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黑与白的翅膀,你怀中的温度(2 / 2)
科尔雅穿着一身水蓝色纱衣裙,头戴沙滩浅黄色礼帽,胳膊上披着纱巾,一双淡蓝色高跟鞋,手中拿着一把扇子,脖子上缠着镀金的首饰,手腕上还有玉佩,活像一个富婆。
科尔雅下了马车往小店这边走来,老远看见嘉黎向她兴奋的招手,巴赤鸢则在她下车后下车,手拄红龙权杖,头戴海军黑白鸭舌帽,黑色斗篷白色排扣,他斗篷系的很紧,领子很高,看样子是怕晒,下车的动作再艰难些,简直活像是一个特务在执行任务,他从斗篷里伸出白色手套与权杖,半身黑色军裤与皮靴,他头也不回的直接走向江坝,在坝上跟魔邪死鱼式握手,跟一蹦一跳的科尔雅不一样的是,他尴尬生硬的要死。
从他们两个人身上,能看出男女之间对吻的不同反应。
“知道吗?阿鸢向我求婚了,他还吻了我!”科尔雅激动的对幽冥,贺兰嘉黎,雪茗说道,她激动的将手放在心脏的地方,嘉黎显得比她还激动:“哦,我的女士,这是你做的吗,真为你感到高兴!”嘉黎反应最热烈,雪茗次之,只是不停的谈论着什么,幽冥再次,她只是拍手微笑,伊芙利特则裹着白纱,对着镜子抹着口红,她怕晒的程度超过了巴赤鸢,你俩真不愧是同是摩羯座啊!
另一边呢,男人堆里,巴赤鸢告诉魔邪和橥獳自己吻了科尔雅,魔邪竖起大拇指,橥獳拍拍他的肩膀:“真厉害,来,我挺你,接着喝!”“干杯!”三个人笑了,然后继续对着江山,各抽各的烟。
他们的妻子坐在一起望着男人们的举动,科尔雅让他们回过神,继续畅谈,爷们好歹给点激动也行啊!
所以这两个人永远别想碰在一块,科尔雅想努力得到他的承认,巴赤鸢想努力让她拥有幸福,两个人一味付出不求回报各逞各的能,各失各的宠。
涓涓细流在那云雾缭绕的地方汇聚了元气,浑然一体的气概穿过紫色,红色,金色璀璨的岩石到达池中,山洞高大贴了金箔的装饰,温泉池主要分为男女两个半圆,中间用一道铁丝网隔开,两个半圆的中心位置是一块湖中岛,湖中岛上摆着锡瓶的酒和水果,一股凯迈特式的沐浴风格悠然袭来。
科尔雅想要见识一下男人们的行为,于是乎跑到男人的地界去了,而巴赤鸢想要问问女人的爱好,于是在女人这边待着。
很快,科尔雅将被男人的汗臭恶心的浑身发麻,而巴赤鸢会耳骨破裂,遭遇八卦奥义。
男人浴池这边:“告诉你们,我家的四轮马车是给保姆买菜用的,昨天我又买了一樽青铜器当尿壶,哈哈,来来来,大家喝!”“先干为敬!”“一醉方休!解千愁,大家自此都是兄弟!”一些光头中年男子在浴池里互相吹嘘自己的赚钱本领,然后拿起岛屿上的美酒,温泉公司也是很有创意,知道这些男人喜欢什么,在岛屿上放了一个大酒壶,当然很快就被倒光了,这个时候,从洞顶飞下一位妙龄女郎,穿着暴露的时装,用一根丝线吊在半空中,她在空中做各种倒挂金钩的妖娆动作,那些醉鬼可以摸她们的那些令人神往的部位,当然这是要收费的。
“美女,你真是漂亮,这个,打给我!”橥獳从大衣里取出一张名片塞到女子的胸口,他满脸笑容,醉酒的光晕在他脸上体现的淋漓尽致,女子将酒倒在大杯子里,橥獳摸着她的脸:“哦,你真是漂亮,我能不能摸一下,那里!”“可以,请吧!”女子轻轻一笑,橥獳正想伸手,突然就是电光火石的一下,幽冥冲着脸就是硬生生的一巴掌,随即,她跳过铁丝网,掀起水花,将橥獳冲着脸上扇了几十下之后将他的手放在自己那里:“来,摸啊,你不是想要摸吗?这种时候怂了,当年追我的时候怎么想的?”说完又是一耳光,然后没事人似的跳过铁丝网,摸了摸额头:“姑娘们,我们继续。”
过了没多久,酒又空了,那女郎换了一件衣服又下来了,巴赤鸢也想凑上前去摸一摸,科尔雅再另一边咳嗽一声:“咳,咳咳。”咔嚓,酒浆全部冻成了冰块,科尔雅背着身,好像事不关己似的说道:“贱人若是再下来,恐怕冻住的就不只是酒了。。。”女郎吓的马上缩了回去。
