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6)好生之德(2 / 2)
“那你们还有更好的办法?”
兰达尔自是一番双眼放光。
只见邓兰钦找来了一些薄面饼,一些凌厨子早就腌好的羊肉,一盆蜂蜜、一盆白糖,一小瓶香油而已。
“可惜了,深秋季没有韭菜,但船上冰储有蒜苔,也算不耽搁。”
邓兰钦的手上下翻飞,裹出一个一个的大肚馅儿来,长筒的白面饼正反两面各刷着一层香油,透明的大馅晶莹可见。
兰达尔眼前一亮,“东方饺子?”
“吃过春卷吗?”
以油熬糖,猛火加催,油榨尽,糖始出,还没等糖爆发出气泡来,邓兰钦快速赊了一盆蜂蜜上去,一盆,就严严实实的盖了一锅。
“糖要是发出气泡来,温度就不是那么好掌握了,我现在要做的,是要糖在极热里拉出糖丝来,再叫风冷了去,吃来外头是冷的,里头却是热的。”
长筷子夹起春卷来又像长上了眼睛,在没有气泡的极热里涅槃一遍,滞留片刻,果然从其中拽出了长长的糖风!
金黄的蜜糖在风里快速冷凝,邓兰钦运筷乘风,在筷头上一番缠绕,软趴趴的春卷穿戴起了这身铠甲,一下精神了起来!
“在面皮都已经冷却的时候,馅吃着还是烫口的,蜂蜜有极强的密封性,但要是放任糖浆翻出气泡的话,冷饼热馅,恐怕是做不出的。”邓兰钦把春卷一并放入食盒,“剩下的这锅糖浆炸个排骨,炸个干酪什么的都可以,稀释掉可以用来泡茶,总归没有浪费。”
邓兰钦卸下围裙,嘱咐好凌经纬十二菜三汤,走出了厨房。
当晚,便叫希腊人吃的醉生梦死,当晚,高夏的将士们乘船在军火仓外布防。
当真在盛放火药的仓库区水域,就抓住了这个巴扎德,因为他的交代,当晚在商船周围布防,抓获五十一个,全是阿提拉尼亚人。
一切按部就班。
卡其坐在侍从的位置正和兰达尔详说着什么,伸上来的小手抓起一个春卷就往桌子底下溜,被卫兵列夫摁了个正着。
“嘿,小子,干什么呐!”
“别和我说话!”
“榛果军未能在行动上获得食雀鹰军的同步……缇丽塔!”邓兰钦正喋喋分析着战争失败的原因,听的兰达尔一动不想动地打着瞌睡,转头就看到了自己带着的那个女孩给了卫兵一巴掌。
卫兵想要抓她,又是一巴掌,气的卫兵勒住了他的脖子,涨红了脸,一副败坏的表情。
“一个奴隶而已嘛!”邓兰钦打趣道,“也许晒她两天就明白自己该待在阴冷的地牢中了。”
“奴隶?”列夫掰下那粒蓝蓝的宝石拿给邓兰钦看,又一把握住,“这是给维京族招魂的信物!你的奴隶头上怎么会带这个!”
一声枪响,邓兰钦便不断朝一个地方开枪,直到列夫血肉模糊,冰冷镇定的看着缇丽塔从列夫身下抽出身来,好气好笑的骂了骂。
“妈的,又是王侯将相。”
面对列夫的死和这样的邓兰钦,卡其是第一个坐不住的,猖着糟透的心情怒不可遏的大喊道,“常说好生之德,贵国竟如此草菅人命!杀死我的卫兵,请给我一个解释!”
面对着卡其的咄咄逼人,邓兰钦一个响指从外头扔进来一个屈打成招的巴扎德。
“卡其西斯卡!接应我的人呢?”这个音量已经叫卡其发抖,巴扎德大声喊道,“他们在哪!说啊!”
对着巴扎德响枪之际,足见卡其发白的脸色。
“你,你不敢杀我,王妃是丝来人,你也是丝来人,你们都不敢杀我!”
“然好生之德,有十恶不赦,忠贞遇辜负、民意叹搬弄、生杀买滥渎、炎凉被称颂、妇德蒙淫辱、好心当容纵、直臣遭罢谬、国器为私谋、旱涝要税赋、荼毒是手足。火枪队上前!”
五十三具尸体前头,邓兰钦跟缇丽塔彼此呼吸着彼此的气息,彼此热烈而血腥而冰冷。
只是沙发上躺的兰达尔慢悠悠的坐起来,装作像睡了一场,“发生了什么事?”
“只是天公地道。”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给出了答案。
作者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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