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背后黄雀在(2 / 2)
“不是这么喝的,杯子都没有怎么喝?”“诶,这就来!”“地妖兄弟,你的肚子是直通地府吗?当心阎王爷不愿意。。。”“管他的呢?尽兴就行。”
就在这时候,蹬蹬蹬的牛皮靴子声音杂乱无章的从楼下逐渐往上传来。
“官人楼上请。”“好酒好菜多多的上,银子大大的有!”“官人可是,极北人?”
里屋七个妖怪听了个一清二楚。“听见没,极北的,听这口气是一帮混混。”
伊芙利特拿出言镜,透视出了这几个人的相貌。
为首的一人手持绿边玉帛九折扇,头戴头带不过是一般的粗布,眼神迷离散漫粗鲁,嘴角泛起大大的黄色门牙,瞳仁不是一般的小,鼻头弯曲,眼珠发黄,浓重的眼翳红色的血丝,看起来确实奔波过了,腿是罗圈腿,看样子是骑马的主,随从四五人皆皮袄加身,里面是粗布长衫。
“娘的个稀屁的,极北的蛮子还敢装秀才穿长衫?”“哈哈,是啊是啊,那地方来的,冻成这样,到了这,不热晕了才怪呢!你看那脸上,一个个的跟熟透的枣粽子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哪地方的猴子跑出来了!”“真像是猴子诶,你说的没错。”“来来来,干,干。”
“刚刚你们说什么?”一行五个混混立马走到另外两个喝酒的混混身边,揪住其中一个谈笑的人的衣领。“你他娘的是哪嘎达的?说!”“就是,海哥啥样的人没见过呀!”旁边的混混附和着大哥模样的人。
“金,金陵本地人!”“你他娘的,这是个警告明白了吗?以后见到哥绕着走,明白吗?”“哦,不如让他们几个脱光了衣服,出去裸奔边跑边喊,我是淫贼!”
“明白,明白!”“切,金陵的娘娘腔,草包一个,哥几个才不跟你们计较,走,继续喝!”“是啊,连这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廉价多了啊!”
“这算黑吃黑吧?”“哪来的词?”“咱倔驴老大的。”“他那奇葩脑子啥词没有?”“管他鸟的,咱也喝,别管这帮玩意,爱闹闹去。”
不一会李萧进来了。“又啥事掌柜的?”“嘘,千万别出去,这几个不是一般的盲流,都小点声,别惹恼了这几个活祖宗,咱应付不起。”
“怕啥?我们还打不过他几个,就算是最弱的幽冥也能一对五!还绰绰有余。”“喂,你说谁最弱?”“不就是你么?”
“别吵了,你们几个嫌命长,我可还没过够呢,我是说他们几个背后的靠山,左玄大人。”
“不懂。”“没听过。”“管他娘左玄右玄的,就算是个陀螺老子也能给他抽的不敢落脚。”
“我真求求你们了,这次忍一忍好吗?”“行,听你的吧,毕竟是你家的店。”
“掌柜的,外面又来了三个人,其中一个说要见你掌柜的,还有一个红毛,很奇怪。”“谁?”“是勾太守,另两个就不认识了。”
“哎呀呀,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还有这位,是您的朋友吗?三位里边请!”
“十分荣幸!”“呃这位,关小姐是吗?”“她。。。不是。”“怎么不是?难不成还是其他女人吗?哎呀勾曜你也太花心了,不过,你小子可算开窍了,终于勾搭到手了,计划咋样了,成了不,现在人情还上了吧?”一旁的是雪茗和魔邪,训练完了出来闲逛没想到碰上回金陵的勾曜,勾曜说:“走,去金陵我让你见个老朋友。”结果就这么来这了。
“喂,李萧,那小子怎么还在这?”勾曜指了指那个极北的喝酒的客人。
“别说了,咱喝酒就喝酒,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您老就别再闹了,这场子砸不起。”
“看他真不爽,尤其跟女人在一起的时候,真他娘的太碍眼了。”
勾曜故意放大音量,那几个混混听见了,走了过来。
“你小子什么意思?”“字面意思,让你滚。”“你小子活腻歪了是吧?”混混的左右连忙将三个人围住。
“勾曜,我来解决。”“魔邪,这不关你事。”“诸位,也许是我们无心冒犯了你们,我为我们无礼的行为向你们道歉,不过,我想你们也并不想把事情闹大吧?我说的是吗?”
