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2 / 2)
“我就算比你老,可也比你起的早、精神好。”
我回过头,正好看见次将先生望着主将先生嘿嘿冷笑,口中不住念道:“老矣!老矣!!”
“我只不过如厕耽误了些时间而已……”主将先生还要分辨,次将先生便已正声道:“廉颇十尚能一顿饭吃下一斗米,且不曾因如厕耽误时光。”
主将先生哼了一声,“我一顿饭也能吃一斗米。”就听次将先生接道““别不认老,你要能吃一斗,我就能吃一斗一升。”言必两位先生相互冷笑……
转眼间,又过了一个多月,开垦出的田地都长出了小小的绿苗,田地的四角搭起了三丈高的瞭望塔并用我们自己砍回来的树围成了围栏,远远望去就好像一座座木城。很奇怪,先生却让我们把门开在而朝山脚的一面,每天上田都得绕到山下。
我十分佩服司命先生的神算,当我们按照他的要求:垄与垄间距一又三分之二尺,每隔二又三分之一寸播下四粒种子后,他交给我们的经过药水浸泡后的种子竟刚刚够用。
现在,主将与次将先生已开始教我们弓的用法,我们每天下午除了分批去地里浇水除草外,都在练习射箭。自从两位先生开始比拼吃饭后,便终止了争论,令我们晚饭时少了很多乐趣。
“子羽,随我来。”
“是,先生。”
琴不离身的司中先生在我回答的同时不紧不慢的走开,我忙放下手中的弓箭,紧紧地跟在司中先生的身后,后绕过花园走进司命先生独有的大院,忐忑之情随即被好奇取代。的看着司命先生院中的各种从没见过的花草果树,和司命先生那六十丈见方高二十丈,四四方方奇怪的大屋。走进屋内,我才发现大屋从内看原来是三层小楼。
“就是这小子,“司中先生对司命先生说,“没有一丝真气,却听完了我七七四十九天入门琴法,你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司命先生点了点头,转过身来微笑道:“小子,你叫什么?”我忙弓身答道:“回先生,我叫子羽。”
“第一个过河的子羽?” 司命先生拉着我的手,用奇怪的眼神看了司中先生一眼,在那一瞬间,我通过风感到司中先生的身子轻轻的震了一下,在司命先生目光中的奇异的笑意下变得紧张的司中先生恨声道:“别光问,快看看是什么原因让他在没有内力的情况下竟能听完琴?”
就听得司命先生说道:“坐好!”未待我反映过来,司命先生以扣住我的脉门,将我盘好同时对我和司中先生说:“弹琴!”
在司中先生手中琴弦的振动下,一手扣着我脉门的司命先生眉头紧紧的拧在一起,一刻钟后,随着司命先生另一只手按在我的头顶,一道暖流贯穿我的全身。我用尽全身气力,让体内的风随司中先生琴弦一同振动,不知不觉间竟与司命先生贯在我体内的暖流融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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