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爱你的人会珍惜你上(2 / 2)
毋遗觉得生病的人就是如此也很正常,只好说说就起身,也就没有看到温凉的一抹在意和。。。害羞,她要是看到了一定感叹好可口的一个小娘子。
生病的人如此撒娇是没什么问题,但守在旁边的需是亲密亲近的人,才不会产生错觉,毋遗和温凉是什么呢,是成年男女还是。。。,显然一直救人心切的毋遗忽略了她所做的一切,全凭本能,但是接受照顾的温凉俨然动了心思,不像是动心。
毋遗把碗放到桌上,换成两只手扶着温凉,真的用了大力气,这次她成功的给温凉加上靠垫,她看温凉试图调整体位,很上道的问“这样?”看到温凉又动了动身体,毋遗又随着往上移了移“舒服了?”,这回温凉不再动,点了点头,嗓子很疼他是不想张嘴。
毋遗端好手里的粥,温凉要去接刚微微抬手,毋遗“我喂你”,温凉接受了张开嘴,只是眼睛快速的眨了几下。
毋遗喂饭的业务技能不熟悉,粥从嘴边流下,见温凉马上皱起眉,毋遗见状立刻用勺子,轻轻一抿他的嘴,很好的阻止液体下流,弄的温凉一愣,咽下去了第一口粥。
毋遗完全是下意识的行为才用勺子抿,因为妈妈就是如此,嗓子疼的病人,吃东西难受,所以大人会趁孩子还没反应过来,迅速的多喂几口,自然不会有时间拿手纸,但食物会从勺上面流出来,对于爱干净又事多的病号孩子来说,只好造作的拿勺子止损,算是不错的心灵安慰了,虽然也是流出来了,但是还没出嘴角,所以不算。毋遗小时候经常生病,久了毋妈可以瞬间一勺饭喂两次,干净利落,犹如刮大白。
也就不难想象毋遗接下来的动作,会有多迅速,她看到温凉咽下第一口粥缓慢又皱眉,尽管心疼,也下手更快了,迅速的喂了几口,趁着温凉的嗓子还在欺骗他,接二连三的,温凉终于用手试图推开碗“不吃了,我嗓子疼,你的这里面是不是放盐了”很肯定的怀疑起来,他毕竟一天没吃东西,手抖无力,一时竟然没推开。
毋遗避重就轻“没有,我一颗盐都没放,再一口”趁着温凉张嘴,又喂进去三口,她也知道这样实在是很讨厌,她小时候就不喜欢,但他们都长大了不是吗?。
温凉终于生气了“就是,咸,我嗓子也疼”用尽全身的力气,有一些要开始咳嗽。
毋遗见状觉得差不多,点头“嗓子很疼,嗯,那不吃了,最后一口,要吃药”温柔的肯定,温凉果然乖乖的吃了最后一大口,毋遗现在还不知道任性是有些人一生的权利。
毋遗举起碗给温凉看,很开心的样子“看一碗都吃完了,吃完了你就有力气,来吃完药,好休息”好像一时不察,温凉的情绪被毋遗拉着走,一看一碗粥都吃完了,也觉得他自己真是太棒,嘴角上扬。
温凉接过药片,喝了一口水就要把水杯放下。对此毋遗表示“再和几口,你可以”表示鼓励,温凉就又喝几口,小口小口的抿着。
见温凉如此毋遗笑“你这么多口只有半杯,再来三大口”适当的拆穿,温凉又喝了三大口,但一看就是有些生气,喝完直接放下了水杯“我嗓子疼”发出陈述,他又吃了一个含片,这是表明不打算喝水了,抗一抗吃些药就好。
毋遗觉得不喝水的温凉任性,和她小时候太像了怎么办有些可爱,但他需要多喝水多代谢,于是“很疼吗?我去给你拿姜糖茶,很甜,刚才不是没喝到吗”果然看到温凉点头,毋遗去拿姜汤茶。
温凉的手有些抖也有些差异,竟然端碗的力气都没了?他不确定是他变得脆弱了,还是心变得脆弱了,倒在了沙发上,心里面有些烦躁丛生。
其实呢真的是温凉想的多了,他之前就是因为断水又断粮,导致的纯粹心慌,至少在体力上是如此。
毋遗回来把温凉扶起来,这次一次成功,吹了吹喂给温凉“怎么样是不是很甜”是感叹,她知道温凉一定不想说话。
温凉喝了一口,但还是有些烫,看她端着碗勺在他面前,突然生出几丝别扭,见毋遗又要送来第二口,温凉把碗推开,眼神不敢看眼前,毋遗的手因为惯性想稳住碗,向怀里带了带,汤瞬间洒在了自己的胸口,真实一丝也没浪费。
毋遗只以为温凉发脾气,瞬间愣住,很尴尬,毕竟热脸贴的是冷手,一时间举着手,不放不是放也不是,胸口热热的,有些烫啊。
温凉见到汤洒在毋遗身上,眼神瞬间归位,拿出纸巾去擦“我,刚才是觉得有些烫,打算一会自己喝”算是解释。
毋遗听着温凉的话回神,才感觉到刚才真的是有些烫,估计应该是红了,但也不会严重就是了,不过温凉还真是,撂下筷子就翻脸,还有这手放的那里,吃她豆腐吗。
毋遗眼下是也有些生气了,眼睛有点红,真是上赶着不是买卖,毋遗想把在胸口作乱的手捉住,真是太尴尬了好吗,刚碰到温凉的手,就被温凉反擒,毋遗觉得自己脑子不够用,这是什么操作?
温凉“你手红了,有没有,烫伤?”
毋遗摇头“没事,只是有些红,”确实只是有些红,估计连脱皮都不会。
温凉并不这么觉得,他觉得毋遗有在逞强,明明胸口都红了,拉起毋遗就去洗手间,二话不说打开水龙头调到凉水就让毋遗冲。
毋遗觉得这是吃饱了,而且见他一番好意也就别辜负了,况且确实红了,但温凉一直看着她干嘛?
温凉“你的这里,”温凉指给毋遗,指着自己胸口的位置。
毋遗瞬间脸色爆红,大哥你知不知道你的浴衣已经松了“哦,好,”就像听到指令一样往胸口冲水,可能是身体可以接受的温度不如手,确实有些疼,就冲的认真了几分,但还好,毋遗又往下看看,胸还好没事。
这边的温凉也在时刻关注着毋遗的胸口,他看到毋遗冲胸口的时候皱了眉,知道毋遗还是疼的,心里面有些愧疚,盯的越发认真,想着一会儿应该拿些冰块。
衣服吸收了一碗茶,再来了这么多水,早就饱和,湿答答的往下垂水,温凉的眼里就出现了一片景色,山峦叠嶂,他本来看得认真没觉得什么,可就是移不开眼睛,突然觉得鼻子好痒。
毋遗许是也感觉到温凉安静的过了头,一回头“温凉,你流鼻血了”,一把拉过温凉,到洗手台前,两个人换了个位置。
温凉摸了一手血“没什么”抽出几张纸,仰起头,他早知道毋遗身材不错,但这也太出乎意料了,好刺激好不好。
毋遗拉了一下温凉的胳膊“不能仰头,这种处理方式不对,你本来嗓子就发炎,低头,我给你洗一下”,本来毋遗和温良就有着身高差,这回真是一览无遗。
温凉几乎直角低头,毋遗身体前倾,她本来带着水漏出三分之一的地方,这回彻底放空。
温凉觉得他的鼻血流的更凶,眼前的两团丰盈带着水光,洗手间的日照灯打在上面,时隐时现,顺着水滴引人一探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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