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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8 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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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头看, 竟然是牧杨从车上下来,她便道,“你怎么不给你的马车装上双翅膀?”

傅子献拉了她把, 极其小动作的摇摇头,示意她不可跟牧杨起冲突。

其实牧杨的脾气并不赖, 虽说有点瞧不起总是轻声细语的傅子献,但是平日也没找他麻烦, 相反倒是跟闻砚桐相处的不错。

牧杨今日是盛装的。他身着件墨色洒金大氅,金丝走出繁琐的纹理, 领边和底摆是雪白的裘毛,透着低调的奢华,整个将牧杨的气质提升了,瞧起来倒真像个将军府的嫡少爷。

他原本愁苦着脸, 见到是闻砚桐两人,当下气道, “哎呀!我要被你们害死了!”

“??”闻砚桐满脸问号, “好像是你的马车撞我们的吧?知不知道追尾后车全责啊!”

“完了完了, 这下完了。”牧杨好似根本没听到她说什么, 个劲的打转,着急的不行。

他越想越气,领着驾马的侍从骂道,“你个猪脑袋,怎么驾的马车!”

说着伸手要打, 却忽然瞥见闻砚桐裹着白纱布的腿,顿时心生计,双眼唰亮,“有了有了!”

闻砚桐见他这样十分莫名其妙,皱了皱眉,“你在搞什么?”

“来人,快把他抬上车!”牧杨指着闻砚桐吩咐道。

几个侍从正是害怕牧杨怪罪时,动作自然不敢耽搁,迅速的把闻砚桐左右架起。

“哎哎!你想干什么!抬我上车作何?!”闻砚桐疑惑的嚷嚷道。

傅子献见状自然要阻拦,只是身形刚动,就被牧杨拽着手腕使劲拉,两三步就将他拽上了车,嘴上道,“你们不就是去祈雪祭的吗?正巧我也是,你马车被我撞坏了,我自然要带你同过去。”

傅子献张口便要推拒,却没想到牧杨的力气极大,根本不容他挣脱,什么话都没来得及说,就被按在了软绵的座椅上。

牧杨火急火燎的喊道,“快驾车!”

闻砚桐头雾水,“你怎么那么着急?”

牧杨急得快着火了,拿起桌子上的茶壶,对着嘴就灌。

傅子献撩起衣袖,看了眼白皙瘦弱的手腕上印出了红红的手指印,又悄无声息的拉上衣袖,低声道,“牧少爷怕是要迟了吧。”

牧杨咽了水,抹了把嘴道,“呸呸呸,别说这些不吉利的话。”

闻砚桐微微皱眉,突然想起来,牧杨平日里再怎么像个傻批,但也改不了他是牧家嫡子的事实,祈雪祭他是要参与其的。

原并没有对祈雪祭的有细致的描写,或者是闻砚桐看了之后就忘了,但是她仍记得,参与祭祀的人若是迟到了,也是件不小的事情。

所以牧杨才这样着急。

闻砚桐咕咚咽了口唾沫。她好像隐约猜到牧杨把她搬上马车是为了什么了。

马车路疾驰,半点也没慢下来过,让闻砚桐不禁有些害怕。这种速度若是再撞上什么,可不是裂个车轮那么简单的事了。

好在速度赶得快,到底是在祈雪祭开始之前赶到了。

闻砚桐下马车后看见那马的屁股都被抽肿了,暗叹这驾车的人手是真黑。

牧杨也没给她停留的时间,让侍从直接给架起来奔跑。

祈雪祭的场地正如傅子献说的那般,极其阔。下马车就能看见足足有接近百来丈宽的阶梯,抬眼往上则是整整百层梯层,并不高。

还有不少人陆续往上走着,说说笑笑。

牧家侍从有两个在前方开路,将闲杂人赶至旁,清理出道路来。牧杨紧跟其后,三层步,两腿迈得飞起。闻砚桐落在后面,直接被侍从架起来,压根不用自己动腿。傅子献见这般模样,也只能追赶。

最后则是有两个抱着闻砚桐拐杖的侍从。行小尾巴似的人往上赶,引得不少人侧目。

牧杨这会儿哪还顾得上这些,真是恨不得飞起来样,用尽了全力奔跑。

上了阶梯后便是片相当辽阔的空地,正间有座方形大石台,四面都是十层阶梯,石阶之间有雕刻着花纹图案的扶柱。

石台的央摆放着座巨鼎,远远看去上面的鎏金好似流动般,令人震撼。

石台下方四个方向,皆站着身着墨衣绣着金纹衣裳的官员。

再往后数十丈,就站着无法参与祭祀的人,有些是小官或是高官的庶子,有些则是平民百姓。

牧杨路直奔着亲爹去了。到了近处的时候下人看见了他,便忙通报给站在边张望的牧将军,他大喊声,“那逆子在何处!”

