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5)挽回的心(2 / 2)
繁荣在喧嚣里捧着停放在壁炉上的琉璃器皿,
为清澈突出了燃光绮丽,
叩打着绿松石花纹的窗格,
指尖在核桃饰品上跳跃,
心里的愉悦随风推推嚷嚷,扶摇直上,
约定已久的辉煌之夜,相信光明擦过泪眼,
清澈中稀释了哀伤的碎片,心绪中交叠了万千场执念,
流淌于心灵间的谎言,像一阵微风拂去了战之伤,
黎明来临时,泡沫化的灵魂仰慕于希望,
风围绕着光明的烛台,呼吸凝聚成了一股一致的节拍,
我向命运的壁障唤来颜色,充盈时间的誓言,
逃不出这注定的毁灭,新生自伤痛里绽放,
二百年血与腥灼伤渲染的权座千秋间,
不住的呢喃终变为沧海一粟的一个字符,
伤痛的心沉入无尽的虚无,
就连拥抱也暖不了的爱恋,
将三年的话语交叠,只一时间,
直抵那将要被遗忘的,心灵之角落,
让氤氲在爱中的,不单再只有谎言与欺骗,
四百年冰与蓝共同营造的凌冽霜风,
吹奏出永劫的笛谣孤梦,
我的风铃碰上了你时间的撞针,
飞向那满目疮痍的穹空,
慰藉你不切实际的伤痕,
祈祷的指尖萦绕着香气的瓣片,
花开是血腥出现裂痕的那夜,
再度为浑浊的世界带来清晰的希望,
吵闹,繁荣,朝气蓬勃,
每一场苦难迎来尽头的时候,
你坚实灵敏的羽翼睥睨着,
被丑恶填满的情商,被唤作‘欲’的兄弟,
羽翼终究会到达暴风眼,
那是梦最接近光明的一线希望,
沉闷的巨响压抑着撕裂一切的欲望,
哪怕若即若离在心中依然又痛又痒,
用风暴来绞碎这无情的现实,
让纯真回归初始,
再度为尘埃带来光芒,为心灵湿润了梦想……
完。
歌声伴着她由心生发的魔法,传遍原野,像精灵的翅粉撒在山涧,像一股清泉传入每一个人的心中,这也是,卢清宵的能力。
即使是在金陵,那样的声音依然清晰,雪茗伏在文案间沉思片刻,突然就听到了如此的声音。
‘唔……我怎么睡着了?’她摸了摸有些发烫的额头,心口静的像是停止了跳动,连呼吸都如此平稳,她细细的听着。
‘这个歌声……是首相带回赤陵的那个精灵唱的?可为什么在模糊的音符里回荡着不一的旋律,即便多变,但这歌声却能让心中不安的心跳变得如此平静,静静的聆听——在这属于夜晚的声音中,隐约传来一种苦涩的哀伤……被苦难的命运束缚的身躯停在原地,眼看着世界一点一点崩溃碎裂,想大声呼唤某个男人的名字,渴望在问答的一胀一缩中向命运接近,可吐出的却只有沙哑的呻吟……’
她敲着汉白玉的窗棂,将淡紫色的窗帘拉回原位,在歌声里跃身凝望窗外灯火通明的市场,那光和雾,柔软了孤独的暖橙色,让这一切显得是那么温柔和庄严。
‘好像在苦涩的泪水中,慢慢的沉入自己注定要去的深渊,挣扎着抗争,可传出的却是满目猩红的伤痛与折服在锁链下的墙影,已经无法回头,只能在这命运的安排中,坦然接受,心中沁出一份无比凄楚的平和,与一丝浮在颊上的含蓄的苦笑,可转身静静的望着蔓延的黑暗,又带着笑意投入无边的悲凉……’
无可奈何与不甘心终归于无垠的平静,死一般空虚寂寞,梦沉入泡影,烛光被水打灭,眼睁睁的看着谱谙而成的华章在命运面前一点一点,无力的破碎,什么也没有,心情也没有。
“斯库里,你到底还要创造,多少相同的苦涩滋味?自由与牺牲间的代价,在你心里又是怎样来衡量的呢?”雪茗将拳头攥紧,按在心口,酸涩的感觉勉强是消失了一点的时候,她仿佛置身于褪色的海岸,而那种自然界流淌于肺腑间的呼吸,已经被人类的工厂所占据了,那种不公,那种无力,只能甘心的不甘,始终在质问着命运的安排,即便是死一样的孤冷,似乎也能时刻爆发出凶猛的烈焰。
雪茗感受到了这些雨林精灵的痛了,凡是有心的人,此时应该都能体会到这种,眼看着赖以生存的世界在眼前一点点褪色的渐逝之殁,即万物将死之哀,人族繁行之洐……
精灵的歌声能够穿透人的心灵,那么如果用来杀伤恐怕也是可行的,如果没有信仰的约束……
雪茗叹了口气,这样,大概也可以解释为什么数百年来人类即使在颁布了禁猎令之后,也争先恐后的以坚持不懈的欲望来追捕精灵,毁掉雨林的缘由了……雪茗意识到,仿佛精灵的倾力一歌,是向她求救的信号,她是占领者,是侵略者的头目,是权力机关的领袖,如果歌声真的是在传达某种信号的话,她担心自己也无能为力,并对自己身居高位的无能第一次感到了愧疚,她甚至连首相那样的命令都是第一次听说,因为皇玺一直都不在她手里,三年来,自始至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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