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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米熟饭(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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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湛与梁时先后抱拳一礼,之后都是气冲冲的离开。

炎帝的一张小白脸都黑了。

他走出了御书房,看着萧湛与梁时的背影渐渐消失在了千步廊上,幽怨道:“朕好想母后。”

御前侍卫叶青目不斜视,神色凝重,“........”不是应该说“朕很愤怒”么?

*

三日后,梁时带着楚翘与花木暖从梁府离开。

按着梁时的要求,楚翘做男装打扮,她与梁云翼与梁云奇的身高差不多,就借了他二人的衣裳。

兄弟两人看着女扮男装的母亲,笑道:“母亲,您穿着一身当真是俊俏。”

梁云玥和梁温也将楚翘夸了一遍,就连梁老太太今日的神色也格外慈眉善目,“哪来的俊俏儿郎?”

而今晨盛装打扮的花木暖却是无人问津。

花木暖着实不明白,一个妇道人家女扮男装本来就是有些不守妇道了,怎的偏生所有人都夸夫人?

人与人当真是不能比较。

有些人天生好命,宠爱得来的全不费功夫。

花木暖蔫蔫的,没甚兴致,一直等到了上马车,也无人与她打声招呼,或是告别。

这厢,刚穿上男装的楚翘一路上都是很兴奋的,在马车上问东问西,“梁时,卫严大人何时过来?他是与咱们一道去马头登船么?”

梁时阖眸假寐,没有搭理她。

他这样一个京城第一美男子摆在面前,楚翘无动于衷,却是询问一个外男.......梁时深呼吸,长叹了口气,继续养精蓄锐。

这几晚,小妇人睡得很熟,他若是过分了一些,她也察觉不到,吃到甜头的梁阁老决定不与小女子一般斤斤计较。

不过,楚翘并没有体验到出游的欢快,才登船没多久,她就开始低泣了。

梁时与卫严在外面说话,花木暖走了过来,“大人,夫人她哭了。”她并非关心楚翘,她只是想告诉梁时,楚翘是多么的无能,那样徒有其表的女子如何能配得上梁时?

也只有她花木暖这般心机细腻,才情绝佳的女子才能与梁时红袖添香,长相厮守。

可看着梁时疾步迈入船舱,神色急切时,花木暖心里又没底了。

这艘船是官船,里面分置两个船舱,梁时撩开厚绒布帘子往里望去,就见楚翘扑在大迎枕上低泣,像是很无力的模样。

梁时走过去,将她翻个身,只见她小脸苍白,如盛开在雪地中的白色野芙蓉,绝美,但没什么生气,“怎么了?”

楚翘浑身无力,头昏眼花,双腿也无力,她从未坐过船,此前带梁老太太治病,也是坐的马车。她并不知道这就是晕船,低低抽泣了一下,“梁时,我可能要死了,我......我在康德钱庄还存了两万两银票,用的是老大的名字存的。”

梁时手一抖。

这是打算交代后事?

他眉梢挑了挑,轻拍着小妇人的后背,安抚她,嗓音柔和,“没事的,睡一觉好了,我已经让人给你煮了汤药,再过一日,你就该适应了,等到了杭州城,我带你去看花灯,那里的花灯比京城的好看数倍。”

梁时一般不会扯谎,楚翘疲倦的睁开双眼,仿佛有了一丝丝的生机,“我死不了?那....那两万两银子......”

梁时唇角又忍不住抽搐了,继续安慰道:“你留着吧,也无需用云翼的名字存,他迟早要安家立业的。”

楚翘无非是担心梁时查账,既然梁时都这么说了,她点了点头,终于安心的睡下了。

梁时看了她良久才走出了船舱,临走之前反复掖了掖被角,动作轻柔缓慢,这已经不是一般的宠爱的。

花木暖瞧见这一幕,当即忧伤袭上心头。

怎么?大人他喜欢娇弱无能的女子?那她是不是也应该学学夫人?当个没有本事,只会矫揉造作的女子?

