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一章,丧母(1)(2 / 2)
“是啊,跟这样的人同族,我们也觉得辱没了我们这个光荣的姓氏!”
……
中书令裴楷来了,裴楷跟阮籍是旧交。
听闻阮籍母亲亡故的消息,裴楷坐着马车大老远地从洛阳赶来吊唁。
裴楷一进门,远远地就跟阮籍打招呼,声音沉重,脸上显露着应有的悲痛神色。
阮籍还是不说好,站累了,就坐在灵堂门口的台阶上,看着裴楷走进来,目不转睛地瞪着裴楷看。那种神情,好像是在注视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
裴楷很尴尬,收起了那份自心底用力挤出来的沉痛神色,径直走进了灵堂。在阮籍母亲牌位前烧了一堆纸,又点了三炷香,磕了三个重重的响头。做完这些,他便走出来,在阮籍家的院子里跟几个认识的朋友道别。
“中书令怎么也来了?”
“嗯,来吊唁。惊闻嗣宗丧母,就急着坐车赶过来了。”
“中书令,你说说阮籍这人。干嘛像个神经病一样,不守孝道也就罢了。你说咱们来吊唁,他对咱们不闻不问,这算什么事啊?咱们干嘛要用热脸贴他的冷屁股?”
裴楷笑笑:“阮籍就是这种人,不注重礼节,可他是个好人。他母亲病故了,他心里难受才会有这些反常之举,希望大家不要放在心上。”
“好人?我呸!这也能算好人?世上哪有这样的好人?”
……
裴楷走了。在回洛阳的路上,裴楷坐在马车里琢磨着行为怪张的阮籍。那几个朋友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阮籍这人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样?真是不可理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