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龙傲天走读日常(2 / 2)
“这也太狠了吧,掌门有这么大方吗?”
……
秦炽羽方才还暗暗赞叹欧青子的活动能力,这会儿他开始讨厌欧青子的狡猾了。
赌注明明不是这么说的,是陆仙长要评长老,让欧青子提一下而已,怎么到了欧青子嘴巴里,就变成了要自掏腰包给陆仙长置办院子?当时在万花山小居前,欧青子可不是这么说的,他有多抠,难道这些长老不知道吗?
当然,赌注上的内容,有些是不宜于表露人前,比如“帮陆万闲评上长老”这一条,说出来就变味了,好像欧青子要给陆仙长搞暗箱操作一般。
欧青子变化一种说法说出来,也无可厚非,但是故意装大方,用给人置办一套三进院子这种赌注,换一句道歉,搞得好像很高风亮节、大义凛然似的。
秦炽羽愤愤地望着欧青子,又看向对面桌尾。
陆万闲是一点都不着急,无视周围的谴责目光,笑吟吟地望着堂上。
欧青子冲桌上的长老和弟子们抬起手,往下压了压,示意大家安静听他说。
议论声又减退下去。
“比斗将在宴会后开始,宴会期间,大家还是该干什么干什么,这次咱们宴会的主厨是第一酒楼的大厨,主要餐点由鲜花、露水、各种珍稀植物和素鸡制成,易于消化,还有王问虚长老提供的甜酒和辜厉长老提供的清茶,请各位品尝。”
欧青子说完这段,便坐了下去。
入门弟子宴算是正式开始,一道道菜肴往上传,长老和弟子们也可以开始自由地说话、走动,互相串桌敬酒。
秦炽羽立刻就想跑到陆万闲那边去。
他方才站起来,就听见背后两声干咳。
秦炽羽疑惑地看向韩三思,这韩三思在搞什么,莫不是喉咙有问题?
“小秦,本峰主有些话同你说,不知你现在是否方便?”韩三思站起身来,秦炽羽往外走,他便贴着秦炽羽一起往外走。
秦炽羽莫名其妙,不知这韩三思葫芦里买的什么药,怎么突然对他感兴趣了?莫不是听见天火灵根可以控制了,就动了收他为徒的心思吧?
“你要博采众长,才能突破”“我教不了天火灵根,是因为以前曾在一人身上失败过”……陆万闲的声音又在秦炽羽耳边响起。
行,虽然讨厌,但是假如韩三思是怀着教他两招的心思来接近他的话,他来者不拒。
秦炽羽跟着韩三思走出拱月门,来到一处僻静角落,韩三思左右环顾了一番,放出一个隔绝声音的法器,罩住两人。
秦炽羽皱起眉头。
韩三思这,鬼鬼祟祟的有些过分了吧?
“咳,我方才听说,你想让陆万闲给你道歉?”韩三思低声问道。
秦炽羽纠正他:“是欧掌门提的条件。”
韩三思了然一笑,道:“我知道。欧掌门又不缺那么一个道歉,真正提的人是谁,咱们心里清楚。”
秦炽羽:“???”
韩三思自顾自说了下去:“想让陆万闲道歉容易,我这里有一滴重水,只要你想办法在宴会上下到他酒杯里……”
韩三思没说完,他感觉气氛有点怪怪的,他抬眼看了秦炽羽一眼,却见后者正死死地盯着他。
这表情,怎么感觉不太对?
“小秦,你是担心被发现吧?你放心,绝不会有人发现,这不是一般的毒药,只是一滴特殊的水而已,事后,绝不会有人发现是你做的。你可以把心放到肚子里。”韩三思理解成了,秦炽羽害怕被人抓住,不敢冒这个风险。
秦炽羽却冷冷地哼笑了一声,态度愈发诡异:“韩峰主,你这是什么意思?”
韩三思心里不快,怎么的,陆万闲当众不给你面子,你求着欧青子帮你讨还面子,你该是恨陆万闲恨得牙痒痒啊。正巧我也恨他恨得牙痒痒,他撬了我韩家的人。仇人的仇人就是朋友,我们一拍即合,还要装模作样互相试探一下吗?
“秦炽羽,你明知故问什么,你不敢做,那我就找别人做。”韩峰主也沉下脸来。
秦炽羽垂在袖子中的手,已紧紧地攥起拳头来,他恨不得立即就把韩三思打翻在地,竟然敢谋害陆仙长?还把算盘打到他头上?
好,今个儿我秦炽羽就让你后悔出娘胎。
秦炽羽死死盯着韩三思,脸上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看样子不是在笑,倒是想把韩三思咬死,他这般笑着问:“那我该怎么做?”
