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骗与伤痛(1 / 2)
“这里的主人,以及苏家大公子。”
唐染摇头,不愿相信。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问出了她心里一直悬着的那个问题,“乔朗现在是死是活?”
女人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说:“当然,苏大公子还有点良知,他不过是因为喜欢你。而这里的主人就不好说了,他是个恶魔。”
唐染愤怒了,她站起来大声问:“我只想知道乔朗现在还活着没有?你快告诉我啊!”
女人望着她愤怒的模样,缓缓摇了摇头,“怕是凶多吉少。他根本没有成功出国,在边境附近失踪了。”
*
苏予牧发现唐染忽然不见了,便开始四下寻找。
室内能找的地方统统找了一遍,都没有她的身影。他不免着急起来,发动了正玩的高兴的众人一起加入寻找的队伍。
人是在孙宅不见了的,文叔当然相当重视,也立马把家里的工人们都召集起来问情况。
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站出来对文叔,说:“先生,我看到唐小姐跟着大小姐走了。”
苏予牧一听,便立即拔腿朝着花园角落跑去。
南城上层圈子都知道,孙家的长女,孙静如年轻时不知因为什么,忽然一天变得神志不清,疯疯傻傻,到现在都没有痊愈。她和孙家所有人都不亲,甚至和她父亲的关系,可以用互为仇敌来形容。
可外人都闹不明白,为什么孙家大小姐为什么那么仇恨她的父亲,一直认为是她的病所致。
当时还小的苏予牧和吴亿鸣并不知道到底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孙家原本正常优秀的女儿,变成了疯子,随时都会发病,胡乱打人,两人躲之不及。
现在,她居然带走了唐染。他怎么会不害怕?
苏予牧沿着花园里曲折弯转的小径快跑到角落那栋小屋时,视线里出现了唐染的身影。
她紧紧抱着双臂,脚步朝着他的方向,身子摇摇晃晃地走在红灯笼和彩灯照亮的小道上。
苏予牧看着她似乎很冷的样子,心里又急又怒。边跑着,边脱掉了自己身上的西服外套。大步来到她面前,把她裹住,抱在怀里,口气斥责说:“怎么就这样出来了?也不知道跟我说一声,冻着了吗?”
唐染怔怔地从怀中抬起头,望着在昏黄的光线里,满面关切和心疼的苏予牧,冷冷地问:“乔朗没有出国对不对?他现在生死不明,对不对?”
苏予牧看着她冷漠至极的表情一怔,心头涌出一股危机,勉强笑着说:“怎么突然提起他了?”
“你回答我啊。”唐染望着他冷笑,“你很希望他死掉对吧?”
苏予牧加大里力道把唐染抱在怀里,“染染,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
唐染却突然猛推了他一把,挣出他的怀抱,双眼含着星星点点的泪,厉声问道:“苏予牧,你为什么要骗我?”
“染染,你冷静。听我说好么?”苏予牧上前握住她的胳膊说,“你和文叔的女儿说话了是不是?她精神方面一直有问题。她的话怎么能信?你相信她的话,不相信我吗?”
“我只想知道真相。”唐染眼神疯狂而悲痛,双手抓着苏予牧的衬衫说,“好,我相信你。苏予牧,你告诉我乔朗到底有没有成功出国?”
苏予牧看着她悲伤痛苦的双眼,原本还打算否认的念头,一刹那崩溃,他艰难地开口,“是,……他没有出国。后面出了点岔子,具体什么原因我也不知道。但是他并没有被抓。只是失去了音信。我之所以没有对你说,是怕你担心。”
唐染猛地推开他,愤怒地说:“你是怕告诉我,就拴不住我了吧?你好卑鄙,苏予牧!你怎么可以这样?!”
苏予牧注意到已经有人往这边找来,握住唐染的手,说:“回家再说好不好?”
唐染甩开他的手,“你给我滚!我不想见到你。”
“染染,我……”
“你欺骗我!”唐染往后退了两步,打断他,“我那么相信你,你怎么能欺骗我?你把我变成一个傻子。我不要跟你在一起了,苏予牧,我要离开你!”
苏予牧满心痛楚,朝着她走了两步,“染染,别这样,我们回家,心平气和谈一谈好么?”
“不可能,我不会再回你家!我讨厌你,讨厌你家里的一切!你个骗子!”唐染继续后退。
忽然,意外发生了。她脚下没踩好,身子猛地一歪,整个人摔向旁边的一块巨大风景石。裸露在外的手臂与小腿蹭到石头上,顿时出了血。
“染染!”苏予牧叫着她的名字上前,把她从地上搀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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