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汉亦曾恳恳说(2 / 2)
孟辉道:“哥哥,你怎么了?不高兴?”
韦晴道:“哥哥,你是不是担心李执哥的伤势啊?他虽然受了重伤,但是好像不会危及生命,现在回静宁医治了,噙露先生的药丸还剩了一些,想来他吃了,伤会好得很快!”
张守听到李执没死,心中块垒顿时消除,暗暗吐出了一口气,仿佛头顶阴霾消散殆尽,这才想到李执的死说不定是敌人当时在骗自己,不由得眸中掠过一丝痛色。
但是他仍然冰冷着脸。
韦晴猛地恍然,他走上前,给张守跪倒在地,道:“节度使,对不起,你已然革了我的全部职务,我,我实在是不该这般领兵到处跑。”
岳城叫道:“那有什么啊……”忽然看到孟辉悄悄给他使了个眼色,就不说话了。
张守冷冷道:“明知故犯!”拂袖背过身去。
“如你这般乱我法纪,以后军中谁还遵纪守法了?号令都不听,还怎么打仗!”
戎灼郭猛等人心内都替韦晴叫屈,但是不敢说话。
“这次攻打谷宁,你不用去了,就留在驻城吧!”张守望着窗外的夜空。
“节度使,让我去吧,让我将功折罪吧!我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韦晴跪在地上道。
“去什么去!你凭什么上战场?一个违背法纪的人如果不受到处罚,将来势必军心涣散!”张守其实这么说,也是因为还在担忧韦晴的伤势。
“哥!”张静跪在了韦晴的身边。
“你知不知道,要不是韦晴哥及时赶到决河去挖堤放水,你在郭郡就没命了!”她哭着道。
张守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
“决河的堤坝不是自己被冲毁的,而是,而是他挖毁的?”张守也倍感震惊。
“对!当时晴哥刚吃了噙露先生给的药,身子刚好,听到你在郭郡有危险,不顾自己有生命危险就带着烈哥给他的上勇队去郭郡救你了。”张静一双泪眼望着张守。
“要不是他,我就要接连地没两个哥了!”她哭得脸色发白。
“节度使有所不知,当时古棠儿在永宁悄悄给了郭远一张纸,上面写了两条计策,一条是挖决河堤坝,可夺郭郡;一条是多城联合借兵,可从静宁攻谷宁!”韦晴低声道。
他的声音很低,但是众人鸦雀无声,都甚为佩服这两条计策。
张守听了,一颗心几乎停止。
岳城不自禁地感叹:“妙计啊!妙计!这个古棠儿是何许人也?是我们放在永宁的内应吗?我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呢!”
戎灼此时也跪了下来,张守要扶他,他不让,他道:“节度使,我是一个外人,但是我还要替韦晴将军说一句话。他这么些天,为了这个军队,为了您,那是不辞辛劳,全心全力,甚至他伤还没有完全好,也要东奔西跑。为了救您,暴雨天他去挖堤;为了借兵,快马加鞭星夜往守黎城赶;为了怕赶不上去谷宁支援您,他在烈日下高强度地赶路;发现您不在谷宁,又急令人马往驻城赶,半夜才到。这么些天,我们都看在眼里,他几乎没有休息过啊。嘴上说伤好了伤好了,但是他的脸色还是雪白雪白的,都能看见。可是呢,我们也不敢让他休息,不敢让他停下来,因为我们都知道军情大事耽误不得,耽误了就是不知道要死多少人的事儿!他的苦心如此,也在郭郡救了您,我戎灼恳请您,就原谅他吧!”
郭猛和上官畅如也跪下请求张守原谅韦晴。
岳城也要跪下,却被孟辉拉住。
张守连忙把戎灼等人都扶了起来,最后也将韦晴扶起。
他和缓了脸色,顿了片刻,轻声问道:“你的伤,还疼不疼了?”
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不疼了。”韦晴嗫嚅。
张守对岳城和孟辉道:“韦晴将军在郭郡救我一命,将功折罪了,但是官职不复,看他这次去谷宁的表现!”
岳城笑道:“太好了!这才是我们的大哥吗!刚才你那样可吓死我了!”
孟辉笑着道:“可不是!”
韦晴心中感动不已,拜谢道:“多谢节度使。”
张守笑道:“重说!”
韦晴开心一笑:“多谢哥哥。”
戎灼笑道:“多谢节度使听我一言!哎呀没发现,我还挺能说的吗!”
上官畅如笑道:“真的很能说!”
岳城走过来,给戎灼抱拳行礼,笑道:“大哥,在守黎匆匆一见,没有多聊,我感觉你我性格很是相投!今天听您一席话,小弟甘拜下风啊!”
戎灼笑道:“你的陌刀打造得那才好呢!”
张守和孟辉同时大惊:“陌刀?你打造出来陌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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