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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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座敷童子朝着这片金鱼草大喊。“啊!啊!”金鱼草们听见两个女孩的声音,瞬间开始躁动。

“哦~啊-啊-啊-啊”

金鱼草们冲着天空大喊,像极了一个金鱼合唱团。

“如果它们可以叫的整齐一点,就可以进行合唱表演了。”东樨自言自语地说着,鬼灯听见这句话不由地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待到金鱼草停止尖叫,又恢复了轻微晃动身体的状态。座敷童子们爬上金鱼草的背上,就像是骑木马。金鱼草很是温顺并没有出现剧烈举动,而是配合着两人晃动。

鬼灯带着东樨继续往前走,敷座童子并没有继续跟随。

东樨悄悄地向座敷童子们摆了摆手,座敷童子朝着东樨也挥挥手,然后跳到地面上向着天空大喊“哦~”

金鱼草们仿佛听懂了座敷童子的声音,又开始了仰天长“哦”。

两人绕着长廊走了很长一段路,最后终于进入建筑内部。

鬼灯的手里提着有东樨三分之二身高的狼牙棒,丝毫看不出疲惫。倒是东樨走了这一路有些气喘,脚腕开始酸痛。

他们还未走到大厅,在幽深的走廊上就听见一声 “我没罪!”一阵脚与地面摩擦奔跑的声音,从小变大朝这边传来。

由于鬼灯的身高,正好挡住了东樨前方的视角。东樨只好稍微偏了偏头,好奇地往前看。

前方,一个穿白色寿衣的亡者,面露胜利的微笑,朝着他们的方向飞奔而来。他的身后紧跟着两名身材高大挺拔,充满肌肉感的狱卒。

鬼灯见此眉头紧皱,嘴里吐出一声“啧”。东樨听见那声熟悉的“啧”,转头看了一下鬼灯。

只见鬼灯前脚踏出,后脚稳住,然后轻轻松松挥出手中的狼牙棒。由于狼牙棒飞行速度太快,居然生出了一阵风。

风吹动东樨的发丝,她看见狼牙棒划向天空的轨迹。

“砰!”

狼牙棒命中亡者的腹部,亡者痛苦地口水肆意溅出,然后随着狼牙棒的冲力推回大厅内。

“好帅!”

鬼灯嘴角微微上扬,然后又立即收起。他严肃地对狱卒训话,“你们要继续锻炼!连亡者都跑不过!”

两名狱卒低头鞠躬大声说着对不起,然后走到大厅站在蜷缩着的亡者身旁。

鬼灯走进阎魔大王大厅,拔起狼牙棒。东樨瞅了一眼大理石地面上撞出的大坑,然后又看了一眼鬼灯握在手里的狼牙棒,悄悄咽了口唾沫。

“阎魔大王大人,现在可以继续审判了。”鬼灯朝着那个坐在高座上的男人说话,然后让东樨和他一起站在大厅左侧。

东樨好奇地抬头观察着霓虹的阎魔大王。

只见那阎魔大王有三米左右,就像一座山立在那里。穿着偏中式汉服,头戴冠冕,浓眉大眼,嘴边围绕着一圈黑胡子。意外地给人一种慈祥可亲的感觉,就像大只的龙猫。

鬼灯原本一米八以上的身高,现在与阎魔大王比起来,显得格外娇小。

不知道在阎魔大王眼里,我这样一米六一的人究竟是什么样子。从未呼吸过高处空气的东樨暗自叹息。

“你生前长期尾随未成年少女,最终被人用木棒打死。虽然生前并未对女性做出什么,但是却导致了一名少女精神失常。”阎魔大王读着手里的那份卷宗。

堂下右边的镜子上,显示着这个亡者的经历。

赛场上,赢得短跑冠军的他,张开手臂迎接胜利,观众们为他高喊欢呼。

“啪!”

