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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要的冲突(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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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婆婆只是太伤心了。”女人擦着止不住的泪水,“是我,都是我没保护好自己的孩子,给她留下太大的阴影了。你们还是悄悄离开吧,我能承受的住。”

女人身子单薄,脸颊红肿,哭过的眼睛快睁不开了。

楼鹤出于仁慈之心,给她几粒药丸,“这是伤药,若是奶奶打疼你了,吃一颗很快就会好的。”

女人迟疑着,“你是炼丹师吗?”

“我不是。”

“这很贵重吧?我不能收。”

“没关系,我家里有很多,都是随便堆着的,不算很难得就是了。”

女人也怕疼,一听此药便想伸手去接。

突然一张板子对着女人细白的手背抽下,老人怒喝:“你怎么还拿囡囡的东西,你这个不知廉耻、贪得无厌的弃妇!”

女人尖叫,倒地捂着手哭泣。

楼岳忙拉住老人,“老奶奶你可别吓到少主了!”

老人一看到楼鹤又安静下来,念念叨叨转回了厨房。

楼鹤给女人喂了药,她说什么都不肯再待在这里,要回房间里。

楼鹤问:“你也什么不直接离开镇子?”

“不行的,我们家族的人,出嫁从夫,夫死从子,可是没了儿子,我只好就在这里照顾婆婆。这是诅咒,千百年来的诅咒。”女人说什么吃药后伤很快就会好了,尽管还是有点疼。

楼岳看的头皮发麻:“难怪我觉得镇子怪怪的,总有一种阴气包围着。”

“希望是错觉吧,她们还都是大活人呢。”

暗影说:“镇上的人太少了,大多都是老人,年轻人很少见。”

楼鹤蓦然就想到渔村里以年轻女子作献祭,才导致老人居多,“也可能是小年轻都外出修炼了,剩下的老人都是孤独的。”

儿子孙子说没就没,再强大的心理素质都压不住。

老人的厨艺很好,楼鹤吃得很开心,老人自然更开心,一直乐呵呵的给他夹菜,楼鹤吃饱后面不改色的把堆积如山的一碗菜推给了楼岳。

笑眯眯问:“奶奶,今晚我们睡哪啊?”

老人看自己的菜被人抢去,面色蓦地一黑,又听小少年酥软地喊,也笑着回他:“睡奶奶旁屋吧,我人老了,睡一起也不太好。”

“没事的奶奶,我跟朋友睡。”

“呵呵,好好好。”老人没多说什么,收了自己的和楼鹤的碗,面带笑容的去洗了。

被老人忽视的众人沉默了一会,暗影说:“我怎么感觉,她除了主人和女人,眼里没有其他人?”

楼岳悻悻的耸肩,“少主,你真的要留在这里?”

“不然?有免费的吃住,犯得着去找客栈?”楼鹤说的在理,区区三枚上灵可能还不够他们五人住几天的。

趁着夜色未至才是傍晚的光阴,楼鹤带着小弟们去购置用品,先是去服装铺逛了一圈,买了好几件给衣服小弟,他从不缺衣物,自家族带回来的换洗衣物还能顶他花上很久。

楼岳对打扮不甚感兴趣,随意挑了两件看的过眼的,他内心偏爱深色,耐脏。不同于楼鹤能驾驭任何风格,也不同于朝辞的衣架子,他更喜欢深色。

楼鹤穿惯了白衣,偶然换上了红衣,觉得自己喜庆得要过年似的。

楼岳评价:“好看。”

朝辞评价:“风华月貌,俊美无俦。”

谁读过书,从此可知。

看到暗影对自己的鄙夷,楼岳瞪回去:“咋滴不服啊?我说好看有错吗?”

楼鹤花起钱来那叫一个爽,走在前面像个大爷,还在想着买些好吃的干粮以作备用。

“哎,你这家伙!”

楼鹤走在街上,被人拍了一掌,来人虎背熊腰,背着把大刀,一边咕噜咕噜的灌酒,一边又说:“你考驭兽师证了吗小娃娃?”

楼鹤再三确定他是不是在跟自己对话,被男人满身的酒气熏得一退,才回道:“为什么要考?”

“不考?你就不怕你的妖兽小跟班跟别人跑了吗?”

楼鹤无所谓的说:“要是能跑的,就不是我的跟班了,说明他忠诚度不够,也说明我这个带头大哥的不称职。”

“哼,你倒是挺看得开。”

楼鹤闻着醉醺醺的酒气,鼻子动了动,“你这是什么酒,好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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