花木暖已经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

至黄昏时分,梁时与卫严在船舱另一头煮了温酒。

眼下正值寒冬,湖面凉气逼人,白日里还好些,起码日头高照。落日之后,愈发冰寒。

此时,酒香肆意,落日的余晖倾洒整个湖面,远处是葳蕤的树木群山,精致极美。

其实,梁时与卫严早就有交情。当初梁时任职大理寺少卿时,卫严就是他的下峰,卫严是梁时一手提拔上来的。

二人喝了口小酒,卫严看着梁时叹了一声,“梁大人好福气,左拥右抱,梁夫人还是个性情女子。”他以为梁时将花木暖也收了。

梁时没说话,眸色深幽的望着远处的地平线。

卫严多喝了几杯,似在嘲讽,道:“像梁大人这样的男子,定是被诸多女子爱慕着。其实啊,对付女子的最好法子就是睡.服,一旦得到了,她就会乖乖听你的,只可惜我这人愚钝,到了最后才明白这个道理,却是为时已晚。”

梁时听说过卫严的事,他好像曾心悦上一个江湖女子,那女子也是个奇人,因着卫家介意她的身份,不同意让她做正妻,还给卫严定了一桩门当户对的亲事,那女子之后就走了,再也没有回来,从此两生欢喜,互不相见了。

睡.服.....

梁时多饮了几杯温酒,微凝的眸子如化不开的浓墨,若有所思。

※※※※※※※※※※※※※※※※※※※※

【赠文】

官船内分有两个船舱,花木暖是姑娘家,受不得冻,梁时虽对她不上心,倒也不至于苛待她,遂让她陪着楚翘。

梁时则与卫严在另一间船舱内,至于如风如影等人自有小船跟着后面。

梁时和衣而睡,卫严察觉到了他气息不稳,遂问:“梁大人你怎么了?可是查觉到了不对劲之处?”

梁时叹了口气,转移话题,“你我这次去杭州,事发紧急,杭州那边理应没有这么快就知道,若是这一趟不顺利,肯定是京城这边的人动的手,也就是说......”他止了话。

卫严肃重道:“梁大人是怀疑京城有细作?”

他二人互视了一眼,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他们二人自然都已经知道外面一路有人追踪。

到了后半夜,隔壁那个小妇人醒了,她好像晕船之症已经有所好转,正吃着今晚烤熟的栗子,听着动静,她心情还不错。

是以,梁时这才闭眼开始真正睡下。

花木暖被吵醒了,她又不敢对楚翘说什么,哪有人半夜吃炒栗子?只好生生煎熬着。

*

数日后,杭州城。

眼下已经到了腊月,再有一阵子就要过年了。

杭州城热闹非凡,处处张灯结彩,各处酒楼茶肆更是宾客满座。

楚翘踏上马头那一瞬,感叹了一句,“还是脚踏实地最舒服,杭州,我来了!”

花木暖揪着帕子,有点嫌弃:好歹三品命妇,怎能说出这种话!

一行人刚来杭州城,先是去酒楼品尝了一下南方佳肴,这之后才安顿下来。

杭州这边早就备好了房舍,楚翘进屋时,阿福将梁时的厢笼也搬了进来。

楚翘瞄了一眼,摸了摸耳垂,她没有提出异议,反而好像有点期待。

好些日子没有亲密,她有点想梁时了,尤其想他温热的体魄与他俊美的面庞。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楚翘摸了摸胸口处:糟了,我孟浪了.....

这时,一身着杭绸大袄的中年妇人笑着走了过来,她发髻上插了一朵俏丽的绡金大红花,一见着楚翘就上上打量了一番,这才笑道:“这位就是梁夫人吧,梁大人让老奴过来伺候夫人,大人今日外出有事,恐要晚些回来,夫人一路跋涉,定是累了,先行沐浴更衣吧。”

楚翘侧过身看着她,“你是?”

妇人笑道:“夫人管老奴叫花嬷嬷就好了。”

此言一出,站在一侧的花木暖脸都绿了,仿佛她日后也会成为这妇人一般的人物。

楚翘憋住了笑意,毕竟人家花木暖也是姑娘家,不能伤了她的自尊,楚翘道:“花嬷嬷,我知道了。不知大人去了哪里?”

花嬷嬷犹豫了一下,又道:“大人去了歌舞坊,想必一时半会回不来。”

楚翘上辈子极为贪玩,还和二哥偷偷去过歌舞坊,她自然知道那是怎样的地方。

楚翘脸上笑意一冷,当即很不高兴,但究竟为什么不高兴,她一时半会也没有察觉。

【小剧场】

花木暖纠结日常:

夫人她欲擒故纵,所以赢得了大人的心,我也欲擒故纵了,为何失败?

夫人她矫揉造作,又让大人为她担心焦虑,为什么我还是失败?

难道我还不够温柔,不够美貌?不够体贴?

我可是才女!琴棋书画,医术,蛊术,女红,全才了好伐!

你们说说看,为什么大人偏生不喜欢我?

夫人她究竟哪里好了?

众人:未解之谜,我们也想知道。

太后:呃?发生了什么?你们再讨论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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