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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月微醒来后,并没有得到任何好生修养的机会,彭夫人死的突然,虽然高湛杀人向来不讲道理,但这一次不同,齐安王是由彭夫人抚养长大,如今也到了要娶妻生子的年纪,当然不能让孩子背负着养母的过失度过余生,更不能让太史丞将这件事记录下来。
“殿下打算怎么办?”和士开有些诧异地望着胡月微问道。
胡月微握着茶杯,懒懒的靠坐着,“先不要将彭氏死的消息宣扬出去,就说她是犯了错,被陛下幽禁在了重锦宫,再找机会说她重病难愈,殁了,让太史丞,抹去这些年来关于彭氏所有的记载就是了。”
胡月微端起茶杯浅啜一口,继续道:“至于齐安王,只要他愿意,我不介意再多一个孩子。”
胡月微对高廓一直印象很好,虽然偶尔有些小心思,但却也是个沉稳懂事的,即便是遇上跋扈如彭氏这般的养母,他还是依旧奉行着养育之恩大于天的观念,对彭氏格外孝顺。
和士开一愣,他没想到胡月微竟会愿意让齐安王认她做养母,毕竟太子与齐安王向来都是不合的,和士开扬着笑脸道:“想来齐安王肯定是愿意的。”
“下官今日来,还有另外一件事想与殿下说。”
凝视着胡月微,有些事和士开觉得他有必要要与胡月微说清楚,可到了这个时候他又不知应该如何开口,毕竟胡月微与高湛之间积怨已深,哪里是三言两句便可轻易化解的。
“其实陛下昨日......”
和士开试图开口,可还不待他把话说完,胡月微便垂下眼眸,打断了他的话,“和官家,你平日不是挺会察言观色的吗?今日这是怎么了?”
高湛如何,胡月微一点都不想知道,明明昨日和士开他也在场,那些事他也都听到了,他怎么还敢在胡月微面前提起高湛这个人。
和士开起身向胡月微一礼,欠身道:“是下官不好,是下官的错。”
“你走吧,我累了。”胡月微无力地向和士开挥了挥手。
和士开知道胡月微心情不佳,所以也不敢再多言去打扰胡月微,便自觉地行了礼,又说了两句场面话。
同样是昏迷,高湛的情况确实要比胡月微严重的多,这一回徐之才是真的束手无策了,在高俨一次次的逼问下,徐之才从始至终都只是默默摇着头,直到最后,高俨只能将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了云之身上。
云之坐在床边在无数人的注视下,开始了对高湛的初步诊断,他修长的手指按在高湛颈侧,片刻后,他收回手,站起身,默默摇了摇头,表示遗憾。
高俨走上前,问道:“真的就没其他办法了吗?”
云之低头望着高俨,想了想,微笑道:“有。”
高俨:“是什么?”
云之“我这里有一种金丹,在行针后服下,便能立即见效。”
徐之才:“这世间哪来的这种丹药,我怎么从未听说过。”
云之扬扬眉毛,沉静地说道;“官家,请先听云之把话说完,陛下幻觉频出,是□□过度,大虚所致,至于喜怒无常,多是药物所致,而我的丹药,虽说不能完全治愈陛下的病情,但缓解一二,延长陛下几载性命还是可以的。”
云之越说越离谱,向徐之才这种将医理奉作毕生信仰的人,哪里能容得云之在此妖言惑众,当即怒道:“简直一派胡言。”
“若官家不信,那就请恕云之无能了。”云之面无表情得冷眼看着徐之才,从他身边绕过,作势便要走,他是皇后身边的红人,即便再傲慢无礼,目下无人也不会有人真的敢治他的罪。
“等等。”高俨连忙追了上去,张开双臂拦住云之的去路,抬着小脑袋,坚定地望着云之,道:“孤信你,无论用什么方法,请你一定帮孤治好父皇,大恩大德,仁威铭记,他日必当百倍报之。”
云之的方法果真奏效,不出片刻,高湛便彻底醒转了过来,而此时和士开也走了上来,跪在高湛的床榻前,做出一副忧心不已的模样来,轻声唤道:“陛下,您终于醒了。”
高湛紧紧皱着眉头,抬手扶额,“我睡了多久?”
和士开答道:“三日有余。”
徐之才有些别扭的挪步来到云之身边,压低声音问道:“你给陛下吃的,究竟是什么,是解药吗?”
“自然不是。”云之目光深邃,他微微偏头,对徐之才道:“陛下又没有中毒的迹象,服再多解药也是无用。”
徐之才:“那是什么?”
“陛下常年酗酒,又沉迷美色,病症早已深入骨髓,非药石能医,我的丹药也只能是缓解一二。”
且这金丹容易使人成瘾,不可多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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