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分歧之心(2 / 2)
阅军战舰罢,击汰棹女讴。侧闻东海神,具礼倾十州。
嘉哉静姝子,不字非其畴。翩翩金马彦,养疾栖林丘。
相逢话离索,迨此东风柔。”
“你在想什么?已经完了,怎么感觉今天你一直都怪怪的?”“我没事,只不过。。。”“欲言又止,更证明一定有事。”
“我意类焦土,焦土,是的,我又何尝不是那片焦土,而太史令,就是那滴甘霖吧?不知去向何处,比万里还要遥远,如此广阔的焦土上,又怎能被一滴甘霖所润湿。”
燕山,本是夏与商的交界之处,却因为战争失礼后的偏安政策,夏的国境线后退了何止万里?
等待丈夫归来的妇人,日夜相思在燕山的丘陵之间,望有朝一日能够望见他的身影,却只有明月还在那里。
想不到,三千多年前的人们,竟怀着这样的伤痛,可又何止是那个时代,更是中国从古到今的所有历史,统统如此。
“嘀咕什么?”“这是舞会是吧?”“是的,怎么了?”“也就是说,酒菜可以随便吃喝?”“瞧你说的,就算不是也随你。”
“那,我可否喝一点?”
心中的苦闷像是被撕裂一般,无法遏制的思念依旧在回忆着与他相逢的点点滴滴,无法释怀无法解脱,连耳畔喧闹的回音都变成了寂静的一片,耳根发烫,心跳加速不止,喉咙像沉睡中干涸的焦土,期待她的“甘霖”降临,可“甘霖”却至今生死未卜。
几杯痛饮之后,雪茗逐渐体力不支并支撑不住了,勾曜闻讯跑了过来,看见雪茗一只手抓着侍者的衣角。“你在做什么?冷静一点!”“太史令,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的,怎么样,我说的对吧,你会来的,让我看看你,看看你啊!”“满脑子,满口的都是太史令,你可曾念叨过一次我,哪怕只有一句属于我的名字,我的称呼,为什么?跟我在一起就这么难以让你接受吗?为什么,太史令那个叛徒到底有哪里比我强,我配不上你吗?哪里,哪里?”
“可。。。”“不要再说了!在你清醒之前,我希望你能离我远点,并冷静冷静,我不需要一个满口都是别的男人的女人与我天天在一起相处,我他娘的讨厌这个名字,立马给我改口!”
勾曜离去的脚步轻快中夹杂沉重,沉重中夹杂混乱,满脸都是细密的汗珠,伴随着点点泪水流下,而背后,雪茗恍惚之间竟也没有起来,她已经用光了所有的力气,去承担这些压迫,凌乱的发丝下面是那颤抖的手,手上的伤口被浸染了泪水的盐分而变得生疼,那疼痛来源于自己,来源于自己曾盲目,而如今已经无法清醒的选择,但此时她不会后悔,她依旧认为自己没有错。
“诶,你有没有觉得太守身边的女人有点像是女皇陛下啊?”“开玩笑吧?这种狗养的婊子也能是女皇陛下?这是我听过最可笑的。”“可她真的很像。”“怎么会,女皇陛下这么出色的女性,怎么可能是这样一个连狗都不如的白痴,分不清男人还把好心的太守大人给得罪了,这够她全家吃一壶的了!”“我们看好戏吧?”“那是当然。”
太史令,你到底在哪里?如果能够再次见到你,我宁愿放弃我的皇位,像那等待甘霖的焦土,而我的心是那样一颗小小的种子,已经等了自己意义上且并不知道的多久。
不远处,一双金黄色的眼睛正在远远注视着她的一切举动,好像一切都在按照计划进行似的。
等人群都散去之后,暗地里的人才终于伸出援手。
此时,广陵望江塔:
“你来了,奥契狄索斯?”“为什么断定是我?”“不然还能有谁,愿意理我?”“我们应该是同病相怜才对,能在阳台上一个人喝闷酒的男人也只有你了,波吕克斯。”“还是叫我太史令吧,这个名字至少现实一些。”“那你也直接叫我九婴算了。”
几句常见的寒暄之后。“很孤独吗?卡斯特陛下近来很高兴,听说是仇恨收集器重新开始运转了。”
“他的高兴,对我来说又能有什么呢?表层意义上的家,终有伪善者面具破碎的时候,卡斯特这个活了千年的老鬼果然如我所料,是信不过我的啊,到那个时候,我们又将何去何从?你可曾考虑过。”
“这。。。”“无所谓,卡斯特有他的计划,我有我的,而且,一定会是出好戏,并且,我目前依旧有满满的把握。”
“陛下允许你出去了吗?”“只可惜啊,还是不允许,把我像一个犯人似的关在这里,除了喝闷酒,我可找不到娱乐活动。”“至少比饿死冻死或是被捉去当奴隶要好的多吧?”“那倒是,不过,也有例外。”“那我尽量帮你争取一下吧,看看卡斯特是不是肯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你出去,我去求卡斯特。”“成功率会很低,不过还是祝你成功。”“如果不祝贺对我来说没有损失,所以你必须要祝贺的吧?”“这倒是,不过,还终归是要谢谢你了。”“哈,继续喝吧,不过,不要喝太多明天误了事就行。”“能误什么事?我寸步难移。”“明天可能就不一样了。”
奥契狄索斯走后,太史令突然发现了窗外的一片红色的蔷薇,此时正是蔷薇最繁盛的季节。
满是油亮的叶片,像沾满月的光华一般抬起泛着莹莹光斑的枝条,在眼底流转的睁闭之间,形成了勾勒远方的银色弧线。
凝结夜空色的紫红花瓣如同高粱酒的颜色,在杯底沉淀着像尘埃一般的苦闷,太史令独品月光缀结的银色光点。
“今晚的月色,也是个美景呢,不过,很抱歉无法与那个人一同欣赏了,不过,我终究还是会冲破这枷锁和牢笼,等回到你的身边的时候,再为之前的一切,向你道歉吧。”
半夜,太史令还是失眠了,不过,奥契狄索斯的突然间推门而入却带来了好消息。
“卡斯特同意我们了,要求我们明日就借助瞬空符前往这个地方。”奥契狄索斯拿来了地图。
“这个被称之为落日边缘的国家吗?好的,我明白了,是要一个人去吗?”“不,我跟你一起,别忘了,我可是水妖啊,有避水的咒语,而你则没有。”“明白了,我想一个人再想想,你先回去睡吧,明天会是很大的精神消耗。”“知道,这不用你劳神费心。”
奥契狄索斯走之后,太史令依旧一点倦意没有。
“未来,我们与他们,终会有一战,而能够存活下来的人,恐怕也只有两成吧?而他们,又是否能在这场,无时无刻都充满了血腥,分歧,背叛,仇恨的毫无仁义的生存之战中,走的更远,恐怕一切,还仅仅只是未知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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