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的獠牙(2 / 2)
那只蓝蝴蝶用力地扑腾着翅膀,很快被碳火燃烧殆尽,跌在被踏平的荒草地上,成为一堆小小的灰烬。
瑟桉立在原地,看着他一只一只烧着周围的蝴蝶,然后看着蝴蝶一只一只扑落在地。
日暮西山,那个少年在霞光中抬起头,勾起了嘴角。一只大胆的蝴蝶停在他的肩膀上,他看着瑟桉,眼神中似乎多了一分神采,“你喜欢吗?”
——分明是成年男人深沉磁性的声音,却用一张稚气的脸迷惑人。
随处可见的蓝蝴蝶迷了他的眼睛,瑟桉摇了摇头,“不喜欢。”
璩白换了一个姿势,依旧坐在石棺上。在无数的蓝色精灵之间,他显得纯洁高贵,“你去见过穆由了。”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这座城堡里发生的事情无法隐瞒他。瑟桉如实地点了点头,“他跟您长得一样。”
半倚在石棺上,璩白合上了眼睛,又长又翘的睫毛滑在他的眼睑上,“那么我们,在这一个月里,玩个游戏吧。”
瑟桉动了动耳朵,垂下眼,“玩什么游戏?”。从他第一次被穆由吸血开始算起,只剩下二十多天而已,哪里有一个月?难道伯爵不知道他被吸血了吗?
“能让你顺利回去的游戏。”璩白好心情道。
瑟桉微微愣神,“我还能回去?”
“看我心情。”璩白淡淡道:“你很想回去不是吗?”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很勾人,瑟桉疑惑,“你应该是在骗我,一经开封后,血奴只能活一个月左右的时间。”
“开封?”璩白问。
见他不肯定,瑟桉心里多了一丝侥幸,难不成是穆由弄错了吗?“我被咬了,只剩下二十多天了。”
“你被咬了?”
瑟桉点了点头。
璩白明显的暴躁起来,转动拇指上的扳指转得飞快,却不是在生瑟桉的气,“那个小骗子真有两下子。”
那一丝侥幸被风吹散,瑟桉的心情又沉重起来,所以他没有误会什么,血奴的确是一个月的保质期。
“你要玩吗?”璩白又问,他不怕瑟桉不答应,半点也不着急。
瑟桉苦笑,他的结局基本上注定了,“玩法是什么?”
“嗯,猜猜我是谁。”璩白平静道。
“猜猜,你是谁?”这种老套路吗?瑟桉怀疑是自己耳朵听岔了,不由地咧开一个露齿的笑容。
即使游戏的确老套,瑟桉也不能公然地反抗主子,他的笑容令璩白不悦。璩白微微沉下了眉眼,好整以暇地问:“你想像小蝴蝶一样被我烧死吗?”
瑟桉立刻收敛了笑容,端正态度,“不,我不想。”
这下璩白满意了,“所以,你认得出我们是谁吗?”
瑟桉只是看他们衣着的干净程度简单区分的。璩白身上一尘不染,穆由的衣服头发总是乱糟糟的。
瑟桉不假思索道:“你是伯爵。”
璩白勾了勾唇角,“如果你能有一次将我们认出来,我就不吸你的血,也不让穆由吸你的血。”
就算璩白保证了吸自己的血,他的结局也已经无法挽回了,瑟桉不太自信,“如果我认不出来呢?”
伯爵笑得开心极了,“那么一个月后,你就会成为我的标本,我的私藏品,我会亲自为你刷上蜂蜜味的漆,见证你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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