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第十八位君主(2 / 2)
“还有,在私访的时候,我还注意到了金陵城内诸多没有生计的乞丐,还望勾太守你回去之后妥善安置,适当的处死一些赖在高位上的庸人,再将有能力的下属提拔,最终一步步提拔将那些乞丐全部恢复普通阶级,要知道,每走一个农民去做官,地主也就少了一个帮手,这时候地主便可以雇佣乞丐来帮忙,乞丐也可以找到工作,但,不肯为自己的生计与幸福慷慨赴死的人,永远是不配活在世上的,虽然,我们不可能直接要求那些混账去死,但我们可以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不劳动就只有死,不用顾忌叫花子的感受,但凡叫花子辛勤劳动的,将冰释前嫌,并重新融入社会,凡是对改过自新者抱有歧视之人,最终也将受到相同的惩罚,由国家直接实施。”
“最后一件事情,说完便散会,之前,女皇陛下对我说了一个她们那个时代特有的名词,我个人认为可以取代丞相这个称谓,圣上,那个词汇是什么,我很荣幸您为我的职位取的新名字。”
“真的要说吗?”“是的,之前你说过一次,而我觉得要比丞相好听的多。”“将丞相改称首相,这样。。。”“咳咳,我来说吧,首相一词能凸显作为国家首要人物的重要性,拥有仅次于圣上的威严和威仪,而圣上的主要任务,不是政治,不是军事,而是在于民生和祭祀,今后取消跪拜礼,见女皇及首相以及一品至九品官员,若为公事所迫,特来求助,一概作揖,若无要紧之事,点头相称即可,若本相安无事,则不理会即可,官员是用来工作的工具,不是民众跪拜的雕塑,而雕塑,也是因为主人的伟大而荣幸成为的,我还不觉得,我们的首相和女皇有多么的伟大,对的,他们不伟大,和民众一样!”
第二天一早,伤好之后的幽冥将这些全部从广播台说了出去,全城百姓都在议论这一政策的奇葩性。
“首相大人来讲话了!”“我赤陵的臣民们,不用费劲心机去想这些话的作用,你们可以讲这些话全部视作连农家肥都不如的沙土,对,是的,你们没有听错,粪土可以用来浇灌,政治能吗?浇灌你的大脑,可你的大脑愿意这样发芽吗,对是的,不愿意对吗,那就不要去想了,想多了脑袋一热就没心情耕种了,据我所知,数日之后便是夏耕的开始之日,在梅雨季节,土地最肥沃的时候,一定要用充分的劳动,来换取数月后的秋收,在那时候,我将用我的能力来帮助你们完成全面的秋收,我将说到做到!”
过了几日,勾曜借助瞬空符回了赤陵,找到了雪茗。
“什么事?”“不要上朝了,今天,是一个特殊的日子。”“怎么特殊了?”“今天是国祭日,我们要返回中原,参加祭祀,并将属于我们夏朝人的,那些天子的遗骨,拿回来。”“挖墓吗?”“不是,只是一些象征性的泥土,而商朝已经帮我们准备好了,今天,我们出发之后,你只需要去完成一个皇帝该做的事情。”雪茗这时候才意识到,并且是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已经是皇帝了。
瞬空符,是可以随意转移的非常方便的法器,需要借助小卡的法力,但目前可以说太守们和大臣们人手一个,天知道小卡从哪弄来的这么多瞬空符。
瞬空之后,眼前已经是荥阳河的最细的河道岸边,众荥阳的民众,穿上金黄与洁白的布衣,无声无息的悄悄的在城中劳作着,空气异常沉闷。
放眼望去,飘渺连雾的平稳江面上,泛着一层如甜奶油般的波浪,像是牛奶的表皮那般粘稠,覆盖着暗流下的泥沙,在与河岸泥土的摩擦与翻卷之间,染成了黄油的颜色,但在瞬间又恢复了类似乳白的颜色。
自夏朝第八位君主姒青芒在江上首创了沉祭的仪式至今,已经两百多年的历史,如那沉入水底的青铜器的锈迹,无声沉默在流淌着的历史之中。
“整整三年了,我大夏的河水之神啊,您还是否庇护我们,还是否记得我们曾在这片沃土上的故事,请允许我沉下我的礼品。”“好嘞,放青铜器!”说完之后,几个身材膀大腰圆的男性利用杠杆原理将青铜器沉入了水底,携带着滚滚的泥沙。
“泥沙越多,证明了神的认可,我最尊敬的河神啊,您是否听到了我们的呼唤,请允许我,带走你的灵魂,随夏朝一起,回到我们的新的家园。”
祭司麽样的人用陶罐装了一些河水,又捧了一些土放了进去,瞬间那罐子也染上了一层浅黄,是中原泥沙的特有颜色。
“千年也好,万年也罢,我们都将守护着您,也都将尊重着您,小小的冒犯,望能用天子的鲜血来平息您对我们怠慢的怒火。”“弑血仪式,开始!”