魔邪的气场大概是镇住了这几个混混:“哼,既然有这么礼貌的人出面道歉,那么我们就走吧!”“老大,你不是想扁这小子的吗?”“混蛋别给我找事了行吗,那红毛是能力者你没觉出来吗?敢这么说话绝对不是一般的能力者,该死的你们长点记性行不行?”
“掌柜的,没有空座了!”“这怎么办?”“李萧,够朋友的话就帮我一起把那混混揍出去,然后把桌子给我们三个腾出来。”“这。。。”“怎么?怕砸你场子?放心,我以太守的名义担保。。。”“魔邪,你怎么来了?”正碰上酒喝多了出来上厕所的祸斗。
“呃,你们认识?”“何止认识,我们都是赤联的。”勾曜没说完接着魔邪上来捂住勾曜的嘴“你闭嘴吧,想死也别拉上我们啊,掌柜的好心提醒你没觉出来吗?你这么声张如果这里有卡斯特的线人在过不了几个时辰就会有大批量的杀手赶到啊!”
一行人终于算是坐在一块了。
“那行混混到底什么来头?乾?还是雪茗?”“这不分明是关雪茗么,从耳朵上就能看出来。”“乾已经变成了灵魂,目前寄居在她的身体里面。”“是的,我不是我的本体,勾曜,如果你能承认我,我就告诉你,否则,我们便是敌人。”
“这帮子人简直就是祖宗级别的,今晚咋回事?先是来一帮恶鬼,然后进来一帮极北的混混,再然后勾曜这活神仙也来了,天啊,老天真觉得我命长是不是?”扶着墙发表一方感叹的李萧憔悴在月光下。
“那行混混,为首的一个叫李贵三,其余的三是张海五,王六,和张二狗。”“这起名的明显没读过私塾。”“极北那地方有几个有文化的吧?”“摆明的了。”
“他们的目的绝对不单纯,可能来这里另有目的,但很抱歉,他们心里有某种结界,我读不太深,我的灵力只能达到这种程度。”
“那左玄大人是何方神圣?”“谁知道?”
“等等,这是9道菜,上错了!”
“我出去看看,你们接着吃,别声张。”
勾曜出去后不久,便和那几个小混混打了起来。
“喂,你们不要在这里打?有什么解决不了的吗?”“李萧,看在我还认你这个朋友的份上,你应该知道你应该站在哪一边,我可不敢保证,况且一对四有点悬。”
“要打也不能从这里打啊,伤着其他客人怎么办?”“狗养的你别小瞧人,我的兄弟也不少,对付你是绰绰有余!”
“你该不会是动真格的吧?”“清场,不用清也可以,活动活动筋骨,好久没打架了,这骨头都不大舒服了啊。”“都给我上!”
“勾曜,我哪得罪你了,算了,一定是我上辈子欠你的!”说完一番感慨,李萧拿起瓷杯冲着张二狗的头扔了过去,投入了激战中。
再往后,祸斗一行五个男爷们也投入了战斗,一看有仗打都兴奋,就剩下魔邪一个看着伊芙利特,幽冥,和乾三个女人。“我们怎么办?”“看着就行了呗?他们揍混混肯定没问题。”“那你。”“唉,我这讨厌战斗的性格,最受不了这样的场面了。”
事后,几个人算是玩大了。“记住,敢到你老子面前去说三道四,你知道后果。”
回到赤陵之后,小卡顺理成章的发了雷霆。
“都他娘的给我太放肆了!开会!今天有个非常严重的事!”