喊声惊动了身边的人,于是都朝着牧杨奔来的方向看去。

闻砚桐被颠得头昏眼花,到了近处才被人放下来,拐杖塞进两个胳膊里。她慌了下,就被傅子献眼疾手快的扶住。

将将站稳,就听见声熟悉的轻笑,“这次倒是没误时辰。”

她抬眼看去,瞬间被惊艳。

就见前方的几人之站着池京禧。他亦是盛装。

身上穿得是祭祀的统着装,墨般的黑色绣着金丝如意纹,大氅的雪白狐裘衬得他面容俊俏精致,眉眼含着轻笑,双漂亮的笑眼便极其亮眼。

他头戴着羊脂玉金丝冠,当间嵌着琥珀色玉石,长发束起,偶有碎发被寒风撩起,端的是俊美十足,风流无双。

他的眼眸自然而然的从牧杨身上滑到闻砚桐那,眼缱绻的笑意还未完全散去,卷着冬季清晨的气息传进了闻砚桐的眼。

只这个刹那,闻砚桐心里的钟“咚”地轻轻敲了下。

下刻,池京禧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出现了疑惑。

她飞快的解释道,“天这般黑了,小侯爷走夜路回家也不安全,不敢麻烦他。且这里我的寝房也不远,我……”

“闭嘴。”池京禧道。

“好的。”闻砚桐答。

池京禧对李博远道,“师长不用担心,我会将他送回寝房的。”

李博远这才笑起来,“我教的学生里,就数你最让我省心了,快去吧,路上小心些。”

池京禧颔首,“您早点休息,学生告辞。”

说完还瞥了闻砚桐眼。她立即比葫芦画瓢,“学生也告辞。”

李博远叮嘱,“回去别忘练字,若是再写成团墨糊,我定不轻饶你。”

“是是是。”闻砚桐点头如捣蒜。

池京禧转身走了,闻砚桐急忙跟上,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走出了李博远的寝房。

寒风过,闻砚桐就拄着拐杖打起哆嗦,恨不得立马飞回自己寝房,点上热乎乎的暖炉,再好好的吃上顿。

说起吃,闻砚桐这才觉得肚子饿得厉害。

夜色十分浓重,天上片黑乎乎的,星星月亮都看不见。路上挂的灯盏散发微弱的光芒,投下柔和的碎影。

池京禧的轿子就停在不远处,旁边候着侍从小厮,见他出来后便立即提着灯笼迎上来行礼。

闻砚桐在旁边站着,打算等他走了再走。

池京禧对其侍卫道,“把他送回去。”

这命令没头没脑的,但守在轿子边有个提灯的侍卫便站出来,对池京禧应了声,然后走到闻砚桐身边,低声问道,“阁下去往何处?”

闻砚桐没想到池京禧真的会派人送她。今日单独相处下午,虽然跟池京禧没说上几句话,也算不得博了好感,但能够做到没让他厌恶就已是成功的第步。

她想了想,而后冲池京禧道,“今日多谢小侯爷,若是改日有机会,我再给你画些别的,我不止会可达鸭和丁老头……”

“送走。”池京禧打断了她的话。

说完就走上了轿子,放下了厚厚的较帘。

走的那么急,看来是真的不喜欢。闻砚桐暗叹,丁老头你不行啊丁老头,引不起小侯爷的兴趣。

轿子起了之后,闻砚桐就对身边侍卫说了要去的地方。为了照顾她腿脚,侍卫走的很慢,而后给她送到了寝房。

侍卫看见亮着灯守着侍女的房屋,不禁有些疑惑,“这地方……”

闻砚桐顺着话问,“怎么了?”

