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桦木精灵(2 / 2)
“哦,有自由吗?”“当然有,你只要随时待命就可以了,其他时候,随便你去哪里,就算你说错话也没关系,我们要求的是思想的碰撞和言论的绝对自由。”
“哦,那么说来,还真是挺诱人的呵,不过,你真以为我傻啊,被你们这些所谓的领导者骗了一次,搞的我被幽禁在这里,只能靠吸取精魂来活命,现在又想铲除我的根茎,让我魂飞魄散,即使是同族,我也不会再上这种当!”
“再考虑一下,待遇真的是很好。”“对了,顺带一提,思想的碰撞会湮灭于政治与权力的结合,而言论的绝对自由更是否定秩序与规律的前兆,回去告诉你们首相,我与政治绝缘!再说,看你们的样子,这头恶心的绿毛,我也能猜出个大概,你们来自南方,是汉人的属地,是吗?种族歧视暂且不论,这么远我们要怎么回去?走了的话迦赛尔谁来照顾?”
“有这种符纸,什么都能做到。”“你们,你们是,卡斯特的部下?这。。。能不能再宽限几天,几天之后,我会将情感笼络给你们的!请你们。。。一定再宽限几天好吗?”
“这。。。我们不是卡斯特的部下,难道,是卡斯特要求你。。。”
“赤联,我想起来了,是死亡所说的叛国者,抱歉,既然是叛国者,那么,不用这么麻烦了,求求你,帮帮我,帮我救救迦赛尔,救活他。。。我就。。。听你一次,拜托,跟你们接触,我别无选择,死亡他说过,跟叛国者接触的结局是同罪,所以,我没有选择了!”
“迦赛尔?是?”
“死亡的君主要求我,在这里笼络人的精魂,用于帮助迦赛尔复活,另一部分,酝酿死亡的情感,定期死亡的君主会亲自来征收,最近生命凋敝,死亡所最大容忍的期限,也要到了,所以。。。”
“死亡,是指空幽对吧。”“快住嘴,不要称呼他的名讳,会惹来杀身之祸的,如果这附近隐藏着空幽的探子,过不了几分钟就会有大批杀手杀到。”
“你不是会很多厉害的法术吗,这迷失的结界,不就是你之所为?”
“那都是空幽赐予的力量而已,一旦我背叛他,不但会拿走我的力量,更会拿走我们的一切。”
“如果我说,空幽已经死了,你,会不会相信。”“我当然相信,即使是谎言,只要跟你相处,我便没有退路了,我只能这样选择,我决定背叛,请你们一定救救他,迦赛尔·特洛托科索。”
几分钟之后:
“这就是迦赛尔,你躺着就行了,我们有救了,迦赛尔,高兴吗,好好休息,我去泡茶,对了,你们一定要救他。”
“没事,有贺兰先生在。”“这,是无可愈合的箭伤,没有伤害到要害,但这种毒会吸食他的生命。”“是的,我只能用那些进贡的羊羔的精魂来救他,用羊的精魂来延迟他被毒素吞噬的时间,但直至几个月前,空幽的最后一次来,从那以后,他的身体就已经。。。进入颓势了。”
“这,就是你让牧民进贡,不进贡就恐吓他们的原因吗?”“是的,我恐吓他们如果不在每一个季节进贡羊羔的话,就让大白灾吞没他们的营盘,吞没每一寸草场。”
“有多少个部落遭到这种恐吓?”“谣言一出,哪里收的住。”“也就是说,整个库伦,叶赫,奈曼,都被这种谣言所覆盖?”“可以这样说。”“那,你应该也知道,牧民不是每年都有好的收成的,他们也要活,难道,你隔上几年就要。。。用灾难吞没他们吗?”“我从来没有那样做过,即使有过灾害,那也不是出自我的手,而是,我也在怀疑一点,谣言散播出去的前三年,他们进贡羔羊,往后,有的部落便疏远了,依旧没有灾难降临,所以谣言便像被冻结了一样,空幽在那个时候找到我,说要求我降灾害于他们,迦赛尔就在那时候突然好转,并命令我停止这种行为,随后,再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病毒已经感染了他的咽喉,想必,被这么痛苦的病痛折磨着的他,也一定希望有一日能够解脱吧,虽然我没有听从空幽的命令,随后,我怀疑是空幽发动了不正常的自然灾害,让雪魁降下雪灾,但那雪灾,绝对不是我所做,我有时候甚至觉得,我只是卡斯特手下的一个可有可无的傀儡。”“谁又不是一样,我们也是卡斯特的傀儡,但随后赤联将我们聚集在一起。”“嗯,我也听过你们的故事。”
