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日(二)(2 / 2)
“姑娘怎么来这儿了?”江母是喜欢忆南这个孩子的,不仅仅是因为她的画好,虽然两人交流不多或许这就是缘分吧。
“老夫人你们先聊,我去给你们泡茶。”银屏见江母认识忆南便放心留忆南在老夫人身边。
“来,我们进屋聊。”江母拉着忆南进了前厅。
“坐吧。
江母坐在主位上以忆南的辈分自然不能坐在江母的身边,忆南正准备坐在下手位江母见了便道,“你个小丫头离我这么远做什么,我上了年纪啊耳朵不好,快坐到我身边来。”
江母拍了拍身边的位子,示意忆南过来坐。
“这怎么可以呢。”忆南见了忙摇头道。
“有何不可?”江母见忆南执意不坐,便起身坐到忆南的身边来,这一举动让忆南感动不已。
“夫人这是江敛……将军给您的信。”尽管忆南很快就改口了但还是被江母听见了。
“我一般喊他阿敛。”江母含笑看着忆南道,忆南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夫人信给您。”忆南从袖中取出江敛给她的信,递给江老夫人。
江老夫人接过信没有着急拆开来看,“我前些日去姑娘的画坊找姑娘,想着谢谢姑娘的扇面,你坊中的姑娘说你不在京中。”
“那些时日我确实不在京中。”
“是不是跟着阿敛去边关了?”江母笑着问忆南。
忆南闻言心中一惊,她去风息关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啊,怎么老夫人就知晓了。
“老夫人是怎么……”
“你是不是好奇我是怎么知道?”江母见忆南有些吃惊便知自己是猜着了。
“我年轻的时候也偷偷跟着阿敛他爹去过战场,再说了京中有的是最好的画材,姑娘上哪儿去寻更好的?”
忆南被江母说的不好意思了,“是我扯了谎话。”
“我们家阿敛这么多年还没主动和哪个姑娘有接触呢,姑娘是头一个呀。”江母是越看忆南越满意,“阿敛虽然在这方面木讷了些这也和他爹有关,姑娘要多担待些啊。”
“他很好的。”忆南轻声道,杏眼中流露出来的柔光让江母心中一暖。
“姑娘家有些什么人呀?”
“除了父亲外还有一个常年云游在外的兄长,母亲很早就不在了。”忆南认真的答道,苏湛的事她很少跟别人提,渐渐的她都快忘了自己还有个常年不归家的哥哥。
“抱歉,提及姑娘的伤心处了。”
“不会,江夫人不用道歉的。”忆南抬眸笑道。
“我听银屏说家中来客人了,你怎么都不与我说一声?”江诚谋打外面进来,边走还边询问江母。
“姑娘先等一下。”
江母起身往外走,迎面就碰上江诚谋。
“是谁来了?你这么开心,我听银屏说是个姑娘。”江诚谋见自己的夫人面色红润似乎是心情很不错,忙问道。
“夫君还记不记得上次中秋阿敛带回来的那些月饼?”
“是做那些月饼的姑娘来了?”江诚谋闻言一皱眉,江夫人不提他都快忘了。
“对啊,人家姑娘来给我们送信。”
“哪来的信?”
“自然是阿敛的。”
“他不是在风息关?”
“人家姑娘也跟着阿敛去了风息关,是不是有我当年的风范?”江母笑着问江诚谋。
“你还好意思提?”
“行了啊,你别板着个脸把人家小姑娘吓着了,阿敛回来找你算账。”
“他小子敢!”
老两口在院中聊了几句才进入前厅,忆南见江诚谋来了忙起身道,“民女见过江老元帅。”忆南毕恭毕敬的站着施了一礼,完全和见到江母不是一个样子。
这一声江老元帅叫的江诚谋捋胡须的手一顿,“你又不是我帐下的将领,大可不必这么叫我。”
忆南是第一次见到江城谋,江老元帅虽然已经离开战场多年但从他身上能看见江敛的影子,父子两人起码有七分像。
“小姑娘你要知道为将者随时会为这个国家这片江山献上自己的生命。”江诚谋眯着眼睛严肃的道,面上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意思。
聪明如忆南,她不会不明白江老元帅的意思。
“能提枪上马征战沙场者才是忆南心之所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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