侍卫迟疑的摇了摇头,“无事,阁下进去吧,属下完成任务也要离开了。”

闻砚桐道了谢,然后迫不及待的钻进了房屋里。

屋子里早就点上了暖炉,等了十来分钟,热乎乎的饭菜就送上来了,经历了下午的折磨,闻砚桐吃得特别香,就差把盘子舔个底朝天了。

最后坐在暖炉旁让侍女换了药,又擦了擦身子,才舒舒服服的躺进暖和的被窝,梦香甜。

闻砚桐这边睡得舒服,池京禧那边却不怎么安稳。

他梦见了很多丁老头。

围着他喊着闻砚桐的名字。然后把闻砚桐给喊来了,手里还拿着只墨笔。

之后就见闻砚桐边往嘴里塞东西吃,边在地上画画。紧接着什么赵老头,钱老头,孙老头的都蹦了出来,围着他转圈。

这还不算完,等他想要逃走时,就惊愕的看见许多可达鸭排着队往树上走,闻砚桐就在旁边得意道,“这是我们老家的鸭子,会排队上树……”

池京禧下子惊醒了,这才意识到是做梦。

他摸了把汗朝窗外看,天还没亮。再睡是睡不着了,他唤来了下人伺候洗漱穿衣。

“什么时辰了。”池京禧懒懒的问。

“回小侯爷,未到卯时。”

池京禧揉了揉疲惫的眼睛,因为这个破梦他早醒了半个时辰。

以至于他整个上午都是恹恹的,不大精神。程昕看出来了,便笑道,“昨晚干嘛去了?又不是头回给师长抄录章,怎么累成这模样。”

池京禧摆了摆手,“没睡好罢了。”

程昕道,“是不是梦里私会哪位佳人了?”

池京禧道,“佳人没有,老头倒是大堆。”

程昕惊了,好半晌才道,“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我都没看出来你有如此癖好。”

池京禧颇是疲惫,但是又没法给他说梦到的是丁老头,更没法去解释这个丁老头究竟是什么玩意儿。

只好说道,“别贫了,找杨儿吃饭去。”

走到丁六堂的时候,就看见牧杨跟闻砚桐头对头不知道在说什么,傅子献凑在旁边,三人聊得正开心。

程昕在门口叫了声,三人同时抬头看来。

池京禧猝不及防对上闻砚桐的视线,脑顿时又浮现夜里做的梦,有些烦躁的撇开脸。

闻砚桐敏锐的感觉到了池京禧的情绪,不明所以的挠了挠头,跟牧杨道了别。

牧杨出来之后脸上的笑容直没消退,程昕便问,“怎么?有什么事让你那么高兴?”

“我今日从闻砚桐那学来了种奇特的画。”牧杨说道。

池京禧眉毛跳,心头瞬间涌上不详的预感。

程昕道,“是什么,说来听听?”

牧杨还没说就先笑了会儿,而后伸出手在掌心上比划,“你看是这样的,个丁老头,借我俩鸡蛋——”

“闭嘴。”池京禧脸色十分不好的扣住牧杨的手腕,“……别再提丁老头了。”

牧杨脸茫然。程昕便善解人意笑道,“好了,先不提,他现在约莫不想听见关于老头的事。”

牧杨看了看他的脸色,乐了,顺势把话题转走,“最近天儿越来越冷了,初雪是不是快要到了?我听说这次初雪宴上会有姑娘们弹琴……”

别说是这颂海书院,就是放眼整个朝歌城,能与池京禧的荣宠比肩的也找不出第二个。

且池京禧在这本书里,本身就是个特殊的存在。他在大年雪夜降生,国师算出他命上背负着的国运,于是让皇帝赐他国字,将他的命与绍京连在起。

池京禧在千娇万宠长大,不管捅了多少篓子惹了多少祸灾,都被轻松揭过,从不受重罚。于是绍京越发繁荣昌盛,天灾越来越少,国土越来越阔。这也是皇帝为何这般宠他的原因。

后来池京禧惨死,程宵登基为帝后做的第件事便是改国号,设大祭坛举行场浩浩荡荡的祭祀,就是害怕池京禧的死影响了国运。

其实闻砚桐看的时候便猜测,那个国师有可能就是安淮候的人,为了巩固池家的势力故意用池京禧造势。不过还是相当成功的,毕竟在皇帝死之前,谁的荣宠能比得过池京禧呢?

虽然最后池京禧死得倒是挺惨的,但是只要她在皇帝驾崩前离开朝歌,不卷入皇权斗争,应该就不会有危险。

管他反派正派,只要能保护她的,都是好人。

闻砚桐暗自番思量,没注意盯了池京禧太久,等回过神来之后,他都走到跟前了。

池京禧冷漠的眼风扫,不悦道,“看什么看?”

闻砚桐赶紧把头低下,往旁边走了好几步。

娘呀,就着脾气得吹多少彩虹屁才能抱上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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