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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之从马背上跳下来,微微侧面,冷声道:“不要跟上来。”
陆容与看着缓步而来的云之,又一次问道:“你把她怎么了?”
云之看着他,秀丽的面容上笑容浅浅,“你觉得我能将她怎样?”
“我曾经对你说过,你做什么我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做没看到,除了她,你绝不能碰。”陆容与怒道。
云之微微扬起下巴,双眼眯起,嘲弄地说道:“即便我现在将她杀了,你又能如何,是还想用你那些高尚的言论来谴责我吗?你别忘了,她早就该死了,这话还是你曾经亲口对我说的。”
“陆云之。”陆容与快步冲上来,抡起拳头却迟迟停在空中落不下去。
云之神情淡漠的看着那停在半空的动作,轻笑道:“如今倒是学会动手了,你在杀王平时也是这么冲动吗?”
“你。”陆容与的身子晃了晃,“你懂什么,我杀他是有原因的,你根本不会明白。”
陆容与情绪异常激动,声音都在发颤,云之当然知道他为何会有如此强烈的反应,一个自以为高洁的人,一旦背负上了污点,那么就永远都再难高洁的起来了,而陆容与正是这样的人。
他就像是一张白净的纸张,干净到没有任何一点瑕疵,所以随意一滴墨渍都会显得格外刺眼。
“何必动怒,我之前是不明白,但我后来明白了,容与,你骗得了别人,却骗不了我,你想保护她,在她的安危受到威胁的时候,即便是背叛自己的原则,你也要义无反顾的去保护她,纵使变成如我这般你曾最不耻的模样。”云之徐徐说道:“你不必如此紧张,她现在对我还大有用处,我自然不会动她。”
陆容与:“劫走她的,不是你?”
“当然不是,我的目的还未达到,劫她作甚?”云之极其不屑地说道:“若无其他的事,你还是早些回去罢。”
说罢,云之转身要走,陆容与连忙上前一步,道:“阿兄,放弃吧,早些放弃吧,不属于你的东西,强求不得,我看到了你的未来,你是斗不过宿命的。”
“宿命?”云之的声音带着微微地寒意与嘲弄,他停下脚步转过身,用一种足以睥睨天下的气势望着陆容与,任由清晨的曙光洒在他的面容上,“容与,我从不相信宿命,我若信命早就死了千百回了,即便天命如你所言,那我也要将其改写,让我认命,这绝不可能。”
出了城后,云之沿着行晨留下的痕迹,日夜兼程总算是赶上了胡月微的马车,看着地上还未被新雪完全覆盖住的痕迹,身旁一位青年护卫每行一段,便会纵身下马,沿路查看地上的印记和路边的标志,开口说道:“这里最深的马车印被破坏,后来车轮的痕迹又变了方向,周围还有不少脚印与马蹄印。”
说到这里,护卫抬眼看向云之,“只怕是出事了。”
在摇曳的火光中,云之点头道:“马车的方向是通往何处的?”
“如果没有猜错,是往山顶。”青年说道。
“知道了,加快速度,追。”云之表面看似平静与往常无异,双手却紧紧握着缰绳,再不多做停留,直接下令,纵马朝山顶地方向行去。
马车在剧烈的颠簸中一路朝山顶的方向极速前进着。
“殿下,我们中计了。”
听到刘桃枝的声音后,胡月微极力稳住身体,将车帘掀起,在那一眼过后,胡月微才真正明白自己眼下是处在一个何等可怕的地步,这群山匪应该是在她们进入这片领域开始,就盯上了她们的马车,一路人专门负责在后面追赶,将目标引到这边,而另一路人则守在这些山路中间负责堵截,看来这些人在此处已经横行了多年。
眼下该怎么办才好?
胡月微从未遇到过这样种情况,就仿佛有千万只眼睛正躲在最黑暗的角落,注视着她此刻的一举一动,不敢乱动,就连每一次的呼吸都变的格外小心,她毕竟是女子,在这种情况下也难免会失去原有的全部理智。
就在这时,刘桃枝突然对胡月微说道:“殿下可会御马?”
“会。”在本能给予了刘桃枝回应后,胡月微也多少明白了些刘桃枝在问出这句话时的意图。
刘桃枝只是个空有蛮力的粗人,排布谋划他皆不懂,只能靠着常年的经验来做出相应的判断,“奴请您先逃,在马车即将到达山顶时,及时跳下马车,待奴解决了这些人之后,再去寻您。”&chaptername=70&chapterintro= 风雪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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