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1 / 2)
天禄酒楼的门口突然驶来一辆装饰奢华的马车,原本就喧闹的市集这下更是议论纷纷了,自然是没人去注意有一只猫儿被这马车轮子碾压了腿。
卖鱼的老妇人与隔壁杀猪卖肉的老汉指了指那马车,捂着嘴小声说道:“听说因为中秋佳节即将到来,那远在京城的将军府的老将军特意派人过来接的闫少爷,说是不会再回连城了。”
老汉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大刀子猛地往下一挥,那猪脑袋便硬生生被砍成了两半,挥挥手嫌恶地回道:“走了更好,免得再在咱们这小城里祸害那些好姑娘!天禄酒楼的灵儿姑娘聪慧乖巧又生得一副好心肠,却是被那畜牲逼到跳井自杀都没人及时发现,要是我当时在场看见了,指定像砍这猪一样砍了那姓闫的畜牲!”
说到情绪高涨之时,老汉一张满是皱纹的老脸都涨得通红,恨铁不成钢地说道:“闫老将军在外杀敌卫国浴血奋战,几次与死亡擦肩而过才侥幸活下来,将军府其他的少爷小姐们也都聪慧能干,偏偏生得个三少爷却是个如此不争气还败坏家风名声的无耻之徒!”
老妇人跟老汉你一句我一句说着,其他人也都因为将军府这三个字一同加入了讨论,纷纷指责着闫敖令的不堪以及夸赞闫老将军的英雄事迹。
颜玉可没空去听这些鬼东西,她强忍着自己右腿失去知觉的重大痛苦一瘸一拐地躲进暗处,要是再被这些嚼舌根的人看见,指不定又要闹出什么来。
黑猫在现代倒是没受到什么不公平的待遇,但也并不是很受欢迎,所以,古往今来,黑猫其实地位一直都不高,甚至可以说是猫类中最不讨喜的种类。
穿成只并没有什么卵·用的猫也就算了,还是只人人喊打喊杀的异类黑猫。
颜玉表示自己实在是太难了,躲在石头后还来不及查看自己的伤势,就看到那停在天禄酒楼外的马车上下来个衣着华丽的男子,容貌俊朗儒雅,与闫敖令有四分相像,可眉宇之间却是有些病态。
闫清枫自小体弱多病,如今连日奔波更是承受不住,脚才刚落地便险些站不住,若不是身旁的侍从反应快,怕是一下马车就得摔个狗吃·屎。
此刻已是戌时,入夜多是凉意,闫清枫披着侍从带来的披肩站在天禄酒楼的门外,黑色的瞳孔有些许的淡,他抬眼看向正摇摇晃晃下着楼的闫敖令。
闫敖令原本不打算这么快就离开连城,可京城那边父亲催得紧,若是不赶快启程去往京城,怕是又得回去被父亲军法伺候一顿,没个十天半月那可是吃不消的。
一抬头,闫敖令便看见自家那病弱大哥正站在门外等着他,心里有些愧疚,与身旁的傅煜匆匆打了声招呼,就要上马车跟随大哥共同回京。
傅煜却是开口叫住了他,在闫敖令的耳边低声私语了几句,才放他上马车离开。
闫敖令蹙眉抿嘴,犹豫着掀开帘子,回头看了眼脚才刚踏出天禄酒楼门槛不远的傅煜,他眼里闪烁着笑意却再不见当年的野心,闫敖令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马车很快便出了连城,闫清枫与闫敖令共乘一辆马车,见自己的三弟眉头紧皱似是有烦心事,闫清枫拿着手帕轻咳了几声,才拍了拍他的肩,说道:“这次回去,就别再跟父亲犟了,离家五年,二弟四妹他们…还有大哥都很想你。”
闫敖令并没有说话,只是又一次掀开窗口的帘子,回头望了望越来越渺小的连城,那座小城自己生活了五年,倒是有了些感情,此次回京,怕是再也不能回来了。
……
这边,闫敖令他们的马车刚走,傅煜便打算抬脚再进去天禄酒楼,颜玉一看可是不得了,赶紧拖着自己的爪子往前爬了爬。
“喵呜~”快到傅煜脚边时,颜玉趁没人注意这边,便赶紧叫了叫,企图引起傅煜的注意,好把她这只伤员抱到怀里好好安慰安慰。
都这个点了,还进去里面干什么?人家闫敖令都坐着那豪华版的马车走了,你家身受重伤奄奄一息的小黑宝贝还在这里孤苦无依呢!
听见颜玉的猫叫,傅煜脚下的步子停了停,转过头在四周扫视一遍,似乎是没看见在下边使劲招爪子摇手的颜玉。
最后还是被直接无视的颜玉咬牙切齿的锤了锤前面的石头,最后锤得自己都手疼了,傅煜这个眼瞎的死病娇居然还没看见她!
你他妈是不是喝酒把眼睛喝掉了,然后又让闫敖令那王八蛋给吞进去了啊,不然怎么瞎成这个鬼样子!
傅煜看那只小黑猫在锤石头,心里便觉得好笑,缓步走向颜玉所在的石头那,拎起黑猫的后颈皮来回转了转,发现右腿好像比左腿要扁一些。
“在长身体吗?”傅煜皱着眉问了问,看小黑这体型,也就两个月大左右,好像这个时间的确是猫儿正在长身体的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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