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1 / 2)
周六深蓝动漫社例行的cosplay的排练,为了避免遇到言,我装作有事跟社长请了假。
\"你要请假啊,言也请假了。\"社长说,\"而且,橙蔓也突然请假了…\"
我心里一沉。
\"橙蔓不是喜欢言吗?那她要加油了。\"我说。
难道是橙蔓吗?
是她导致了言的反常行为?
橙蔓似乎有什么举动使我潜意识里很在意,但一时却想不起来。
如果是橙蔓的话,那么我消失的这一周,不是为他们创造了绝好的机会,使他们可以肆意黏在一起培养感情,乃至到了不再需要我出现的程度吗?
另外一方面,也许是已经屏蔽了太久言的消息,他当时的行为在我看来,已经不再那么不可理喻,我的怨恨消失了,甚至会觉得我的行为太过小气。我不再去想和他在一起的甜蜜,也不再去想他给我带来的伤害,我只是感受着时光的温柔,过着平心静气的日子,就和其它的少女一样。
是不是这时候,我就可以取出手机,可以面对言了?
周日,我特意下午便回到学校。一打开宿舍门,她们三个正拉着窗帘、黑灯瞎火的看着日本恐怖片,我的突然现身让她们像鬼一样惊叫。
“这么早回来啊你?“惊魂未定的波旁说。
“我要干大事~”我冲她神秘的眨眨眼睛。
我从家里装了一个榔头过来,从包里取出它的时候,她们再次呆住了。
“你要干嘛?”蜜柚操着纯正烟酒嗓,平日精心伪装的萝莉形象彻底崩坏。
还是茶桃比较聪明,立刻猜透我的意图,“加油。”她说。
我走到上锁的衣柜跟前,运了运气,猛的抬起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大幅度挥起手臂,举起榔头,哐当!重重砸在了锁上,锁被敲的摇头晃脑,余音绕梁,却丝毫未损。
“你要把锁砸开?”蜜柚表情都扭曲了。
“这能行吗?”波旁也很怀疑。
来不及回答她们,我继续着我的砸锁事业,“哐当咣当哐当咣当哐当咣当”,声声不息。其他宿舍的女生们闻声聚集到我的宿舍门口,小心翼翼的张望并议论着:“这是要分尸么…”
我并不在乎他人的议论,如同当时将手机锁进来一样,现在的我坚决要将它救出来。
“妈耶,这么久了锁一点也没坏,还能砸开吗?”就在波旁置疑时,“哐啷啷”,伴着我最后一次下手,锁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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