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郎妾意深几许(2 / 2)
“四奶奶,三爷请您进宫协助查案!”一个仆人风风火火的跑进来。
苏金珞赶紧整理头发,衣饰,跟着这仆人匆匆向皇宫而去。
。。。
苏金珞走进皇宫暴室的门,一眼看见裴珙坐在地上。
裴珙一见是她急忙站起身,瞥见自己脚上的镣铐,忽然觉得有些羞愧,自己竟然以这样颓败的样子见她。
苏金珞走过来,拉着裴珙上下打量,伸手在他腰上轻轻触摸了一下,关切的问道,“你受伤了?”
顿时,裴珙鼻子一酸,眼里几乎泛出泪花,还是媳妇关心自己,进来就看见自己受伤了,心里感动的一塌糊涂。
跟在苏金珞后面进来的裴珍顿时就惊了。呀?啥事,老四快要哭了?他媳妇不是还没发作呢吗,咋?因为媳妇关心他,感动哭了?嘶~!还真有点起鸡皮疙瘩。
苏金珞小心的查看裴珙腰间的伤口,衣服被刺破,皮下出血,染了些许血迹在中衣上。顿时就有点心疼了,“没事吧?”
裴珙摇头,眼神乖顺中带着些许可怜。
“疼不疼?”
裴珙继续摇头。
裴珍憋住一口气,省得自己笑喷出来,忍的肚子有些疼,十分辛苦。他一个在战场上摸爬滚打的糙汉子,就破了一点皮还值得去媳妇那里讨关爱,真是可笑之极。
“谁干的。”
“一个女的。”
“谁,我找她算账去。”苏金珞有些冲动,怎么就把她男人给伤了,有话好好说不行吗?!
“咳咳,”裴珍有些受不了了,他可不是让他们来这秀恩爱的,“弟妹啊,请你来是想让你帮忙协助查案的,至于其他的事情嘛,等以后你们回家再慢慢说吧。”
“哦!”苏金珞只好按照裴珍的指示坐到一边的椅子上。
裴珍坐到另一边的椅子上,脸上带着几许得逞的笑意。
他和苏金珞坐着,裴珙站着,怎么看都像他和媳妇交代错误的感觉,想必他心里也会觉得羞辱吧,呵呵,小崽子,跟我斗,你还嫩点。
“说吧,你是因何与吕美人勾搭成奸的?”裴珍官腔十足的问道。
裴珙冲着裴珍走过去,这家伙当着自己媳妇面故意这样问,几个意思,脚下被镣铐一绊几乎摔在地上。苏金珞赶紧起身扶住他,回头对裴珍说道:“三哥,你就别捉弄他了。”
裴珍冷着一张脸,“这里没有什么三哥,我是此案的主审。”
苏金珞闹了个没脸,顿时对裴珍就不待见了,这人撂脸子比翻书还快呢,怪不得挨媳妇揍,活该呢!
她看向裴珙,满眼安抚的怜爱之意,柔声说道:“裴珙,你和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裴珙看着苏金珞,知道她是相信自己的,心中一片温暖,开口说起了昨天上夜值的情形。
。。。
晚上夜值,裴珙带着一队人沿着每天的路线巡防着。
忽然,良莠宫内有人大喊,“有刺客,保护皇上。”
裴珙心里一惊,他刚上夜值的时候就听说皇上今晚要去良莠宫宠幸狄戎女眷,没想到果然出了乱子。
等裴珙带人进入良莠宫的时候,里面一片乱象,宫人们乱做一团,四处躲藏着。
一道黑影闪过,手中的利刃在夜晚的月色下闪过一道凛冽的寒光。
裴珙追着黑影冲进一间屋子,下一秒,一个白影向他扑过来,嘴里喊着“救命”,裴珙一惊,向前推了一把……。
惊愕间,一只匕首向肋下刺来,他堪堪向后一退,匕首刺入皮肉。
毫不留情的一掌拍出,白色的身影飞出去,轰然一声撞在雕花紫楠花隔上。
匕首带出些许鲜血,洇湿了一点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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