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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6(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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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手术刀切开他们的血肉,摸/过他们的骨/骼。”徐文祖的手突然搭上/秋允真的手/腕,顺着她光/滑的手/臂一路抚/摸到脖/颈。他的指/腹生有微微粗/糙的老/茧,拂/过肌/肤,带起令人牙/酸的/战栗。

那只手停在了秋允真的大动脉上。

战栗感几乎到达了巅峰,秋允真垂在身边的手有些颤抖,生命被别人捏在手中的感觉可怕又令人兴奋。

她被这人当成了猎物。

在徐文祖的眼中,尹宗佑需要激发,而秋允真需要引诱。

“皮肤/的热/度渐渐褪去,心脏在手中渐渐停止跳动……”呼吸交/缠,秋允真几乎和徐文祖鼻尖相抵,那种醉人的酒味蔓延开来。秋允真酒量极好,却情不自禁地感到了醉意。

面对油盐不进的秋允真同学,徐文祖用了最有效的方法。或许他自己也不曾有这方面的目的,但他的本能让他完成一切。

说难听点……就是色/诱。

秋允真相信徐文祖完全没有这方面的操作,他不理解什么叫色/诱,或许在他的观念中,甚至没有性/与/色的概念……

徐文祖掐着她动脉的手是温热的,他们/贴/的很近,秋允真完全能汲取到男/人的温/度,那种属于生命的温热完全带起了秋允真封存已久的回忆。她的灵魂从首尔剥离,越过哥谭,回到了巴尔的摩的岁月。

用汉尼拔那家伙的话说,杀/人是艺术,每一具尸/体都是艺术品。将人拖入地狱也是艺术,威尔是他最完美的艺术品——以至于从艺术品中脱胎,与他站在天平平等的两端。

瞬间,她仿佛透过汉尼拔的双眼看到了世界。

秋允真五指攥紧,强行压制住体内的蠢蠢欲动,强压住暴起把徐文祖甩在栏杆上的冲动。深呼吸。

“徐先生,法医不会碰到温热的尸体,更不会解剖活人。”既然徐文祖想玩,那秋允真自然乐意奉陪这一场单方面的猫鼠游戏——猫与鼠的角色看似一目了然,却仅仅是看似。

“我先回去休息了。”

秋允真后退一步挣开徐文祖的束缚,似乎有些不自然。

“哦,那真是很遗憾啊。”徐文祖不甚在意地笑了笑,那是志在必得的笑容——秋允真认得出来。

那就看看是你志在必得,还是我志在必得。

秋允真匆匆走到天台门口,回头遥遥望了徐文祖一眼。男人已经重新直起身子,深红色的灯光在他白色的衬衫上留下大块的颜色,像血迹,他白皙的面容则隐匿在黑暗之中。

大概是喝多了酒,徐文祖苍白的脸上漾起一抹浅淡的绯红,晚风吹乱了他的刘海,他似乎终于从黑白相片中走出,染上了糜烂却艳丽的颜色。

人间绝色。秋允真不由得再次感叹。

他依旧是那幅温柔而冷淡的表情,永远运筹帷幄,一切的一切都被他玩弄于鼓掌之中——他掌控一切,他恍若神明。

但不要紧,秋允真最喜欢打破这种人淡定的面具,看他们惊愕的表情,看他们失去掌控时无法抑制的慌张,看他们丢失掉那一份与生俱来的变态的优雅。

他们来日方长。

徐文祖保持着微笑,直到秋允真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尽头,才慢悠悠地插兜一路往下走,没有走进平时晚上偷窥尹宗佑的304,而是走进了阴森的四楼——那本该被禁止进入的地方。

304没有床,徐文祖从来都住在四楼。

那酒绝不止60°,过浓的酒精难以分辨度数,他喝的量已经非常保守,但后劲依旧上头的要命。

被摆了一道。秋允真。

徐文祖把房门上锁,他的房间是铁门,锁也是自己配的,严福顺没有钥匙。做完一切,徐文祖有些踉跄地倒在床上,冰凉的手背触碰滚烫的面颊。

这一晚徐文祖睡得并不安稳,他很少做梦,但这一晚的梦境中,漫天遍地都是褪不去的汹涌的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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