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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怎么就护不住你这个小小的女冠了,难道还有人要说你还俗有伤风化?这话可不能在我的面前说。”司马老爷生气的说“还是你还是念着那个死人?”
开韵师傅这时候是真的叹了一口气“你怎么就和你大哥过不去呢?我都说了,我不喜欢他,不然当初我就跟他走了。”
“那么你为什么不跟我走?”司马老爷的声音带着气急败坏,似乎这一次是非得要将开韵师傅带走。
“我不走。”开韵师傅淡淡的说。
鉴络在房间里面听得真切,司马老爷有多痴情,鉴络是看得见的,但是开韵师傅被求了这么多年都没有松口,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开韵。”司马老爷看着开韵,这个女子初见的时候才十八岁,那时候自己对她着迷得很,金银财宝,鲛纱珠玉都送与她,但是这人偏偏对着随意送了一支梨花给她的大哥笑,还好大哥死的早,自己那时候年轻有为成了当家。所以就开始对开韵表白,想要接她离开红鹤院,可是那时候开韵就像现在这样拒绝了他,自己不服输来了二十年,开韵就拒绝了他二十年,自己从翩翩少年熬成了白发翁,开韵从如花年华到了现在眼角鬓边都有了痕迹。
可是自己就是放不开手,到现在,司马老爷看着开韵都觉得她还是二十多年前初见的样子,还是那么的美丽。
“开韵,我病了。”司马老爷说。
开韵的睫毛抖了一下“你几年前骗过我了。”
“我这次真的病了,不信你就让开郁过来给我看看,她虽然医术不精,但是把脉还是可以的。”司马老爷说“我只是想要你跟我出去走走,不要再呆在这里了,就当是陪陪我。”
“我年年都陪你。”开韵说“但是我不跟你走。”
“你怎么就不懂呢?”司马老爷双手抓住开韵的手臂“那时候我就喜欢上你了。”
“老爷啊,开韵为什么不走,你懂的啊。”开韵说“你究竟喜不喜欢我,你也是懂的啊,彬公子。”司马老爷单名彬,当年风流的名声传遍大街小巷,那时候只要说彬公子要过来,所有的女子都会开始对着镜子,抚弄头发,轻轻的往脸上扑上一层胭脂。
司马老爷的肩膀垂下来“你不信我,我那时候是错了,可是都十八年了。”
“彬公子,司马老爷,开韵忘不了。”开韵师傅说“那时候阿琴在积雪园里面等了你一天一夜,可是你为什么不来呢?”开韵说“那时候,你也说喜欢阿琴啊。”
“阿琴和你不一样,她是青衣巷的,你是琼林巷的,而且我那时候根基不稳,本来我打算过一两年再去找她,但是她却自己赎身了。”司马老爷说“她不像你为我着想,那时候我怎么接她走呢?”
“公子,可是阿琴怀了,那时候她待不下去了。”开韵说“你那时候对她山盟海誓,她才在积雪园等你的。”
“我确实是对她有情的。”司马老爷说“但是我那时候真的去不了。”
开韵沉默的看着司马老爷,那双水润漆黑的眼睛看进了司马老爷的灵魂里面“公子。”她低声说“阿琴就在积雪园,我就在红鹤院,你为什么不让我照顾一下阿琴呢?”从红鹤院走到积雪园不过一段路,一下子就可以走到。
“那时候谁不知道我喜欢你?”司马老爷说“我又怕你……不喜欢。”
“彬公子,你那时候是个风流的少年,我知道你耐不住的。”开韵仰起头对着司马老爷笑起来“而且你知道我认识阿琴不是吗?”
“我就是怕你会觉得我不是个好人。”司马老爷说。
“公子,你是个好人,开仓镇灾,代代忠良,一门三丞相,说的都是您们司马家的功绩。”开韵说“可是,开韵只是和阿琴一样的小女子,您的喜欢我们受不起。”
“你是怕我会像对阿琴一样对你吗?”司马老爷搂住开韵“我不会的,那时候我就后悔了,我不该那样对阿琴的。”
“阿琴已经走了,她生前善良,这一世一定是转生在好人家的。”开韵说“但是司马老爷,你也该放手了,开韵老了,不是那个名震四方城的舞乐天女了。”她推开了司马老爷“您也老了,不能像年轻的时候那样子哄我了。”开韵保养得宜的手抚摸在司马老爷带着皱纹的脸上“您看看我,头发都白了。”
司马老爷看到了开韵眼角的皱纹,还有乌黑头发里面显眼的白发,伸出手抓住开韵的手,忽然发现自己的手也已经有了老去的迹象。
“不是的,你还是一样的好看。”司马老爷将自己的手藏起来说“我还能带你去走走。”
“公子,晚了,开韵走不动了。”开韵师傅挣脱了司马老爷的手“您以后不要再来了,看一下家里的贤妻美妾吧,她们都在等着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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