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酒楼遇朋友(1 / 2)

加入书签

“醉乡楼”是一座酒楼,有美酒佳肴、山珍海味出售,只要客人出得起价,想吃什么绝世名菜,都不在话下。

也是一个清绾汇聚之地,他们只卖艺不卖身,男女皆有,人人多才多艺,能跳会唱。每逢贵客一掷千金,必定表演个人拿手绝活。平时只弄一些小把戏,虽不怎么精彩绝伦,但却颇有趣味。

冲着这点,无论达官贵族,还是平民百姓,都会花几个钱进来看看,使得这里人数经常爆满,生意火火红红。

营业不到两年的时间,一跃成为京城最受欢迎的酒楼,让其他家羡慕之余,恨得牙痒痒的。

风润白原本已经通过系统详尽地了解一番,不过当他和风织菱、叶尘走进楼中,仍然觉得新奇,只因这座楼与别家大为不同。

踏过正门,一条大道迎面而来,两边堆满花盆,栽种其中的花开得灿烂至极,各色各样,香味馥郁。

再往前走,是一片宽阔的露天广场。圆桌摆满一圈,桌上放着酒菜瓜果:酒味浓郁飘香,沁人肺腑;菜品有荤有素,看着可口;瓜果新鲜,就像刚从地里采摘来的。

一群小二端着托盘走来走去,正在添酒加菜。桌边的人都在吃吃喝喝,不约而同观看中央高台上的表演。

起初,那里有一位女子在跳舞歌唱,身段妖娆,舞姿曼妙,歌声动听,曲调欢快,引得台下公子哥们纷纷拍手叫好:“漂亮!漂亮!”

后来,换成一个男子上场,头顶一个颈部细长、腹部浑圆的青花瓷,双臂平举,步伐前后左右移动,任凭速度多快,青花瓷都不会掉到地上,博得阵阵喝彩:“好好好……好好好……!”

四周都是三四层的高楼,每一层的围栏旁边,设有坐榻、矮桌,人们一边在此饮酒用食,一边欣赏楼下演戏,欢呼之声此起彼伏。

风润白很好奇:“这座酒楼好像是把美食美酒、杂耍伎俩、艺伎歌舞结合在一起了 ?老板是谁 ?能够想到这个点子,运用到这样的程度,算是一位奇人。”

叶尘摸着下巴,思索片刻方道:“据我所知,想出这个点子的是一名姑娘,但非现在的老板娘,而是前一任,芳名唤作沐小蝶。不过,这座酒楼一直挂在墨清涵的名下,沐小蝶只负责打理而已。”

不料叶尘居然了解这个,风润白露出一个意外的表情,同时,对叶尘的说法感到奇怪:“前一任老板娘 ?”

在风润白看来:生意这么好的酒楼,但凡爬上领导者的位置,都是有头脑、有本事的人,或需要或热爱这份工作,一般情况下,可以说没有人愿意变成“前一任”,如果真的成了,多半存在内幕。

看着疑惑重重的风润白,叶尘答道:“听说这个沐小蝶去年的时候已经香消玉殒,现在说来,可不正是前一任老板娘 ?好像沐小蝶死时,不过十六岁而已。”

“死……死了吗 ?才十六岁,死的也太早了!那是怎么死的 ?”风润白除了感到十分地惊讶,还有惋惜。

叶尘摇了摇头:“我来过此处统共有三次,好奇之下,随便问的别人,不过略知一二而已,没仔细打听过。现在,我知道的已经全部说出来了,对于别的,一概不知。恐怕要令你失望了,白兄。”

“没事,你知道的不少。”风润白连忙摆了摆手。

风织菱完全没心思听他们两个说话,发现自己自从来到这里,座上之人接二连三看了又看,没完没了,目光奇奇怪怪,令风织菱羞红脸的同时,怒不可遏。

她忍不住抬手指向人群,厉声呵斥:“看什么看!小心本姑娘挖了你们的双眼!吃你们喝你们看你们的去!不要看我!”

见状,有些人吹鼻子瞪眼,不屑地转移了视线;而有些人却无动于衷,一副“你能奈我何”的表情,不知是谁趁机吹了一声口哨,满含挑逗之意;还有些人原本没有注意这边,只因风织菱的声音又凶又响亮,才看过来。

这里的人大多数是世家大族、富商大甲、当朝官员家的子弟,与风润白合称“京城三霸”的罗长笑、柳焕羽也身在其中,两人都穿锦衣华服,一身贵气,长得眉目分明,但藏不住纨绔贵公子的骄奢之气。

见风织菱发了脾气,罗长笑手执一柄山川河流墨画檀香木折扇,点了一下身边几个人的脑袋:“别看了别看了!我家风三妹子岂是你等觊觎得起 ?”

柳焕羽对着风织菱笑得傻乎乎的,在听见罗长笑的这番话之后,面色一沉,眉梢眼角聚满戾气,凶巴巴地出言警告四周的人:“哪个不要脸的还继续看,老子立马打断他的双腿,让他今天别想迈出这里一步!”

刚刚就他一人看得最专注,口水都流到了地上,现在反而说这种话,尽管显得可笑,但就没人站出来反驳他。

这些贵族子弟与柳焕羽、罗长笑常常在一起厮混,关系不错,谁都愿意卖个面子,于是纷纷移开目光,不再看风织菱。

然而这里并非只有他们这一群人,还有其他的人都在打量着风织菱。

风织菱愈发不自在,没有搭理罗长笑和柳焕羽,自顾自地抓住风润白的衣袖,小声恳求:“二哥,我们回去好吗 ?不见他了……”

风润白赶紧低声安抚风织菱:“三妹,没事,你把他们当成空气就成。他们刚刚就是觉得你穿得好看,忍不住多瞧几眼罢了。你想,既然能够吸引他们看得如痴如醉,那么自然可以让涵王爷一见倾心。”

“是吗 ?”风织菱半信半疑之余,有几分欢喜。

风润白点了一个头。

叶尘抿唇扬眉浅浅一笑,好像看到一件有趣的事。

风润白见他这样笑,又有一种自己在欺骗妹妹逃不过他法眼的感觉,开始心虚。

“白兄,整整八天不见你了,怪想你的!你到底在搞什么幺蛾子 ?我们当初去风府找你玩,还没踏进门槛一步就先被秦奕赶了出来,究竟发生了何事 ?你没事吧 ?”罗长笑从椅子上站起来,一溜烟跑到风润白的身旁,疑问连连。

看这罗长笑问得热情而真挚,风润白怔了怔。

他以为原主和他们被人称为“京城三霸”,那自然是一群酒肉朋友,日常不是一起欺负别人,尽干坏事,就是吃喝玩乐,不知上进,肯定屁事不懂,但罗长笑好像还懂得关心一点“狐朋狗友”的样子。

想到这里,风润白不自觉地多说了几句:“之前我染上了一场风寒,你知道的,本来我的身子骨比你们的弱,这无异于雪上加霜,简直麻烦死了,因此,我娘让我呆在屋里静养,直到今天痊愈了,才答应放我出门玩耍,这几日真的是憋死我了。”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