“病情稳定了,我已经封住了他体内的毒素。”“继续,做得好,贺兰。”“真的吗?谢谢,我要怎么报答你们?”“呃,可是有一点,这个毒素,我必须想办法让它先进再退,通俗一点说也就是将它诱入抗体的核心大脑,然后结合我的能力再一举击溃这些病毒,但副作用是,因为能力的波动,他很可能会忘记一些事情,甚至会不记得你,但我尽力保证他神经的清醒。”
“无所谓,这样反而更好,有我这样一个罪孽深重的姐姐,对他来说反而是日后康复之后的心理上的沉重负担,等这一切都结束之后,我也结束我的生命,向饱受灾害之苦的牧民们谢罪。”
“敢死,难道就不敢活吗?”“卡斯特要求我向他保证,作为忠诚的追随者,我必须在叛逃之后这样做。”“可你已经背叛了他,按照赤联的规矩你可以受我们的保护,如果你决定叛变,卡斯特的人敢动你,我们跟他们拼命!”
“卡斯特远远超过你们的想象。”“那是在他活着的时候,对了,你不是说这附近有很多探子吗,嗯,曾经可能是,但是,我们这一行人,大摇大摆的进来,却一点事没有,即使是你允许,卡斯特他允许吗?既然都能这样,那为什么他还不派人来杀你?”
“我信你们,事到如今,我还能怎样选择,毕竟,你们是第一个,敢驳逆死亡规矩的人,空幽在这里作恶多端,就连他的众多手下,都已经心存不满,结果,他将那些人活活在木驴上钉死。”
“那你为什么还在这洞里等死?”“因为外面全都是他的探子与高手,一旦。。。那个。。。结局是会很惨的,有些刑罚远比木驴更可怕。”
“你叫什么名字?”
“科尔雅·维根·玛格达。”
“你是维根人?”
“前维根帝国,金月桂狮子勋章唯一获得者若瑟夫·维根·玛格达公爵之女。”
“那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我父亲是维根晚期,金月桂骑士团首席勋骑将军,这个骑士团企图为在哈拉尔战争中一步步步入颓势的祖国力挽狂澜,我的父亲,以祖国的名字为姓,下属可以直接称呼他为维根将军,他在一段时间内代表了国家的意志。
后来,丹麦王朝逐步扩张,哈拉尔的耻辱无法挽回,眼看着国家的大部分领土惨遭沦陷,我父亲与当时被宙斯驱逐的卡斯特,签订了第一份契约,获得了他的力量。
即使个人的力量再强大,对于整个祖国来说,也不过是浮生一粟而已,然而维根国王想要与丹麦求和,而月桂骑士团坚决反对,他们发动了政变,却惨遭血洗,波及了我父亲的一方利益,随后,是祖国的政治将他葬送,即使他在绞刑台上,一直在喊着我无罪,也没有用。”
“对于政治家来说,所有人不过是工具,活与不活只取决于好用与不好用,代价只取决于资格的高低,而死后往往是隆重的哀悼与惋惜,不过也全是谎言。”
“是的,后来,维根帝国便被丹麦吞并,成为了盛极一时的丹麦王朝的一部分,据说,连日耳曼人也恐惧他们的威仪,而蜷缩在勃兰登堡州附近不敢贸然西进,后来,流落街头的我被卡斯特魔化之后带走,带到了这片东方大陆,由空幽大人培养,在遇到卡斯特之前,我已经一无所有,而同时流落在维根街头的,还有和我一样的孤儿,即使我出身的高贵,亦不能代表我的显赫,这种滋味是非常难受的,政治家,是由骷髅头打造的黄金舞台,唯有对死者的麻木才能昭彰他们的高尚,唯有对死者的虚伪哀悼才能显示他们与下属的厉害关系,唯有强大的手段才能为他们铺开胜利的道路,他们却说,那是救赎,那是荣幸,至少,在当时人们都愿意相信,在谎言变成现实之后,我们才会知道,掩盖只会让举动更加荒谬和可笑。”
