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的獠牙(2 / 2)
“我也不喜欢别人说脏话……”穆由怯怯地看着他,“小白也不喜欢。”
“你们什么时候换的?”难不成他从一开始就认错了人吗?
穆由诚实极了,“就刚才,你说的时候。”
瑟桉:“……”刚才什么时候,他不是一直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吗?
穆由站起身,撅长了嘴,“哥哥现在去洗澡了。我也走了,他见到我会打我。”他看着瑟桉,凤眼中流露出一丝同情,“我担心哥哥会气得咬死你。”
瑟桉:“……”
穆由离开后,瑟桉坐在餐桌上双腿战战,坐立难安。等了好久,他才见到璩白伯爵从刚才的浴房里走出来,穿着合身的蓝色浴袍,头发滴着水,用一条厚毛巾擦着脑袋。
他看瑟桉的眼神,就像看着一堆粗鄙的垃圾。
瑟桉默默地捂住了自己的脸。天呐,这样也不行吗?究竟怎样才能分出他俩,他在自己死亡之前还能赢一次吗?
璩白边走边问,目光凛冽,“那句话你敢再说一次吗?”
“不、不敢。”瑟桉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给他十个胆子,他都不敢再说一遍。
又到惩罚的时间了,瑟桉硬着头皮问:“这次,还是刺青吗?”
要是璩白伯爵再在他手腕上刺青牡丹,估计在他性命完结之前,会有一只长满鲜花的花手臂。
璩白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目光诱人沉溺。下一秒,瑟桉莫名地半躺在大理石餐桌上,而比他还高一点的璩白站在餐桌旁,站在他身侧,手里拿着瑟桉的黑色绣金领带,来回揉捏。
瑟桉今天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衫,衬衫上有金色的扣子,这根领带不长,是衬衫上的装饰物。
璩白拉着他的领带,一点一点将瑟桉往自己的方向带。
有一瞬瑟桉是慌张的,“这是……干什么啊?”
璩白没有说话,轻轻笑了一声,勾了勾唇。他弯下腰,往瑟桉脖子的方向低头而去。
手心下是冰凉大理石的质感,身上是主动靠近魔王,瑟桉屏着呼吸,以为他要咬人所以微微歪了歪脑袋。但是璩白没有转变方向,依旧往他的喉咙而去,他埋下头,用牙齿咬下了最上面的那个纽扣。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瑟桉的胸口,瑟桉心跳地飞快,脸上一僵,“这是……在干什么?”
璩白两唇瓣之间,咬着一颗金色的纽扣。他随意地将它吐到地上,再次埋下身,一颗、两颗,丢在黑白相间的地板上,啪嗒啪嗒,发出清亮的声响。
很快,衣服上的扣子就叫他全部咬下来了。瑟桉露着一小块桃白色的胸腹,坐在餐桌上,“你要做什么?”
璩白垂下眼,没有与瑟桉接触,用食指勾起了他的衬衫一角。
他的衣服滑落到半肩,整个膀子几乎裸·露着。而璩白伯爵,一把将瑟桉推回餐桌上,弯下腰,在他心口的下方,轻轻地将自己的獠牙扎了进去。
前后不过三秒钟的时间,璩白就咬着他开始吮吸起来。瑟桉原以为会疼,但是没有,他完全感觉不到疼痛,耳边只有自己心跳的鼓动声,甚至听不见璩白吞咽的声音。
从心脏的位置传来连绵不断的酥麻感,让他整个人瘫软,化成一潭水。大脑一阵一阵地空白,浑身发烫——好像高·潮一样。
瑟桉无意识地抚上他的脖子,抓着他的头发和耳朵不肯放手。璩白被人打扰进食,站起身来盯着瑟桉看,眼中警告的意味分明。
“松开你的手。”伯爵说道:“你的心脏里有别人的味道。”
瑟桉转过头,双手落下,整个人呈大字躺倒在餐桌上。他现在脑海一片浆糊,整个人如同睡在云朵里,“是什么样的味道?”
“你自己清楚。”
璩白看着瑟桉胸口那两个冒着热血的小洞口,舔了舔下唇,二话不说又将自己的獠牙扎了回去。
瑟桉毫无防备地迎接璩白的二次进犯,而他的手里,正紧紧地抓住一枚十字架形状的黑色耳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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