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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暇光阴无别事(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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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尴尬着,转身一看,恰好对上苏轼那戏谑的眼神。他见我回头,终于憋不住笑了,竟放声大笑起来。

“笑什么啊!没见过锻炼的吗?”我没好气地冲着他喊。被男生尤其是自己老公嘲笑真的很丢人的说。

“可是,有你这样锻炼的吗……再说你一个二十几岁的姑娘家,这样急着锻炼干嘛?”他好不容易忍住笑,对我说。

“你连这都不懂养生要从娃娃抓起,年轻的时候不注意,到老了就会留病根,更何况——”我刚想说更何况我又面临着多年的老苦奔波,可又意识到差点说漏嘴了,“更何况将来不一定会遇到什么事,身体健康才比较踏实。”

他若有所思,敛起笑容,细细盯了我一会儿,又皱起眉头,不一会儿眉头又解开了,然后会心一笑。

“好吧好吧,说得有点道理。”他笑着说,“不过你这是什么招式啊,怎么看起来怪怪的?”

“这、这是我编的,”我只好撒谎,总不能跟他说是一种叫广播体操的东西吧,“怎么样既舒筋又活血,还不累……怎么我干什么你都好奇啊,唱歌也是,锻炼也是。”

“夫妻一场,我总得知道你在干什么吧……”他那无辜的眼神,真真叫人以为他是个无辜的小孩子。

我噗嗤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你这样子哪像把我当妻子一样对待的啊,看我的眼神和看冤家没什么两样。”

他竟没有躲闪,反而握住我的手,我有些惊讶,一时愣在了那里。他握着我的手,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眉头一会儿皱一会儿舒,仿佛在端详一个东西。

“喂,你这么看着我干嘛啊!”我瞪了他一眼。

“我在找哪种眼神看起来像在看妻子。”他邪魅一笑,松开了我的手,没等我反应过来,就大步走远了。

我愣在原地,刚才的那一幕让我有点恍惚,这是我和子瞻第一次有肌肤之亲吧。他虽然对我还是有些隔阂,可是好像释然了很多。

之后的一个下午,我百无聊赖地在河边闲逛。如今正当春,河边的小野花已经开了。我看到一朵嫩粉色的小野花,开得十分可爱,我忍不住把它采了下来,又采了些别的花,并带回了我和子瞻的房间——新婚后,我和子瞻就住在那里了——找了一个废弃的小瓷罐,盛了点水,然后“偷”来子瞻的毛笔画了个简笔画(很丑的那种),打算做个小花插。

过了几天,花儿虽有些凋了,但因为有水的滋养,还不至于凋得太败,我每日看着它也挺开心的。子瞻每日读书回来,看到这枝花,也未曾指责我胡闹,倒是夸我有创意。

因为这枝花,他把我们的房间叫做“锁芳阁”。

子瞻的文稿到处都是。这里虽说不是书房,可他有时候会把文稿携带回来仔细咂摸,有时候刚起床时突然来了灵感就划几笔。

我们虽在一个床上睡,但都是自睡自的。我对此虽有点小失望,但也庆幸,因为我还没做好生孩子的准备。

他白天大多时间都是去书房读书,只有中午或晚上会回来和我在一起。他大多数时间还是对我淡淡的,但有时也会与我戏谑调笑,不过也是朋友间的那种开玩笑。

我实在无聊,就拿了一张子瞻的宣纸,也学着写起字来。写什么好呢?我左思右想,就随意在纸上写下两句诗:

夜隐眉弯月,风散零落花。

其实,严格来讲,这根本不算诗。没办法,我又没有李清照的才华,又不懂什么格律,又怎会像苏轼一样写出什么诗句来呢?会写这些字的繁体已经很不错了。我看到我这拙劣的文字,实在看不下去,就攒成一团,随手扔到了地上。

可令我万万没想到的是,此时苏轼恰好进来,然后那个纸团恰好滚到了他脚下。他看到纸团,先是诧异,随即就把纸团捡起来,打开来看,不看则已,一看就笑个不停。

“有、有什么好笑的嘛……”我此时无比尴尬,马上站起来想要伸手夺下那张纸。可是我手速还是慢了一拍,苏轼一个转身,躲了过去。

“意境还是很美的,只是——这格律怎么怪怪的?”他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让人有些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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