鬼灯走到镜子旁,像修电路不稳的电视一样,无情地用手掌拍打着镜子。镜子开始白闪,随后开始正常播放这个男人恶心地未施行计划。

男人在地铁上打着瞌睡。醒来时,忽然看见一双白皙且修长的腿。他暗自吞着口水,抬起头看见一个比以往追逐的女性更加姣好的面容。

深褐色的长发,水蓝色的眸色,白皙的皮肤。全身自带着那种胶原蛋白的青春感觉。

男人做出假寐姿态,实则不时偷偷睁开眼睛看着正前方的那处柔软。

少女感觉到异样,她开始寻找那恶心且焦灼的视线。男人赶紧闭上眼睛,用旧日里运动员的经验,平息着呼吸韵律。

少女下车后,他尾随着潜伏在黑暗里。

少女在街道上和一名带着眼镜的小学生汇合,男人继续尾随着。看着两人的嬉笑打闹,他恨不得成为那个小学生,可以趴在少女的身上一吸芳香。

走了一段路,小学生回头好像发现了男人的身影,开始拉着少女奔跑。

男人开始兴奋,他喜欢这种追逐猎物的感觉,就像猎狗追逐着惊慌失措的白兔。少女和小学生的速度比以往的猎物更快,男人在一个拐角处失去了两人的踪迹。

东京常见的小巷中,乌鸦啄食着地上的垃圾,黑暗在这里滋生。

男人不信邪,YU望驱使着他进入小巷。昏暗中一个木棒向他的头上砸去,他掉进失去井盖的下水道口,最终如同一个失去引线的木偶躺在那里。

“我太冤枉了,我要看看到底是谁杀了我!”

亡者看着镜中滑稽的自己,仿佛有了前所未有的动力。他凭借被激起的毅力从地上爬起来,一把握住东樨的腿。

东樨感觉到腿上来自他人的温度,那种颤栗令汗毛直立。这种反胃的感觉促使着她伸出手,一拳一拳地砸向亡者的脸部。

亡者尖叫着发出贱贱声,身上虽疼痛不堪,但那透过布料感受到的细腻给其无尽的力量。任凭两位狱卒拉扯,他也依旧没松手。

“每当我见到像你这种没有矫正价值的人,就要开始耐心□□了!”鬼灯说出这句话,就将狼牙棒往亡者的腹部打去,亡者的手终于松开。

“□□第一步,以你的鼻子为中心,打到你的脸变形为止!”

东樨愤怒地喊出这句宣言,然后抢过鬼灯的狼牙棒。在众人惊奇的眼神中,将狼牙棒砸向亡者的脸部。

砰!砰!

这名亡者再也不会发出恶心的□□声。

冷静下来的东樨,转身对鬼灯和阎魔大王说对不起。

谁知鬼灯并没有批评,而是主动为东樨鼓掌。他用赞许的眼神看向东樨,然后转头对两名狱卒说道:“你们拷问的方式太过温柔,与东樨小姐比起来真是天壤之别!你们还有脸见人吗?”

两名狱卒连连抱歉,随后将亡者拉回受审处。

“最终判决,下众合地狱!对女性产生不洁思想并施与行动。妄图逃离审判,所以加行二百年。对无辜少女公然施行恶心手段,再加两百年。最终服刑八百年。”阎魔大王拿着惊堂木一指一拍,语言果断坚决很是威严。

两名狱卒随后各伸出一只肌肉感爆棚的手臂,架起口吐白沫、翻着白眼的亡者,拖行而走。

或许是这名亡者拖延了时间,随后的审判,凡是遇到反抗的亡者,皆以鬼灯的强制性暴力结束。

为什么人类在知道地狱存在以后,还会有着侥幸逃脱的心理呢?因果回旋,天网恢恢,这才是地狱所存在的意义和最重要的精髓。

东樨看着那些逃避罪行,最终还是要接受“爱的教育”的亡者,感到十分无趣转而观察这里的布置。

亡者头骨搭建起的审判台与鬼灯先生同高。

地面上铺着彩砖带着佛教元素,朱红色的柱子上挂着恶鬼的面具,中式的天花板彩壁加上地域特色的房梁雕刻。

西式的彩色玻璃给大厅带来光亮,展现出通透感。暗藏的电灯巧妙的放置在死角处。

这里确实很符合人们对地域的幻想。但是就是太符合了,好像并没有随着现世的时代交替,发生相应的变化。

但是......地狱就是地狱啊!随着东樨的这声感慨,狱卒们又拖走了一名亡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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