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2 / 2)
为了扩张势力,就连七殊门人也不再有人提出再开启那两扇血迹斑斑的青、红二门,只为了能够广收邪魔,扩张势力。现如今,七殊门收的门生,有天赋极高的人,也有浑水摸鱼,鱼龙混杂,三教九流,却更像是邪魔外道该有乌烟瘴气的样子。
不过,即使如此,七殊门依旧稳坐邪派第一的宝座,无人撼动。不过,据说虽弟子不再入两扇门作为考验,但是每逢有路过还是会小心翼翼胆战心惊,心怀畏惧,生怕里面的真正的邪魔被放出来。
白清踪微微回神,却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看了眼矗立的高塔,却朝着哭泉边一侧的杂草堆中走去。
一遍遍的在杂草中来回的走动,像是正在找什么东西,也不知道多久,甚至脚下的松软的落雪都快踩实了,却见他眼前一亮,几步上前拨开慌乱杂乱的枯草,隐约露出一座倒在土里的石碑。
由于常年风吹雨打,石碑上几乎快融入土里,上面的字迹已经斑驳不清,周围的杂草和青苔无一不显示着它的几分落魄。
可是,白清踪却看着出了神,轻轻用手拂去碑上的青苔,看着上面镌刻的字出了神。
碧落黄泉。
即使只有简单的几个字,但却看得出笔锋疏朗通透,有着几分洒脱。记忆里一袭黑衣的男子已经快要模糊到看不清楚容貌。终于还是到了,只是不知引他来的人,目的为何……
“都说字如其人,可一到你这,怎么就就全说不通了?”白清踪说着微微笑了,被冻得通红的鼻子,笑起来的时候卷着哈气,竟有几分让人觉得像是哭了。只是,语气平淡的就像是回忆起一段再普通不过的陈年旧事而已。
……
“既然道不同,你我同门情谊竟只能缘浅如此。”
“何为道?不过就是世人编织的俗套,我不过只是不想在一群道貌岸然,一无所长的人为伍,又有何错?”倒在血泊中的黑衣男子忽而笑了,猩红色的眼睛里蛰伏着狠绝。
“师父因你而死,还不是知错!”白清踪看了眼男人染满血的手,眼中带着不可察觉的悲伤。
“我不认,你莫不是要拿走我的命?”
“……”
白清踪青筋暴出,紧紧攥着他的衣领,许久双手才颤巍巍的松动,最终却还是松开了:“……多说已是无益,你以后好自为之。”那悲伤的声音仿佛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嘶哑的不成样子。
男子神色微微一暗:“总这么心慈手软何时能够成器?你今日不杀我,就不怕他日我必当百倍奉还?”
白清踪却不再多言,便要转身离去。
这时,男子看着他的背影,只觉得眼睛烧灼一般,宛如寒玉雕琢的脸上忽然噙上一抹微不可见的薄笑,犹如晴光映雪,偏偏带着狡黠:“师兄,你喜欢我吧?”
白清踪的身形明显一顿,清秀的脸上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慌乱。
“男人喜欢男人,这就是你口中所说的道?”男子淡淡地说着站起身,丝毫不顾满身的血污,只是擦了擦口中溢出的鲜血,唇角的血痕,使得整个人越发显得妖邪。
只见,男人站起身走到白清踪面前,嗤笑了下,声音不大却越发带着诱惑:“我猜,师兄夜里没少把我当成自、渎幻想的对象?”
白清踪惊愕的看着面前的男人,那张俊朗的脸上还挂着血痕,他整个人仿佛都带着挫败的狼狈感,可是,这一刻他却觉得刺客最狼狈的反而是自己。
可就是那点慌乱,看在男子眼中却成了最好笑的事情。
趁着他愣神的时候,男子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拽住他的衣襟,接着他便觉得唇角一热,然后唇、舌的纠缠,充斥着霸道、疯狂、血腥却唯独少了情动。
……
“嘶——”手上突如其来传来的疼痛,使得白清踪回过神,这才发现手拂过石碑的时候,被碎石割破了,小小的伤口竟流血不止。
白清踪微微叹了口气,从乾坤袋里拿出瓶药膏擦了擦,血总算止住了。
“过了这么些年,只要是碰到你的事情,我还是这么倒霉。”白清踪似是苦笑,又带着几分时过境迁的无奈,可只有他自己知道,现在的他却早已百炼成钢。缓缓站起身,朝着身后的黑塔走去。
不久之后,他之前落在石碑上的血,瞬间深入石碑中消失不见,上面镌刻的:碧落黄泉闪过一丝妖异的红色,镌刻的四个大字越发显得孤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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