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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2)沉冰在心(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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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复吟唱,在你执着的容颜前,奉上招摇,

你的光芒燃尽了颓唐,

是岁月的华光,是新月的回荡,

歌声中细小的尾音,

颤抖在空气之中的焦心,

回归黑暗的眼睛,碎片如沙,

捧在手心,目光脱离实际,

似你的长发撩拨起了云和汐,

蒲公英掠过的天空青蓝如洗,

溪水波光泛泛可及白昼的耀眼,

或是凡此种种,永不遗忘的挚爱……

直达心际,撩拨起自己的乐篇,

不让心灵蒙尘,好过独自承受,

回归纯真的黑色眼睛自此开始觉醒,

愿射进眼眸里的第一颗星星,

将慷慨的为你奉上所有清光……

我眼中的时光和你,你眼中的时光和我,

沉浸在绯红的梦里,梳理希望的暖羽,

我梦里的花卉和你,你眼中的花卉和我,

灼华在青涩的道理,牵挂辉映的消息,

出现在我未来的你,我甘愿还是属于你,

哪怕未来只是,命运的一首谱谙的歌,

命运留下的谶言,它说过些什么,

冥冥金铃沉入海,

可却总归也记不得,

颜青骨秀乌发的红尘,抹了一剂爱情的毒,

步步刺痛如人鱼,却总归也无悔,

吞没在命运流转的沙,

含尽的谎言统统谱成了一曲高尚的情话,

有多少爱意就有多少谎,有多少心悸就有多少伤,

如果能够将身体传达给你,

就算取走命运的链条也无妨,

苦难伴着你的歌声在冥冥里干枯,

就算拿走时间的车闸又何妨,

最后只记得,最后留下洁白的花语,在我紊乱的心悸里扑朔,

最后只记得,最后红妆白绸的身影,在我成章的人生里诉说,

我不记得坎坷,有多少磨难又有多么长,

如果我的爱意能够和声音一样脱章留长,

就算拿走我的智商又何妨,

灌溉了我的灵魂,滋润了干涸的心脏,

让岁月无故袭来的慌张,成为流长的光芒,

拿走本该被祝福的青涩,理所应当完成我们的乐章,

歌唱这年轻的夜晚,和这鲁莽的勇敢,

滴滴答答的时光,在毫无顾忌的声音里静默流淌,

命运为我们搭建了壁障,用全然不顾去碰撞,

一种奢望,一种时尚,一种琳琅,

哪怕眼眸不再清澈,弥漫泪水,为落寞而神伤,

如果我的相信能够和梦里一样美丽,一样奢望,

我期待梦境成为眼前的真相,

哪怕取走我灵魂的颜色也无妨,

在断了琏的现实里,相信我的陪伴,

梦没有终章,词跟上了节拍,呢喃谱上了曲章,

就让哭泣浸湿胸膛,哪怕再度痛绞在心又何妨,

只是不想看到悲伤,让命运的洪流不再清澈,

踏遍九州,时差从来都不断,

但我相信有一日,交汇的河流,终究在一处汇聚成,

我们想要的光芒,就像我们想要的梦想,

年轻的心灵渴望一个真相,一个希望,

不在乎欺骗的创伤,只为我们营造幸福的家乡……

时光成谶,破碎又何妨,

连自己也无法扮演的悲哀,

冥冥之中永远忘不了,

我还是属于你,你还是属于我,

纵横在时空之中终有交汇的启示,

抓住蜿蜒的稻草,将命运的志向找回来,

你无声无息的笑颜,初放的蕊芽般新鲜,

希望目光,幻灭又何妨,

霓虹碎片绚烂的污染,

哪怕我们早已忘记了夜本来的颜色,

颤抖在唇边的声音,用那合拢到极致的手,

聆听沉默与时间的交错,

陪伴你穿越时空的林海,

让依稀的灯火,慰藉这份挚爱,抓住你的手只为永远不放,

灯火闪过,黑夜又何妨,

命运覆辙苦难的吟唱,终有一日我们会将乾坤定夺,

绿化带的迎春花在雨水里不顾疯长金色神话,

荒山野的红棉树在严寒里依然渲染满山殷红,

听过了细雪,压垮松枝的声音,

数落着过目或不忘,

记不全的记忆,吹不熄的灯,

用一个好像漫长的青春来期望,

期望残余的美好不被苦难所撕碎,

我依然相信,青春回归于我们所奏出的乐章,

那里湛蓝清澈,没有神伤。

完。

科尔雅在他的怀中,享受着这份罕见的怀抱,她小声道:“呐,答应我不要再公事大于天了好吗?我才是你的家人,是唯一有资格爱你的人!”她攥拳,满满的冲劲从心底提起,是不顾一切的澎湃,是数个月来挤压已久的情绪。

‘阿鸢,你能感受到我内心的喷薄吗?即使是冰,也有终究化为水的志愿,更何况,是有血有肉的我,对你源源不断输送鲜活生命力的期盼啊!’

巴赤鸢捏住她的锁骨,扬起头,道:“阿雅,我会跟你回赤陵,但请你也先帮我一次,我也承诺,对得起你的期望,战士的期望,人民的期望,我代表自由,我代表胜利,代表苦难的终结,而这只需要,我们再一次献身,就跟数十年前,我们那场毫无仁义的生存之战一样,让我们再度团结在一起,击溃独裁者的暴虐!”

烟花在璀璨的星空下炸响,辉芒仿佛将他们包围,银色夺目的曙光,在他们的轮廓上勾勒出绚丽,而金属般坚固的心之誓言,也想繁星一样,若即若离,却永远都是一条心。

科尔雅转过头,看着他的脸,道:“你一直都在担心的,只是这场全面战争,会在何时结束,以及结果如何是不是?”巴赤鸢一愣,道:“阿雅,不,我没有!”

科尔雅反过身子,冲入巴赤鸢的怀中,将鼻涕眼泪一下子全蹭在他的制服上,她揪住他的领子,说道:“胸膛借我一下好吗?知道吗?你离开了半个月多,再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只觉得,只要在你身边就可以了,就让我靠一会……”巴赤鸢默许的阂了双眼,坚硬的下巴上茂密的灰色胡茬与她潮湿的银发黏在一起,他那斜刘海的黑色利落短发下,是被海风吹红的两腮,与久经日光考验的小麦色皮肤。

繁星愈发闪亮,他们的身影却仿佛是水中溶解的墨水一般逐渐融入了黑夜,银色的辉芒夺去了人的轮廓,只剩下浓稠的温暖与不尽的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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