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8)我的爱人(2 / 2)
否定虚伪则更加接近真实,
划过雾的弧线,为放亮而生,
终将燃烧,回归一切真实,
此刻的,这份祝福的意义,
就算神似魔鬼也无妨,
无法脱口而出的悲哀,
连同幻觉已然无辨的眼睛,
空气孑然安静,承载释然的心,
指尖终会触碰真实的轨迹,
出现在泪光中的你,我还是属于你,
至少坦白说出喜欢,与你厮守直至天明。。。
这感性的律动,无从质疑的心,
一次次寻觅,哪怕你已经人海里消迹,
告诉我如何追寻你,笑颜纯白崭新,
唇边落下印记,浅尝辄止的爱意。。。
永向明日的心,也会回眸笑开今日的风景。。。
完。
那道士爬了进来,看到恩恩爱爱的巴赤鸢和科尔雅,他愤怒的抓起桃木剑,巴赤鸢脸都没回,坐在原地:“咳咳,如果让我给这场爱情加一个保质期,我希望是二百年;如果让我给这顿揍加一个保质期,我希望是残废终生;如果让我给对你的尊称加一个修辞,我希望那是:‘滚’;如果你想让我给这句话加一个结尾,我会说‘听明白了没有?’不妨提醒一下阁下,如果再敢冒犯我的女人,最好先去医馆挂号,免得路上因失血过多而死。”
道士知道眼前的这个控水属性的男人绝对不是善类,况且还穿着制服,便赶忙跪地作揖叩首行礼:“诶,军爷,您说的我都知道了,不过这个狐狸精啊,您还是少和她接触为好!”
巴赤鸢将剑捡起,用剑锋指向黎荣:“知道了还不行动!”黎荣立刻退了出去。
酒馆中的擂台上,以赛和扎卡比赛摔跤,前面白热化的缠斗已经接近了尾声,现在就是纯粹的体力的拼搏,扎卡是埃及的王子,以赛是斯巴达的职业杀手,比起身体素质,貌似以赛更胜一筹。
扎卡喘着气,捂着肺部:“呼,以赛,我的对手,你赢得了我的尊重,接下来不要让我失望啊!”扎卡用拳头直接打向以赛:“停止这无为的缠斗吧,男人应当用拳头速战速决!”扎卡其实真正的想法是,眼下两个人的体力都被耗的差不多了,谁占有进攻权,恐怕不一定拥有优势,但可以帮助耗用敌人的力气,占有主场权,以赛,就让我用这最后一点力气试探出你的弱点吧!
以赛也明白,扎卡有些是虚张声势了,他放手一搏是猛烈的,以赛根本得不到还手的机会,在手臂与肩膀挨了几拳之后,他渐渐露出了要害。
扎卡要的就是这个时候,他准备趁着对方露出要害的时候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将对方击倒,获得惨胜。
为什么这么肯定对手没力气呢?因为对手在抵挡的时候为了保持尊严也会向他出击,这种出击很快也会被他挡下,而这种出击是对方的困兽之斗和不甘心的产物,不仅耗费体力,在肉体上也不好受,将承受带有乳酸的巨大拉力。
在扎卡出手的霎时,以赛侧身躲过一拳,又将肩膀荡回,作为过肩摔的支架,他用手抓住扎卡的胳膊,使劲向后一蹂,扎卡应声倒地,以赛用手刀在他的脖子上做出击中要害的姿势,随后擂鼓手抓起鼓槌打响皮鼓,以赛抓起红丝带,宣告胜利。
幽嘉启冲上擂台,抱住以赛的腰:“我就知道这是必然,无限的欣喜与荣誉,男人,以及女人!”
以赛弯下腰,吻在幽嘉启的额头:“当然,我的爱人,胜利的曙光照亮了我黑暗中的痛苦时光,所有疲惫将和苦难一并消除,爱的殿堂,橱窗上留意纤光,与刻意的唇齿留香,完全吻合,主在辛德维尔山之巅为我们祝福。”
缤纷的礼花在天空中打响,凯迈特的乐师奏响诗琴与牧笛的调子,他们在牧笛上涂了某种香草,致使房间内满溢自笛孔而来的香风。
“吁吁吁嘘——哩嘘哩垏——吁哩吁呜——呜嘘吁垏——”(拟声词,表牧笛吹奏的声音。)
如果用“银瓶乍破水浆迸”这样的词汇形容牧笛,想必还不足以突出那种渺远悠扬,而非凄凉,在一阵草原似的清香过后,则是金属器皿似的敲打带来的叮铃泉水之声,好似一盆水泼在脸上似的那种身临其境的质感。
幽嘉启用手按着他的胸膛,抚摸着他长满胡渣的下巴,他将红丝带系在她的头发上,拍着她的肩膀,看着她呆萌的表情发出面色微醺的笑容。
今天正好是大年三十的夜晚,整个浦州一片灯红酒绿,各大酒店生意兴隆。
科尔雅在暖和过来之后披着棉袍哆哆嗦嗦的走出了地窖,幽嘉启和贺兰嘉黎上前迎接,科尔雅欣慰的说道:“谢谢,那个,比赛谁赢了?”幽嘉启回答道:“是以赛赢了哦,不过,你怎么冻成这样?”巴赤鸢抱着胳膊抢着回答:“掉冰窖了呗,唉,我还以为狐狸会游泳的,谁知道。。。”他故意装出无奈的表情,科尔雅回过头:“你不提那两个字能死啊!”
贺兰嘉黎问道:“大概是被人陷害了吧?不然我想狐狸怎么可能不会游泳?”科尔雅凑近:“那个,嘉黎,你上次给我的能现原形的东西还有吗?”贺兰嘉黎掏出来一盒子:“有的是,这东西不稀罕,你想做什么啊?”科尔雅坏笑道:“你想不想看看伊芙利特的本来面貌?上次计划失败了,不代表这次也是哦!”
伊芙利特在阳台上看烟花的时候,科尔雅悄悄接近,将一把粉末撒到了她身上,砰的一声,待白雾散去,科尔雅抱起动物:“哇,居然是麝香猫啊,这一肚子麝香得有多值钱啊!”
伊芙利特变成了一只金色的麝香猫,她一听这个,用爪子在空中扑棱:“喵哇——!”
贺兰嘉黎推开阳台的门:“我去联系李萧,他这种南方人最喜欢吃动物的内脏了!”
望着窘迫麽样的伊芙利特,众人开怀大笑。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