女郎很快叫来了工作人员,经过协商,科尔雅同意男士进酒,并不威胁工作人员的性命。
女郎再下来的时候,因为科尔雅这么一闹谁也不敢乱来了,结果那些男人喝完酒之后,当然橥獳若敢碰杯子接着被幽冥的眼神杀光勇气,巴赤鸢敢碰杯子接着听到科尔雅的咳嗽,勾曜若是碰杯子雪茗用一种极其失望想哭的眼神看着他,魔邪想碰杯子嘉黎回头对妇女们谈起魔邪的一些八卦,气的魔邪连喝的欲望也没有了。
结果这一次喝的时候,没有人出来制止,男人们放心的痛饮,半个小时之后,他们躺在池中睡了过去,工作人员连忙将他们拖上岸进行人工呼吸,贺兰嘉黎眼不歪斜心不跳的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刚刚我在别人不注意的时候往大酒杯里倒了一些粉末,这些粉末呢,不是普通的麻醉剂哦,它能与水产生反应,一个月之内这些人的血脉将奇痒无比,痛不欲生!”贺兰嘉黎笑道,幽冥和科尔雅自叹不如,魔邪长舒一口气,还好没碰杯子。
胡闹到了夕阳西下,众人拖着一身的疲惫从温泉里爬出来,雪茗一出门就被一个叫张二狗的男人拦住了,那个男人光头黑帽,肩膀上围着白色的围巾,穿着皮衣皮裤官靴,他抄着手,背后钻出来的常胜龙对他说:“大哥,就是她,她串通妖女,让我欠下巨额的债务!”常胜龙为了心理平衡找来了帮手,他的背后站着很多同样的人。
“就是你吗?这样好看,确实少见,也许能看在你美丽的脸蛋上,我可以饶你不死,但必须向我屈服并接受一点调教!”张二狗趾高气昂的说道,拿起棍子。
幽冥正好从更衣室里出来,跟魔邪和橥獳一起,见到门口被一行黑衣人堵住了,她拍拍魔邪,让魔邪去报官,自己来解围。
魔邪打通通讯器报告给祸斗,另一边:
“啊,明白了,该死的,今天任务还真是多,哪个不想活的敢欺负我家皇上?”祸斗刚刚被首相骂了一顿,首相怪他放跑了叛徒朱彦,还因为列车延误导致三十名天陵人饿死在车站,祸斗心里一阵不快,也正巧想找人发泄:“行,没问题,我这正好也有人手,赤陵锦江公路是吧,好的,马上就到!”祸斗叼着烟,召集了一群铁路上的干部,抄家伙去了赤陵城东。
此时,幽冥上去拍了拍雪茗的肩膀:“你好吗,怎么还不走!哦,这不是老大吗?怎么,我帮您管教一下不听话的兄弟就这样不悦?嗯?”
张二狗一看见幽冥,接着一阵战栗,面如土色,神气全无,立马回头用脚踹常胜龙:“你这个混蛋,敢惹大姐的朋友,看老子今天不踹死你!”常胜龙被踹出老远,他下跪拱手求饶:“大姐,大哥,饶命啊,小的只是一时鬼迷心窍,而且,真有一个妖女啊,这妖女骗走了我家全部的财产呐,我还背上了高利贷啊!”雪茗真的感觉,常胜龙其实可以靠唱戏拉二胡赚钱了,白瞎了这块好材料,唉!
魔邪飞奔回来:“妹妹,雪茗,我已经叫了祸斗了,他很快就能赶来,我来帮你们!”魔邪脱了外套,本以为雪茗会失血过多,结果发现跪地求饶的混混们,雪茗拍着他们的脑袋:“重新做人哦!”魔邪慌了,连忙给祸斗打去:“喂,祸斗,危机已经摆平,可以不用叫人了。”祸斗坐在马车上,一边架马一边抽烟:“我已经到公路了,看到你们了,真是惨啊,我可以说是幽冥的手笔吗?”“可以,但不要给孩子们说,影响不好,你既然来了,说说想怎么处置他们?”祸斗想了想:“嗯,乖点嘛,打个半死,不乖的话,直接吊死或者摔死,说好了这些人命归我的兄弟们了,魔邪,你欠我一人情,下次多请次酒我就宽了你!”“是,您留下料理后事,我们先走了啊!再见!”“跟我倒是不用这么见外,想走随时走,我很随便,但冒犯我朋友,尤其是女人的人,是必须要狠一点处理的!”
后果太惨写不出来,反正知道是哭爹喊娘连成一片,本来铁路上的活就不是好做的,这下被首相骂的又这么难听,这些干部心里肯定窝火,再加上全是搞政治出身的,对怎么处理别人再清楚不过。
雪茗和贺兰嘉黎在路上交谈甚欢,贺兰嘉黎想了想,说自己搞到了几张易容符纸,既然雪茗这么容易遭遇不测,那不妨让她选择一种喜欢的动物吧!
