带着荧光秀纹,衣服还会反光,特别是晚上,脸都看不见就只有一团团荧光玩意。
可能只有贫穷的买不起荧光法袍的修士只是暗沉无光如石头般。
该是朝家撑撑场面了,朝家家主是个游手好闲之徒不喜欢庄严发言,而老一辈的长辈也不轻易露面,只有朝大公子仿若仙人般站在高处作词,清凉的嗓音透着灵力大半个城市都听的一清二楚
暗沉无光三人寻了一处人少的地方坐着喝酒,果子酿造的酒烈性不强,好喝却不宜多喝。
真男人就要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反正也不要钱,不把朝家吃亏本多不好意思啊。
贺连天看两位大哥活似没吃饱过地狼吞虎咽,特别是楼岳能够面不改色吞下五只烧鸡两斤酒,好像还能继续吃的样子,他咽了咽口水问:“二位哥哥莫要吃急了,宴会才刚刚开始。”
楼鹤卷起袖子一擦油渍:“放心,我们不是饿死鬼投胎自有分寸。”
他蓦然瞧见一个白衣少年站在贺连天身后直勾勾看着他,衣服是正常的无光,偏生他眉目好看如夜里水荷,楼鹤刚要叫出声白衣少年就不见了。
楼岳察觉到他面色不对,“怎么了少主”
“我好像看到有人,一晃神似乎又不见了,你居然不知道?”
贺小弟跳了起来,“什么,有人?”
楼岳拧眉放下食物走向暗夜的阴影里。
“二、二哥。”胆小如贺连天,还想拽住他的衣角不让他离开,楼岳有意想知道是谁装神弄鬼,无视了小弟执意要追过去。
贺连天只好回头,“大哥,我有点怕。”
楼鹤嘴角带着玩味的笑意,恶意得紧。
贺小弟觉得奇怪,“大哥你该不会是骗他的吧?”
“他没有骗人。”身旁响起少年干净的声音,吓得贺连天魂飞魄散,楼岳原本的位置坐着一名陌生的白衣少年,嘻嘻笑着要去啃楼岳没啃完的鸡屁-股。
“那是别人吃过的,来,我这里有完整的。”
白衣少年看起来跟楼岳一般大,脑子似乎是个不好使的,盯着楼鹤伸出的烤鸡,眼睛纯净却无光,呆了一会才重新笑着说:“好。”
他黑色的头发披散,还绑了几根俏皮的小辫子,他的眼睛很奇怪,是异瞳,一只黑色一只金色,有光源的地方才看得清。这让楼鹤想起猫咪异瞳大多都是身染疾病的……
贺连天也看清少年的脸,愣了一愣,一股骇异从尾椎骨爬上头顶,他忙拉住少年吃鸡的纤细手腕,“你家哥哥有没有跟你出来?”
白衣少年水汪汪的眼里流露出迷茫,抽了抽会手,蠕动嘴唇小声的说:“你抓疼我了。”
贺连天没仔细听,还凶恶的问:“你怎么敢一个人出来?要是发病伤到别人怎么办?”
楼鹤越听越不对味,“什么叫他发病?”
贺连天烦躁道:“大哥你不知道惊天家的一对双生子有多难搞,那什么惊天凤起更是不好惹,他最心疼的是自己单纯又漂亮的弟弟了,要是知道这家伙失踪指不定要再大闹白帝间!”
楼鹤眨眨眼,他好像又看到一个人,黑衣服的少年,模样跟白衣有几分相似。
果不其然听黑衣阎王低沉的声音说:“放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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