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情大变(2 / 2)
“诶!你不是那天那个不知好歹的小屁孩嘛?”
他回头一看,华家惹事生非的小辣椒被女眷簇拥,像是移动的大花瓶,涂着鲜红蔻丹的指头指着楼鹤,咿呀怪叫:“你是怎么溜进朝府来的呀,这里什么地方是你个穷小子可以偷鸡摸狗的吗?姐妹小心提防着别被偷东西了!”
旁人附和:“天呐我的珍珠项链好像不见了!”
其他姐妹笑了笑,“你乱说什么呢不还好好在你脖子上待着呢吗?”
“我开个玩笑而已啊,小公子长得这么乖巧,可别怪罪我。”
一群就知道调戏人的怪姐姐,楼鹤不想搭理她们,径直往西院走去。
那装作丢了项链的小姐娇笑:“哎呀重语妹妹那位小弟弟是不是去了你未婚夫的院子里了?”
小辣椒哼道:“谁说他是我未婚夫了!”
“也是,你都被人家甩了。”
“住嘴!分明是我不要他!我一心向着朝大公子,会喜欢上别的男人吗!?”
女人们笑得更欢了。
花重语盯着西院的方向恨不得烧了朝辞,是他害得她被人嘲笑。
朝辞的房门微微开着,楼鹤喊了两声没听到动静,推开门就见朝辞躺在地上,血流一大片,他手脚都带着血洞,没有得到处理血流不止。
楼鹤把人拖回了床上比刚给他敷上药,那半死不活的青年迷瞪着眼,呼吸浑浊沉重,面色潮红,脑子都不大清醒:“你救我做什么,不如让我死了算了。”
楼鹤盯着他即便是病了仍算得上赏心悦目的脸,颇显霸道地说:“你的命是我捡的,理应我说了算。”
朝辞微微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思议,一口气没提上来他又咳嗽两下子,楼鹤毫不客气拍了他后背一记,“你无父无母的都这么自暴自弃了,若不是因为我你早就死了,所以我就是你的再生父母!”
朝辞只觉得荒唐,偏生找不到话来反驳他:“我修为不过中下,于你无用,倒不如死了清净,还省得污了你的眼。”
楼鹤乐道:“谁说你没用,你长得这般好看,倒不如给我暖床,也好过在朝家当一个下人不如的五少爷!”
朝辞耳红到脖子根,咬咬牙:“你我同是男子……”
“我都不嫌弃你,行了我也不跟你开玩笑了,做人就是为了自己而活,你想想你那阵法修行,你不是最喜欢那些了吗?若真的就这么死了,后不后悔?要不我带你出了白帝间,四处逍遥快活去!”楼鹤看着他眉间的花纹,手指不安分点了点,花纹闪烁似回应他一般。
朝辞喘气都困难,还勾嘴角自嘲道:“朝家老爷可是步入了元婴期的人物,不知道这次出关修为是否突破了,你们该如何救我?”
“反正横竖是死,你倒不如信我一回?”
楼家小公子笑容自信,朝辞倒也不忍心再拒绝他,徐徐叹气:“你若真的救我出水火之中,跟你一生又何妨?”
又收到一名小弟了!
“那你把药吃了,伤也养好,今晚听我指挥行动。”
朝辞病容难掩眉间煞气,皱着眉头咽下丹药,仍是不服气。
楼鹤宽慰他,给他喝水:“就算你不为了自己也想想你姐。”
喉结滚动,几滴水沿着唇角流到下颚,他单衣凌乱衣口大敞,不自觉露了大半胸膛。楼鹤给他拉好衣服,像老妈子似的说:“你先给我养好身子,免得半途嗝屁了。”
朝辞不敢反抗,楼鹤又说:“你一副反派美人脸怎么比绵羊还乖顺呢?凶一点多好,像暗影一样。”
他也知道暗影是他养的小狼崽。
朝辞睫毛一颤,抬起了眼睛,光辉流泻进他琥珀眸子流光溢彩,这一眼凶像毕露,倒真的像反派打死了主角大仇得报的样子,他说:“你喜欢这样的?”
楼鹤一愣,突然觉得,朝辞比朝歌好看太多了,白帝间的人都是瞎的吗?
朝辞像是激发了本性,抑或是大灰狼恢复了兽性而不装羊了,慢慢从床上站起来,顺手束起凌乱的长发,举止狂放而恣意,就连楼鹤觉得他变了个人。
“爷爷的宴会怎么能缺了我呢?”朝辞开始翻开他朴素的衣柜找能看上的上眼的衣袍,参加盛大场合穿的花枝招展比较好,黑色暗沉白色朴素……嗯,红色吧 ,比较显眼,这是朝花月送他的生日礼物,屯了很久都没穿,他以前就不喜欢这么花眼的颜色。
你可是要当逃犯的人啊,这么招摇你是怕别人找不到你吗?
楼鹤拦不住他,算了,朝辞开心就好。
出了院子所有下人男女无不例外看到五少爷破天荒穿了大红衣袍,活像是见了鬼一样目瞪口呆。
可朝辞红衣配着白靴大佬似的享受注目礼走向东院,楼鹤跟在身后有些憋屈,希望朝辞不是被刺激成傻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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