雪茗以前曾被自定义为松鼠,这次当然也不例外,贺兰嘉黎抱着松鼠走在前面,魔邪跟祸斗客套了很多句之后跑上来追她:“嘉黎,回家吗?”“不,魔大哥,你不觉得这天空很漂亮吗?不妨让我们享受一下这自由的感觉,知道吗,在拥有自由的时候,除了享受,不要考虑别的,不然会很后悔!”
霞光万丈,如银芒如金缕,生机勃勃的弧线穿透云层又摄入大海,黄橙橙的夕阳与魅惑忧伤的紫色在锦江汇聚成和谐的线条,波浪一层一层的丝毫挡不住喷薄的热情在天空和大海之间的空气里翻腾。
一伸一收,像孩子的呼吸,自由的甘甜擦过蒙露的青草传递来别样的柔情与舒心,黑似巧克力的云霭懒散的疏离了光晕,穿不透的地方沉重而朴实,像是守护最后光明的忠诚骑士。
贺兰嘉黎靠在魔邪的胸膛上,她的怀里搂着松鼠,她用指尖轻轻抚摸着她柔软的皮毛,嘉黎柔软的碧绿长发像冰凉的丝瓜一般将味觉渗透入他的毛孔,抚摸着他坚实的臂膀,她捡起贝壳望向热情红火的天际,精心剪裁成十字的耀眼金光汇聚在她指尖的顶端,她将腿轻轻的垂下,用手抚摸着他胡茬的下巴,枕在他的腿上:
“魔邪,知道吗?在人类眼中,我们是永远的这样不懂事,不成熟,任性,他们常说我们不配拥有爱情,幸福,以及他们啜手可得甚至厌恶的一切,抱怨也好,不公平也罢,在这个并不属于我们的时代,我们的真理和能力一无是处,他们说我们没有笑容,只有冷酷和无情,而越来越少的笑容和越来越多的叹息,喜悦的伤感和忧郁的欢乐,你看的到吗?
你看得到我们的容颜在一天一天衰老,一天一天变化吗,听见涛声了吗?听到呼吸了吗,听到肺腑了吗?看过朝露,看过夕潮吗?看过变迁,看过沧海吗,踏过山野,遍及天涯了吗?识得生命,收获爱情了吗?我们其实都在迷茫,也都在努力,你看得到吗?就算会伤到自己,也依然在不断地闪动着翅膀,情书从破碎的笔杆处重新藕断丝连,断掉的墨迹从咬牙切齿里重新绽放墨香,这依然不断煽动,想要迎火,发火,浴火,灭火的舍生忘死,这份斗志昂扬,你看得到吗?攥碎的拳头,从第一滴鲜血开始,你明白每一滴的含义吗,你明白泪水从弱者的眼睛里流出来,渴望着什么吗?
听到呼吸了吗,感受到自由了吗?魔邪,这不是过去杀戮的世界了,让我享受这一份安宁吧,收敛一面翅膀,用它为我拂去晦湿吧。。。我的难过,委屈,是早已习以为常的苦难,为何铸就了这些,就不能以人性来衡量了?为什么世界和平,为什么渴望战争,如果你羞于肤色,那只说明你需要寻一面国旗,而不是无奈的杀戮与质朴的谎言下,隐藏那些所让人窒息的真实鲜血,与广为人知的荒凉,人的夙愿,未完成的,完成的,难以诉说的,无以言表的,都是藏在孤单、空虚背后的,带着善良之意的期许,魔邪,你看得到吗?”
“看到了,我看到了帆,我看到了疏离的驳船,与悲伤的划痕,世界不会给他们留有痕迹,但创伤却可以永恒,人与天的竞争永远没有公平,看穿了世事的虚假与残酷,我明白,只有我们之间才有可能,真正的可能,还有这里。。。”魔邪轻轻的摸了一下嘉黎的腹部,她欣然的笑了,将手中的贝壳扔下大坝,在岩石上砸的粉碎:“知道吗,我们总有一天,也会粉身碎骨,也终有一天难觅所踪,没有人会对我们好,但我们彼此可以。。。让这种期待和愿望,更多的充实现实吧,两个不完美的过去,才能换来真正完美的融洽,我们不是背道而驰的科尔雅和巴赤鸢,也不是暴力幽冥和话唠橥獳,更不是醋坛勾曜与心婊雪茗,我们是我们自己的,人要留点私心为自己,而你,我自私的说,你的翅膀为我所占有,抓住便不会将你放开,永远不会,我爱你。。。魔邪,我真想在这里永远做梦,我讨厌现实这个词汇,但不能改变的,也只有我们的环境。”
夕阳沉下,孤帆远影在焦黄发黑的世界里连成滩涂,落寞而疏离,浑然不觉背影早已相溶成一种颜色,若万物都有它本身的道理,那么靠拢的人能在太阳里将影子完全融合,是否也意味着性格也可以如此,梦境也可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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