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1 / 2)
大厨房果真热闹,院子里有一群姑娘和妇人,各自端着自己的碗吃饭,杭月被人塞了碗,呆滞,只有白菜豆腐和馒头,这可不止是没有肉那么简单呀!不是说官家小姐吗?如此寒酸,她数了数十三个姐妹,剩余的妇人打扮大约是姨娘,没算男丁,算上就更多了,她顿时豁然开朗,果然要想富少生孩子多种树,逆天而行是不对的。只是她发现与她年龄相仿的就有七八个。
她吃了一半之后,杭维道又一次匆匆赶来,对厨娘道:“今天加道荤菜”
姐妹们一片欢呼声‘多谢父亲’、“你是最伟大的父亲”的声音不绝于耳。
杭维道叉着腰,心里暗骂:“连六品官家眷中午吃什么都要管,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抱怨后,气呼呼的走了,边走边纠结伙食费怎么办!?
戚钧此刻抱臂站在树杈中间,藏在厚厚的树叶里,他回宫后,从皇帝那里出来,快马加鞭来爬树,青刃的打探工作大约是太认真了,天色已晚,至今未归。
他阴沉着脸盯着开开心心吃肉的杭月,盘算了一下,便趁她吃饭之际,偷着进了她的房间……
杭月吃饱喝足回到了自己房间,铺铺床,开始脱衣服,房顶的戚钧挪开眼神,不再看她,再低头的时候,她躺下了,他等来等去她还是没发现什么。
杭月躺了一会儿,太早了睡不着,又爬起来扫扫地,把脏衣服都收拾出来团成一团,一股脑儿扔在桌子上,拿起装钱的盒子,戚钧就等这一刻,就见她翻过来掉过去,研究这盒子上的图案,像是凤凰又像是孔雀,盒子角的位置已经破损了,露出里面的木头,她叹口气,真的是很穷,银子只有一点点不说,连盒子都破了,她忽然想到什么,晃了晃盒子,没有声音,她终于意识到,自己仅有的一点银子好像没了,她慌张打开看看,真的没了。
戚钧黑夜中等了一个时辰,这丫头终于意识到这一点了,但是她没有着急,只是原地深思了很久,这是想什么呢?
她先是怀疑银子是不是在这里放的,是不是记错了,想了想发现记忆模糊了,然后开始在屋里翻腾,又一个小时过去,她找遍了所有角落还是没有,这时,她开始怀疑今天看到银子的记忆是不是错觉,又找了一遍,然后困了,于是上床睡了,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等了三四个小时的戚钧:“……”
他呆了半晌后,手里的瓦片被摸出了亮光,再软点有可能会碎。他笑了,这样也好,这么个丫头应该很好对付,这不就是自己想知道的么!
好对付的杭月几日便适应了这里的生活,父亲杭维道十几年前本是内阁首辅,但他越来越不受皇家重视,官级一降再降,孩子倒是越来越多,在京中除了六哥杭岳本是京城第一才子,却在三年前摔坏脑袋,变成个空有一张好看的脸,却胸无点墨的笨蛋人尽皆知之外,就是孩子多最为出名。
杭夫人原是大都督之女,虽是女流,却有一身武功,是颇具英气魄力的女子,只是大都督亡故后,她本有一长女也意外夭折,三年前杭岳又摔坏了脑子,从此便心灰意冷,不再管家,除了杭岳对任何事都没有兴趣。
杭府原本的大院子中间也是亭台楼阁,小乔流水的,如今密密麻麻都盖成了房子,生活条件也每况愈下,孩子姨娘众多,于是除了老爷夫人有小厨房,其他人分男女两个大厨房,就连丫鬟都是公用的,杭月就与杭月婵共用两个丫鬟,像是梳头洗衣洒扫都是他们做。
除了月婵以外,出现在杭月身边最频繁的就是六哥杭岳了,杭岳每日早起会到后院的空地练一会儿武,经过几日接触,她与杭岳感情越来越好,这位哥哥对她尤其的好,于是她也每日跟着他练武,他练着,她跟着学,比葫芦画瓢,却也学的不错。
杭岳让她重新练一遍刚才那套拳,虽然胖胖的,却也练得动作敏捷、虎虎生风,杭岳在一边看得惊喜不已:“月月,没想到你与武学居然如此有缘”
杭月骄傲的来个帅气的收势,笑的脸嘟嘟的:“没有,我也就是随便练练”
杭岳宠溺的点点她脸上的肉:“你这丫头还学会得意忘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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