“是不是咱前一阵子用公款去赌场的事被倔驴老大发现了?”“谁让你把钱都糟干净了?”“瞅啥瞅?怪我咯?我猜是去金陵打架的事情吧?”“是不是那广陵太守告状来了。”“吊死了,我后来证实过了。”“我啥也没干啊,别怪我头上。”“嘘嘘,总之别多嘴,先听听是什么事再说吧?”“勾曜惹篓子也不小啊。”“喂,魔邪,老大发火会怎样?我没见过。”“不知道。”“大概,会咬人的吧?他那脾气。”“你见过驴咬人的么?”“兔子都咬,更何况驴了。”
“你们这帮东西,有几个让我省心的?这一次,让你们去广陵把那该死的玩意抓来挨几鞭子再给还回去就行了,你们呢,发动人民暴动直接吊死广陵太守,倒是干净利落,结果呢?现在广陵没法管了,各种事故频发,我动用了军队好不容易才平定下来,你们又去金陵给我砸场子了,砸的干净彻底现在人李萧没活干了只能在街头拉二胡了!”“有这么惨?”“等等老大,这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行为,平时一个个的都把自己打扮的光鲜亮丽的比个人类还精神,叫开个会一个个拖泥带水恨不得半个时辰之后人才到齐,这种不该积极的时候一个个表现的都跟那挤茅坑的似的,我看啊,统统有过之而无不及!平时一个个磨蹭的那程度:
有祸斗这种的,每天早上给自己头上恨不得扣上一罐子松香定型要有香味,知道的知道你是在整头发,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刮猪毛呢!
还有幽冥,魔邪,你们两个,每天早上不惜大量的精力用来召唤风神,就为了吹自己那头发,幽冥你那一头黑发还好说,魔邪你那一头红毛本来就显眼,还吹不顺楞就是死活不肯出门!还有幽冥你那金黄色的眼珠子整天看着没精打采一睁开吓死一片,简直就没法见人麻烦你收敛一下行吗?以后适当的瞪小点,还有眼睫毛留长一些,要不太惊悚了!
还有橥獳,你每天骗克法说是为了工作,让克法帮你卷头发还义务的不给报酬,你当人克法是傻子还怎么地啊,没有卷发你没法活了是吗,一头绿毛比个王八羔子还显眼,就不怕哪天兽化了然后被人逮去煲了汤。老实交代这次行动总指挥是谁?”
“他!”众人齐刷刷指向祸斗。
“等等,老大,我们的事情你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我在金陵,广陵,全城都随即埋下了苍蝇蛹监视装置,通过复眼能看到案件的发生集中在哪里,但凡是集中在哪里哪里就有你们的出现,你们真是想气疯我是不是?”
“慢着,老大,金陵你弄这么多苍蝇蛹监视着我们,而金陵妓院这么多,你该不会是。。。”“不不不,没有。”“我能证明他有,因为他的声音极其不稳定。”“摊上你这个会读声波的再加上乾那个会读心的,再加上伊芙利特那个能看穿一切灵魂的镜子,你们三个简直可以称霸一个公堂了。”
事情不了了之,让视线转移到昨天晚上,四个流氓被打出来之后,满身是酒水和油水的四个人衣服被扯烂了索性扔了光着膀子溜到了大街上。
“啊嚏!呼,三哥你不是说金陵四季如春吗?怎么晚上这么冷?”“笨蛋我们这是在河边上,当然冷了!”“好冷啊,呼,你们几个,冻不冻手?”
“当然冻手了,不然你想怎样?”
“别动!”“干什么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干啥坏事从实招来!”“举起手来,不然放箭了!”“饶命啊官人,咋了?”“你们刚刚说要动手?”“我们没啊,没那打算!”“不然你们想怎样,蹲在路边看着运粮的车队,不是想动手是想干什么,还把衣服脱了,不是饿的不行的被老婆赶出来的想动手抢粮的是干什么的。”“我们。。。不能说打架的事啊!”“走,回府上,我且再问你!”“好的好的。”“能走吗?”“能的能的。”“士兵,你们几个,看住他们四个!”“好嘞大人,快走快走!”
于是乎,金陵警署联系了赤陵的首相大人,结果就有了上面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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