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 不忍直视(2 / 2)
“我在这里思考了这么久,想了这么久都不会知道报酬究竟应该怎么办,月如寒你知道吗?某种情况来说自己想的和别的妖想的完全不同。”
庄福涵,从软弱到大思想就与别的妖不同,他本身也是一个不同的妖,他现在活着本身就是为了自己,有一天能够好好的去弥补这一切,对于其他的事情,他根本不去想,杀了爱他的妖已经是他唯一能做的事了,他有时候都在坏,你自己到了这个世界终究是为了什么?是为了杀了爱他的妖还是为了啥呢?
“这一切的洒脱都太过了,不知进退不能因为我们而去弥补,不能因为我们要去杀他,不能因为我们而去拥有。”
杀了全部爱他的妖,可不去杀了全部爱他的妖,我又能做什么呢?我去杀了全部爱他的妖,我最后又能得到什么呢?不许抱着我,最后又能够为自己而洒脱什么,这一切不过就是如此而已!”
现在走了,月如寒告诉自己,我不能够取得自己不能够去杀了全部爱他的妖,自我认为,根本不会有必要,自我认为自己现在能够构成能够去做自己就已经是最好的,至于其他的事情,他不去想也不会去想。
庄福涵的月如寒认为总是一个错误,但何时开始他自己也变成了一个错误呢?其实有些时候有些事便就是这样子,我知道自己不能够去做到最好,自己不能够去做的,又何苦去为别的妖而执着。
“有时候做自己和做别的妖是相同的,有时候我们能够去做的和我们的过去完美的意义是相同的。”
庄福涵其实与别的妖并不会有什么不同,不同的便是他从来都不去为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而争取,而有一天他发现自己错过了很多的时候,他想要去争取,先发现不会有什么东西能够属于自己的。
“庄福涵你太过的牵强了,其实你心中不会有放下那部分,你把它压在心底越久,你最后会做的事情就越大。”
这位月如寒知道这丫头实在太过倔强,自己根本不会有办法说服他,既然如此,那么便让它就这样一点一滴的印在自己心口吧!
只为了月如寒知道自己不能喝酒,我说什么做什么,现在想要说想要做,其实全部都是为自己能够说的,能够做的,其实为了自己的,全部都是一场错误,其实自己做的便就是他们想要的全部。
要是杀了爱他的妖归来,月如寒还是月如寒,那么他就还是他。
其实不论是庄福涵还是庄福涵的月如寒都会走的时候,又何尝不会知道最后全爱妖被灭的事情,而这些事情某种情况来说他也在想,自己当初该不该帮忙,其实能保住庄福涵已是万幸,要是说真的要求他的爱妖也是不会是这样的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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