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羞答答(2 / 2)
阿福抬起头来,一脸诧异的看着梁时,这才道:“二爷.....您以后对主子下手轻些,万不能让她昏迷不醒了。”
梁阁老的脸都黑了,他此刻很想解释一下,但还是作罢了,不愧是楚翘的丫鬟,这种话也是她能说出口的?两个呼吸之后,梁时冷声道:“出去。”
阿福看了一眼床榻上的人,这才垂下头,愤愤的退了出去。
梁时上了榻,将小妻子搂入怀中,他盯着她的眉目看了良久,不知道等她醒来后又会是怎样的光景.........
转眼又过了两日,杭州城今年的日子非常好,眼看着就要过年了,但一直艳阳高照,无风无雪,但其实这并不是好兆头。
若是无雪,来年的收成可就难说了。
眼下寺庙中除却祈福的百姓之外,多半都是去求雪的。
这一天,梁时从外面回来,已经到了落日黄昏时候,阿福过来传话时,梁时步子一滞,缓了一息,这才大步入飞快的去了后院。
楚翘身子已无大碍,但因着昏睡的太久,她脑袋有些沉重,梁时推门而入时,她半躺在秋香色大迎枕上,正在与起床气作斗争。
见梁时过来,楚翘水眸泛着金亮的光泽,不亚于是小馋猫见着肉包子,这一刻她好想扑上去啊。
见她眼神实在暧昧,梁时想起了木花暖曾说过的话,他的翘翘现在中了痴情蛊,也难怪会如此。
梁时胸口堵闷,眉心蹙成了一个“川”字,他这个岁数的人,早就没有了年少时候的悸动,他盼着与她过着淡淡的流光岁月,但.....不是因为蛊毒之故。
两人已经有了夫妻之实,关系已经太不一样了,梁时很想知道楚翘真实的想法,但似乎今后很难听到她的心声了,“你,你可有哪里不舒服?”
楚翘摇了摇头,对那晚的事一概不记得,只知道自己昏迷之前替梁时吸..毒了,“没有啊,我挺好的,你呢?伤口如何了?给我瞧瞧。”她这话带着娇嗔,听着有些奇怪。
梁时蹙了眉,他那日明明检查过了,欢.好的情况惨目忍睹,但一日之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这绝非寻常。
楚翘已经昏睡了三天三夜,很多事可能映象不太深,梁时提醒道:“真没事?你可还记得那晚?”
楚翘反复想了想,一双大眼直勾勾盯着梁时,“我不是昏迷了么?阿福说我已经睡了三日了,你可是担心?”
她问的十分直白,眼神热切。
梁时尬在了原地,耳根子发烫,“无事就好,你才刚醒来,不宜大补,晚上喝些稀粥。”
楚翘对此并没有提出反驳,很乖巧的“哦”了一声,然后又仰面继续热切的看着梁时。
梁时:“.......”这样下去真的好么?
不多时,稀粥就送了过来,楚翘虽然不记得当晚的事,但她对此前的一切都记得清清楚楚,唯一不同的是,她此刻非常念着梁时,恨不能一直盯着他看。
楚翘自己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猜测:我肯定被梁时的美色给折服了。
不过,这件事并不能困扰楚翘,毕竟梁时是她的夫君,又待她极好,即便她现在迷恋他,也没甚不可的。
两人就在寝房用了饭,门外的如影憋了半晌,终于忍不住,对着门内道:“大人,卫大人和罗大人在书房等您。”
梁时要走了,楚翘很不舍,可她也要面子的,这种事不能那么直白的说出口,她咬了咬唇,“早些回来,你不来,我睡不着。”
梁时俊脸如常,顿了顿,淡淡道:“......好。”
*
书房内,卫严和罗一伦面面相觑了一眼,两人默契的保持着沉默,装作没有看到梁时绯红的侧脸。
片刻之后,梁时咳了一声,道:“既然已经人赃俱获,且不论张知府是否有其他同党,先将人抓了吧,卫大人,你安排一下亲自将张知府押送回京,交由大理寺与刑部协同查办。福建廖总兵那边不会这么快有消息,我且在杭州多待几个月。”
卫严没有异议,“那好,我明日就着手准备。只是我现在担心狗急了也会跳墙,梁大人一定要留意安全。上次的事就是前车之鉴。”
罗一伦这时插了话,他有些愤慨,“哼!岂有此理,严老也算是三朝老臣,当真越发不将朝纲放在眼里,朝廷钦差岂容他迫害!”
卫严接话道:“罗大人稍安勿躁,既然梁大人说心中有数,那你我就不必瞎操心,只要掌控了足够的证据,届时想搬倒严氏父子也不是不可能!”
