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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之故意将尾音拖得长长地,听上去很是慵懒,但胡月微却从中听到了隐隐的笑意,胡月微不轻不重地在云之的手背上拍了下,说道:“我是认真的。”
“云之也是认真的。”云之故意靠近胡月微,低声说道:“殿下想要一人抗下所有的苦难,想要保护所有人,这其中也包括我吗?”
云之声音平缓地对胡月微道:“云之根本不需要殿下的保护,相反云之更想陪在殿下身边,殿下太苦了。”
胡月微轻声笑道:“苦?你还是第一个说做皇后苦的人。”
屋外的雪还在下,当胡月微醒过来的时候,暮色已经降临,她懒洋洋地唤了人进来,张香香带着一个有些面生的小宫人走来,小宫人规规矩矩地跪在床前,将手里的茶杯递给张香香。
张香香慢慢上前,看着衣物凌乱的胡月微,心中难免有些不适,“殿下,你与长秋卿是否走的太近了些。”
胡月微抬起眼,平静地看着张香香,说道:“怎么了?”
张香香抿了抿唇,小声地说道:“殿下,这些事香香本不该插嘴,只是如今,满宫诸人都看在眼里,这样只怕有损您的声誉。”
“那又如何?”胡月微端过茶杯润了润嗓子,站起身朝外室行去,“我愿意宠爱谁,便宠爱谁,他们愿意看在眼里,就让他们睁大眼睛好生瞧着,若是谁的嘴不严,说些什么让我听到,直接割了舌头就好,再说我早就没什么名誉可言了,还怕再坏点吗?”
张香香沉默片刻,终于重新开口道:“香香明白殿下的意思了。”
胡月微坐在低矮的案几前,轻笑道:“怎么,你生气了?”
张香香连忙跪倒在地叩首道:“香香不敢。”
“起来吧。”
胡月微话音刚落,小黄门在屏风后禀报道:“殿下,宰相来了,还带了许多男子,现在正在殿外候着。”
胡月微就知道,白日她不让高湛好受,那以后高湛也不会让她好过,这不她才回来多久啊,高湛便急匆匆让和士开给她送了美男过来,胡月微已经懒得去猜测高湛的用意,随即说道:“官家来了,还不快请。”
“唯。”
和士开立即应声带着他标志性的笑容,和一堆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少年闯进了大殿,朝胡月微拜了拜道:“下官拜见中宫殿下。”
“一、二、三、四、五......十五,一共十五个。”胡月微端着茶杯,不动声色地默数着跪在自己眼前那十五名美少年,唇角弯了弯,调侃道:“陛下竟然如此大手笔,何不图个吉利,好事成双,再多送一个来。”
高湛怒气冲冲地回到西堂,一回去便对着和士开与张和大发雷霆,又令和士开即可去寻十五名少年来,让他即便是连夜也要送到皇后面前。
高湛此事办得实在不妥,而且毫无道理可言,让和士开好一阵郁闷,思来想去也不能明白此举的意义何在,和士开极不情愿地领了差事,一路上无不是硬着头皮在往前走,此刻的脸色也特别难看。
和士开原本想着高湛是不是为了侮辱皇后才做出此举,可瞧眼下皇后这架势,哪里有半分良家妇人被羞辱时,应该有的反应,如果非要确切的形容皇后此刻的神情,倒更像是羊入狼口。
皇后是狼,还是一只饿狼,可怜了这些如花似玉的少年,转瞬之间便成了待宰的羔羊。
和士开温和地说道:“陛下说,您一直极偏爱性情清冷的萧乐师,也曾恩爱比过寻常夫妻,借着这次机会便让他到殿下身边,日夜照顾便是,这十六位美男子,刚刚好。”
胡月微放下茶杯,慢慢从席子上站起来,走到一位身穿花衣,低眉敛目的少年面前,她蹲下身来,用手指勾起他的下巴,笑道:“替我谢过陛下吧,另外告诉他,妾十分满意他的安排,定夜夜唤他们来伺候,绝不辜负陛下美意。”
“唯,下官这便回去复命了。”和士开说罢,便转身拂袖而去。
张香香看着眼前的那些少年郎,忧心地问道:“殿下,这下该怎么办啊?”
胡月微冷哼一声,道:“陛下有意如此,除了接受,还能怎么办,将他们交给云之,关起来。”
张香香:“香香这就带他们下去。”
少年们狼狈地跪在地上,他们在这一天已经经历了太多的变故,再经不起任何一点惊吓了,胡月微轻描淡写地一句话,便让他们各个花容失色,最是有几个胆小的,几番当场昏死过去,幸得有身边人及时搀扶,才不至于在中宫面前失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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