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4 章 英雄不留名(2 / 2)
木船在三米多高的“跳水台”旁靠岸。
老道士目睹:天地人和风雅侠,在跳台上,用哑语向站成横排的小运动员们比划着。老道一看就懂:那意思是:“今天学到此,大家自由活动半小时。”
跳台平连着后面的平板。
台下离跳台五、六米远的长凳旁,站着一个少女。“村式”发型、绿色服装严整。“身态傲犟”。面含无畏表情。
老道士晃眼一看,那少女面貌好像鸿鹄。
但她不下水,显然是那个“不会武功的女儿”。
不禁下意识跟她开个玩笑:使个“神蜓入泰斗”的轻功动作,一下子“射身”到“像鸿鹄”的面前;欢乐地打招呼:
“鸿鹄!您……”本要说“何时到的?”但一看此女,满面愤怒,虎视眈眈,像要拼命。由不得刹住口,释然一笑;欲说“您面貌有点像鸿鹄……”
不料那少女晶亮的目光,射来一个刺人的冷眼,颈子一扭。
此时她将“鸿鹄”听成谐音“红狐”。她姑妈给她讲过《红狐的故事》:红狐是个妖怪。她不禁恼怒地反击:“你才像红狐!”
“这……”老道士不禁一乐,以为自己刚才对她不恭,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是:晃眼一看:您像鸿鹄仙子……”
那女姑妈讲的故事是:“红狐变成宣纸,给她心上人练习写字。就使写字的人离不开她。”此时她把嘴一别,无好气地说:“哪个像红狐宣纸!我倒是泪湿草纸罢了!”
老道士幼年时也听过《红狐变宣纸》的故事,不禁笑道:“我说的是真正的人:铁梁宫灵洞的少女赛群花,发奋学练武功,十二岁就荣获了武功全能冠军,受和福封为鸿鹄之志的鸿鹄仙子……我已经说了对不起的嘛。”老道士故意装成小孩的口气,逗趣她。
那女愤慨地说:“对得起,对不起又哪样!那哑巴都没有把我软化死!不信你能把我硬整活!”
老道士不禁乐道:“那您就是半死不活了。”
那女:“我是人没有死,心死了!随你们整吧!”
老道士感到她这话,到了仇恨已极的地步。由不得不解地看着她那个美如神思的怒容:
只见她欲泪泛红的双眼,辐射疾恶如仇的光芒;白上牙紧紧咬着红下唇,明显地流露切齿的悲愤。显然久有固疾。并不是刚才自己唐突,开玩笑喊她为鸿鹄而造成的误会。不禁低声:“小妹妹,您是恨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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