梁时坐在上首的位置上,手中握着一只丁香耳坠子,这是那天晚上从楚翘耳朵上咬下来的,一想到那日的场景,他当即火热难耐。
即便他内心空洞,即便他还有所不甘,但依旧无时不刻都想与她亲热,他贪恋着那样毫无间隙的亲密。
只有在那个时候,他的翘翘才是完完全全掌控在他掌中的。
梁时又想起了那晚楚翘说还心悦着他们?
他们是哪些人?萧湛,炎帝,先帝?又或者楚远?还有一个什么劳什子的青梅竹马祝英山?
梁时鲜少有不自信的时候,但是此时此刻,他竟然嫉妒到了胡思乱想的境地了。
“梁大人?”罗一伦提醒了一句。
梁时很快回过神,将耳坠子藏入袖中的暗袋中,这才正色道:“嗯,眼下就这么办,皇上也是这意思。张知府不过是个鱼饵,他一落网,有人就该着急了,一着急很快便会露出马脚。”
卫严和罗一伦纷纷赞同,“嗯,也是。”
卫严临走之前,提出一块喝个小酒,梁时拒绝了,“你二人去吧。”
卫严与罗一伦相视了一眼,大约也知道梁时是要去陪夫人了。
卫严只好作罢,若是这世上哪个女子为了他不顾性命的吸...毒.血,他也会一心待她。
可惜,世间虚情假意的多,真情实意的太少。
得者庆幸,不得是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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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赠文】
梁时暂时没有去楚翘的寝房。
他腹部的伤口未痊,还需要敷药,加上那天晚上彻底失了控,且不论楚翘的神智是否清晰,梁时自己也险些沉沦其中,不可自拔。
他从不知风花雪月会如此销.魂。
梁时对楚翘的情义一开始只是单纯的喜欢,到了后来二人都长大了,事情就慢慢就变了,直至十五岁那年,梁时梦见了不可描述的画面,他才明白了自己是怎么回事。
转眼又快十五年了,兜兜转转之后,他终于得偿所愿。
那晚他更是确定了,他的独占欲还带有连他自己都觉得可怕的东西。
黑暗,暴戾,诡谲,他半分都不想让楚翘看清他的真面目,
褪去了身上的长袍,梁时站在浴桶旁擦拭着身子,他也不知道为何自幼就那般喜洁。
记忆回到了久远的过去,那时候楚翘才五岁,屁点大的小人儿,却是个厉害的角色,又生了一副伶牙俐齿,时常欺负其他高门大户的千金小姐,小小年纪就会拉帮结派,她还与梁温一起,挤兑了陆家流鼻涕的大小姐,说她脏的像乞丐。
梁时亲耳听见,后来他就格外在意仪容,半分不敢将自己弄脏了。
起初时,梁时还以为是楚翘太过骄纵跋扈,后来偶然的一次机会,他才获知原来是因为陆家大小姐欺负她在先。
因着楚翘身子娇弱,小时候就不怎么长,陆大小姐有一次在花市上说她是个小矮子,还推过她。
楚翘一直耿耿于怀。
即便楚家男子都是人高马大,身段颀长,楚翘直至及笄后都不曾长高。
思及此,梁时笑了笑,他的翘翘,即便重生后,还是那个小样子,这辈子也没法改变了。
就在这时,内室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梁时身子一僵。
这间寝房是他单独所有,以备不时之需的,没有人敢轻易踏足这间屋子。
闯入者似乎对这间屋子很熟悉,轻车熟路就走到了净房,梁时一侧目就见小妇人鬼鬼祟祟的躲在了幔帐后面。
楚翘还从未见过男子这副模样,但她看的话本子多,相比较而言,梁时比话本子中的男角儿还要好看啊。
净房点着火烛,照亮了他修韧的身段,肩宽腰细,两腿大长腿格外惹人注意,更要的是还有翘挺的......
呀!简直就是老天的杰作啊!
楚翘一时间忘记了转身离开,而梁时更是僵在那里,突然之间已经不知所措,他万万没有想到楚翘会真的盯着他看了如此之久........
梁时不舍斥责,他慢条斯理的擦干身上的水渍,至于是如何穿上亵裤的,梁阁老本人可能已经没有太多的思量了。
当梁时套上一件中衣打算出来时,楚翘还站在那里,之后眨了眨大眼看着他。
楚翘身上穿着厚实的滚兔毛边的披风,头上还戴着雪白的卧兔儿,整个人像个雪娃娃,金润可人,根本不像为人妇的女子。
梁时尬咳了一声,除却耳垂异常的赤红之外,俊脸因为他有意控制之故,并没有看出任何的异样。
【小剧场】
楚翘:糟了,哀家又孟浪了,这绝对不是哀家的本性,你们信么?
梁时:信么?反正我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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