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互相召唤的寂寞(2 / 2)
“还和当年一样没个正型呢,就算加冠了也不过如此。”“那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雪茗插嘴道。“哼,下一句叫狗改不了吃屎吧?”“那大家记住,这句话是太史保宪大人亲自说的哦!”“你,算了,朋友好不容易一聚,别总拿我们当玩笑。”
钟古好像刚刚想起来什么似的,拿出一叠木板,给了太史。“对了,这些信件,是丞相大人亲自交给你的,我们偏安于淮南,对中原的事有所不知,可能,商朝不是真心归顺。。。。。。”“怎么会,商汤签约的时候我也在场,黄板黑字签订的事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变卦,再说,以王的实力,不是应该很轻易就能击溃商汤吗?所以,我们没有必要为这件事担心。”“话虽这么说,谁能不担心呢,现在局势动荡的厉害,虽然没有波及到中原和越国,但身为忠臣,我依然能感觉到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不安。”“或许,不是不安,而是我们的寂寞在互相召唤啊。”“在淮南呆久了,连寂寞也能互相影响了吗?真是个醉人的地方。。。。。。”气氛越变越冷,雪茗在一旁静静的听着,却无从还口之余地。
“那,丞相大人,要求我为他做什么吗?我虽然在政府毫无官职,但至少,我也是把灵魂奉与夏社的忠诚之人,如果国家要求什么,我定当不辱使命,竭力而使之其大成!”“话虽如此,大成之事,百年之国之立誓于国基,湮灭于荒淫之岁月,可谓之大成之成之事,又成几桩?”
“停止这些无聊的废话吧,到底是什么事情需要你不远千里来求我,或者说,你不是来叙旧的而是来给我找事做的吗?”“如果非要这样说,确实是这样,王要求你。。。。。。”太史令示意让钟古出去聊。“出去再说,有两个言外之人,多了四张嘴,是说不清楚的。”“说是越说越糊涂要更确切一些。”二人走了出去。
勾曜将门关上,又在窗户旁望了好久,等确定两个人都走了,才对雪茗说:“你,愿不愿意跟我回金陵,不要问理由,呆在这里,是不安全的,我不敢保证中原和淮南就一定安然无恙,但我保证,我们金陵依靠天险而居于南,四季如春,粮食和水源都很充足,去了那里,我保证我不会亏待你的。”
“为什么,艾陵不也很好吗?”“话虽如此,但,你有所不知,太史是中原的旧臣,虽然人已不在中原,但旧时未经处理的问题,有关还要咨询太史,所以,太史是脱不了关系的,一旦触犯了王,全艾陵人民都难逃一死,特别是你,一旦知道你在这里,艾陵难保,所以,还是逃到金陵更安全一些。”
二人在烛光之中沉默了下来:“金陵,是享乐的偏安之所,是一片永远安详的乐土,所有的人,历经飘摇的生命之后,最终都聚集到金陵这片土地,相信有这么一种力量,他能让人无私的沉眠在怀抱之中,不用面对充满杀机的世界,那种感觉,说说也是享受。”
极其充满诱惑性的蛊惑,让雪茗也萌生了跟随勾曜去金陵的想法。
“笨蛋,难道你忘了你的责任吗?”乾从脑海中闪过打断了如烛火般氤氲升温的暖炉,带来一丝寒意。
“抱歉,乾,看来,我真的是和勾曜走的太近了。。。。。。”“也不能怪你,不用脑子思考的人,在感情方面却比一般人更加发达呢,可以说,相当健全。”“你在跟谁说话?”勾曜抬起逐渐埋没在烛火中的脑袋。“没什么。”雪茗回答道,心里却如同喝下了辣椒水般炙热,有一种欲要喷涌的感情。
在这一刻,我喜欢你,却不能说出,我们是不同的人,不能因为私心走的太近,那样只会把厄运带给你,带给金陵,可,也许我真的想跟你走,容我再想一想好吗?
拜托,是自私也是留恋更是渴求这般,无奈的感情。
果真如太史令所说:是我们的寂寞,在彼此之间互相召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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