“迦赛尔·特洛托科索,比我小六岁,在我流落街头的时候,是他和他母亲收养了我,而在那个时候,卡斯特正在到处找我。”
“短短的两个月时间,当我重新找回家的感觉之后,在一次挖菜回家之后,母亲倒在血泊之中,而卡斯特,正在那里等着我,他要求我服从于他,否则,就杀了迦赛尔,让他和他母亲团聚,当时,我为了保住这我唯一的朋友,也只好屈服于他,而随后空幽接纳了我,这一卡斯特手下的指导员,天知道他到底凶残到了什么程度,无视人命,轻看尊严,极端种族歧视,没有人知道他属于哪一种种族,他更不效忠任何信仰,只用鲜血换取信任与荣誉。”“空幽没你说的这么好,他不过是一种情感的试验品。”“试验品?”“准确的说应该是牺牲品,他受的试验是死亡,一种简直让人无可想象的现象就发生在他的身上,越是死的人越多,他就越是强大,与此同时,同时被试验的,还有愚昧的雪魁,疯狂的左玄,孤独的海涅尔·斯台瓦尔,仇恨的分身波吕克斯·帕勒克,以及原首席杀手,今赤联首相喜悦的小卡斯特·斯库里。”
“斯库里?为什么是斯库里?”“因为给帕勒克家族效忠的人,这是最高等的勋姓,其实你大可理解成给卡斯特舔鞋的走狗的姓氏,我们的首相宁可无名无姓也不想别人叫他斯库里,更不想听到卡斯特这三个字。”“真有意思?听到了会怎样?”“就他那脾气,发疯咬人也是可能的。”
“可,我再问你一句,那个,死亡的君主是真的死了吗,还是。。。”“死透了,尸体都已经大卸八块了,不会复活的你放心就好,对了,科尔雅小姐,你的第一情感,是什么?”
“那大概是犹豫,有一次,我听空幽提起过。”“哦,那他可真是全职的好父亲啊,不过我们已经教给他怎么做孙子了,他不愿意,然后被我们打成了重孙子,我说的是流产的那种。”
“橥獳,科尔雅,那个,迦赛尔小哥已经没有大碍了,毒素基本上清除了,不过,也有一个坏消息,他不记得之前的事情了。”“这不是什么坏消息,相反而言,对我来说反而是好消息,有些事情想忘都忘不掉呢,这样也算是解脱了不是吗?比转世更好的方式。”
“哦,这是,这是。。。我这是在哪?你们是谁?”“初次见面,我叫科尔雅,这是橥獳,这位呢,就是救你的贺兰杜泽先生。”
“你,你们好。。。我叫。。。”“叫小加怎么样?不要记起以前的事了,就这样就很好了,这样你记忆里就都是快乐的事情了。”
“那个,科尔雅,之前的约定。”
“这个,出去再说。。。那个,我会的,只是,这段时间小加得需要人照顾,而且,据我所知,瞬空符是无法将体虚的人带走的吧?他没人照顾肯定不行,但你放心,等到他痊愈了,我会去找你们的。”“那好,瞬空符给你。”“那你们怎么办?”“我还有一张,再见了。”
“橥獳,你信的过她?”“就算信不过,又能怎么办呢?再说,她不跟我们一道,反而更好了,你不觉得吗?如果被幽冥看到我身边又多了个女人还是同族的。”“跟嘉黎一样。”“光一个嘉黎她已经受不了的,要再多一个同路的。。。后果你是知道的。”
“我看没这么严重。”“她们两个,牵着手?还跟着叶赫钦,后面一队骑兵?这叫什么玩意?”
“是来护送我们的吧?”“也许。”“但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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