韩三思只道他是大仇即将得报,面部表情失调。
韩三思拿出一只瓷瓶,对秦炽羽说:“我知道你不方便直接拿给陆万闲,毕竟你和他也撕破脸了,你贸然接近他,会让他警惕……”
秦炽羽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狰狞。
韩三思顿了顿,转入正题:“我看你和韩惜见还挺好的,方才宴会落座时,你们俩不是还打了招呼吗?这样,你把这瓷瓶给韩惜见,就对他说……”
韩三思耳传面授了一番,拍了拍秦炽羽的肩膀,示意他可以抓紧时间行动了。
秦炽羽一言不发,接过瓷瓶,转身出了结界,径向拱月门中走去。
韩三思捋须微笑,望着拱月门,心中无比舒畅,陆万闲,你不是能耐么,不是能撬墙角么,我就让你尝尝,被自己心爱的弟子下手暗算的感受。
不让你试试这个,你就不会知道,当初韩惜见背叛我的时候,我有多痛!
秦炽羽进了拱月门,来到陆万闲那边,冲韩惜见使了个眼色,叫韩惜见跟他出来。
陆万闲疑惑地看着秦炽羽的背影,这还是第一回,秦炽羽没有跟他搭话,就把韩惜见叫出去了,莫非出了什么事?
陆万闲有些担心,想跟上去瞧瞧,谁知那边欧青子正巧下来应酬,一把抓住陆万闲的胳膊,不让他乱跑。
“来来来,老陆,来尝尝咱们王峰主自酿的甜酒。”
……
秦炽羽把韩惜见叫出去,他没有一个隔音的法器,只能尽量走远一点,一直走到墙角里,才拿出韩三思给他的白瓷瓶,对韩惜见说:“你看这是什么?”
韩惜见盯向白瓷瓶,莫名其妙:“这是什么,我怎么会知道?”
“这是你们韩家的毒药。”秦炽羽冷声说,“韩三思刚才找我,让我把它下到陆仙长酒杯里。”
韩惜见吓得一哆嗦,脸色立刻煞白,呆呆地望着秦炽羽:“为、为什么他会找你?”
这些日子,韩惜见都忙于挣钱买属于自己的那把飞剑,整日整日不在万花山,所以并不知道秦炽羽又来了几次的事情。
他还以为,秦炽羽真的和师尊处于敌对状态。
今天宴会上,欧青子的那番话,更是坐实了韩惜见的想法,秦炽羽不仅没有和陆万闲和好,还另投他人门下。
也是,秦炽羽被那么狠狠地拒绝了一次,说不伤心是假的,投入他人门下,也是可以理解的。
但……因此就要害师尊,这、这也未免太过分了吧!
“韩惜见,你想什么呢!韩三思当然是脑袋被驴踢了,才会以为我会配合他。我呸,我马上就要让他后悔出娘胎。”秦炽羽冷笑道,笑声里仿佛都带着暴戾之气,“对了,他还怕我无法取得陆仙长的信任,叫我找你来下这个毒,说什么可以下在酒里解除醉意,滋补身体……韩惜见,你们老韩家的人可真厉害啊。”
韩惜见听完这一波三折的剧情,心情起起伏伏,半晌无法平复,还咚咚地在腔子里乱跳。
秦炽羽话末这一句,却把他也给钩进去了,韩惜见登时红了眼眶,又气又恨:“秦炽羽,林子大了什么鸟没有,你不必拿这话挤兑我。今天韩三思他就是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不因他是长辈,我就忌讳,但我们韩家也不是、不是你说的那样——”
秦炽羽那是气得口不择言了,这会儿只想找个口发泄,见到韩惜见这样激烈的反应,他自悔失言,立刻道歉:“……方才那话是我说的不对,我错了,哎,你别哭啊。”
韩惜见用手背蹭了一下眼睛,又羞又恼,盯着秦炽羽手里的白瓷瓶:“所以这到底是什么,你打算怎么办?”
“我找你来,就是想让你帮我看看这是什么。”秦炽羽把白瓷瓶递到韩惜见手里,“韩三思不愿意透露,只说是一滴水什么的,似乎一滴的量就可以让人受不了。哦对了,他还说这东西不是毒药,反正看不出来是毒药。”
韩惜见疑惑,他本是水灵根,与任何一种水都很容易沟通,他盯着瓷瓶看了看,又起开瓶塞,闭上眼睛,用灵识去探。
“这是……”韩惜见脸色一变,“重水?”
“重?”秦炽羽好奇,“不重啊。”
“只要注入水系灵力,就会变重,非常非常重,甚至连千锤百炼的飞剑都可以打穿。”韩惜见回答道,“但是不注入水系灵力的话,就和普通的水一样,看不出区别来。”
假如把重水喝下去……那岂不是任人操控了?
两人对视一眼,俱在彼此目光中看到惧色。
“竟然有这种恶毒之物。”秦炽羽自语道。
“这是家族中的禁物,由族长掌控,我曾经负责清点家族卷宗,所以才会知道……”韩惜见的腿有些发软,他感到自己似乎接触到了什么无法承受的庞大阴谋,此时已六神无主,不知该怎么办。
秦炽羽却神色如常,思索了一会儿后,有了主意,对韩惜见说:“我有办法了,不过需要你配合……喂,你没事吧?”
韩惜见面白如纸,颤声道:“什、什么办法?”看小说,就来! 速度飞快哦,亲!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