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7 章(2 / 2)
申锐也蹲下身来,不好意思地制止道:“你做什么,快起身,我自己来便是。”
阿柔抬头瞪了他一眼,态度很是坚决,只这一下就叫申小爷消停了,他瞧着她衣领微微后褪时露出的半截修颈,莹白细腻,只觉口中干涸难解,心中悸动难消。
阿柔的心思却飘的更远,他脚上穿的鞋,还有那枚方帕,所用的面料叫青蝉翼,非王孙公子不能用,她也是在明泓做了太子以后,才知道这种布料的,而自己用的巾帕是罗娟制着,在宫中是最常见的布料了,来给他擦鞋才正合适。
云泥之别啊……
可笑,娘告诉她,你是公主,可她却没有这个命,她现在是暗桩子,以后会是地字辈的当家,明泓的左膀右臂,而不会是申锐的妻子,他们之间,怎会有结果?
就算有,那又如何,男人心中有你时,把你捧在手心,疼你爱你,好不快活,等情淡爱弛,他就是天下最狠心最绝情的人,弃你如敝履,丝毫不顾忌往日恩爱。
她娘不就是痴心错付的悲剧吗?
有这样的先例,她怎能相信什么情啊爱的,她怎能重蹈覆辙?
仙才申衍之又如何,长的俊有才情又如何,笑起来暖意融融又如何,脸皮厚实的可爱又如何,让她心乱如麻又如何,她才不稀罕、不需要这些呢!
想到这里,她迅速起身离开,并说道:“申锐,以后别给我送诗词了,我是个粗人,不通这些,也别再来寻我了,被人抓住把柄,我还有什么名节可言,你若想耍弄,去找别人,我这种孤女,半点经不起折腾!”
申锐不明白她为何突然变脸,身体的反应快于思绪,及时地紧紧地拽住了她的手腕,说了四个字,“我会娶你!”
阿柔干脆放开了劲,用力甩开了他的手,嘲讽地蔑了他一眼,“你凭什么,明明连自己的婚事都做不了主,难道要与我私奔不成?”
申锐见单手不成,便双手行动,再次扯住了她,近身后,只用两人可闻的响度,对她道:“皇上要去了,他临死前应该不会挂念着我的婚事,以后就看太子的意思,我决意投靠太子,只要他答应把你赐给我为妻!”
阿柔止了步,反问道:“是你,还是申家,你可不是申国公府的世子。”
申锐回道:“可别小瞧我在士林之中的影响力,更别小瞧士林以后的潜力,若悉心栽培,必有大器,太子若非池中之物,定不会为了个女人而放弃这些,而且拉拢了我,便在世家中埋了最安全的眼线,谁能想到,清高如我,会甘愿做太子的棋子呢?”
阿柔转身,背对着他问:“你便甘愿做那池中之物了?”
“你愿做那池塘吗?”
“你愿意跟我吗?”
“你愿意信我吗?”
“一生一世一双人,生生世世长相依。”
阿柔还是不肯回头,又问:“若是太子不答应呢?”
“那就遂了你的意,私奔好了,像我这种举世闻名、万人瞩目的大才子,怎能没有一场惊天动地、可歌可泣的爱情呢?”
阿柔忍不住咧了咧嘴,憋着声道:“谁要跟你私奔,说什么胡话,鬼才信你!”
“你力气不比我小,武功不比我差,日后肯定得超过我,若是我违背了诺言,你大可挥刀砍了我,大不了鱼死网破,重归于尽,反正你又没名声,又无人拖累。”
他终是成功地把人转了回来,死皮赖脸地笑着,“所以,你有什么好怕的?”
阿柔呜咽了一声,凑上去搂紧了他的腰身,把头埋进他胸口,放肆地宣泄了一场,“都怪你长的太好了,声音又好听,还那么会讲话,诗还写的郎朗上口,连我都能背诵,太过分了……”
申锐心里软成了一片,一边轻拍着她的背,一边补充,“我作的画也特别好看,还会鸣笛抚琴,还会……像我这么优秀的男儿,上哪儿找去,我都替你感到幸运!”
……
两人都是有武功的人,却因为一时情难自已,腻歪过了头,使得亲昵的画面,落入远处有心人的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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