“什么,勾曜?”“别说这么多,我不能陪你一起去,会惹怒河神的,也没有人能代替你,这得靠你自己来完成,去找那个祭祀,要来刀子,然后从自己手上轻轻一划,不要太重,一下子就行,把血滴到那个银瓶里就可以了。快去吧!”
“夏朝的天子呢?”“是啊,第十七君主死了之后,我们还没见过第十八君主是谁呢!”“抱歉,让一下,让下,借光。”“小姐,这里不准女人进去!”“我就是第十八君主。”“这,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啊!”“这个,你们认不认识?”雪茗掏出了玉牌,与姒履癸的那个竟正好吻合,上面刻着的是勾曜找金陵的工匠制作的,关雪茗三个字的玉牌。
“第十八君主到!”“什么,怎么是个女人?”“这真是个女人?”“应该没有错,你看她的衣服。。。”“夏朝的天啊,是真要变了!”
祭祀没有说话,整理好衣服,在河边两腿一开,标准的跪下叩头:“参见第十八位君主!”同时双手将匕首捧上。
此时,我就是第十八位君主,无论为了夏朝的未来,还是为了我的未来,我都必须坚持走下去,想要得到商朝人的认可,就要让他们看到自己是有这个胆量的,众人努力与商朝国君周旋多日,商朝国君才暂时同意开放荥阳城让夏朝人完成国祭,在第十七位君主姒履癸死后三年,这还是首例,但其中不乏有刁难的成分,商朝人知道姒这个姓氏已经从夏朝灭绝,狡诈的国君要求必须让新登基的第十八位君主前来参加沉祭仪式,夏朝人要求将象征夏朝前十七位君主的泥土拿回赤陵,商君出乎意料的同意了,或许中壬也是好奇,好奇夏朝到底会派什么样的人来做这个君主,如果找不出国君的话,岂不是闹了大笑话。
“四百年的沉淀,鲜血的呼唤,召唤的是沉睡何方的您,现在,还是未来,而您的福祉,又将在何时降临,现在,还是未来。”
雪茗忍痛划破了手掌,将血挤了出来,放在银瓶里,并用手将银瓶放入奔腾不息的河水,看不见那一点亮光,在瞬间被浪花和泡沫吞没的一干二净,不留痕迹,或许在那暗潮与漩涡之中,银瓶已经粉身碎骨。
此时,雪茗就是第十八君主,是夏朝的新皇帝,商朝人之后都承认了这一点,但不乏有舆论,对这位新皇帝产生了质疑,质疑女人的能力,并声称:人人都知道公鸡才会打鸣,如果谁家母鸡打了鸣,那么这个家肯定是会衰落了,现在夏朝居然听信一个妇人的话,这个朝代离灭亡也不远了。
后来,钟古与勾曜多次与商朝沟通,要求为雪茗正名,商朝遮遮掩掩,逼得熊刃天天破口大骂。
小卡听到之后当机立断并拍板,派出时空沙棘将商朝首都殷城的所有圈养母鸡和公鸡的身体互换,之后,奇迹发生了,舆论界在一瞬间变成了哑巴,据我国情报员祸斗分析,中壬恼羞成怒要求舆论界改口,但夏朝这方开始大张旗鼓的反骂商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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