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1 / 1)
黑暗是最蛊惑人心的诱惑,因为它潮湿阴暗又稠和。
——前记
秦弦收下那声“好,再见”的时候她就来到了游戏厅,游戏厅的老板看到她有点怵,又有点怨恨,毕竟谁也不想自的店老是迎来一尊让你亏本的大神吧。
秦弦的心情不太好,没注意到服务台后的老板的发黑的脸,丢过去两百块钱,心不在焉地跟老板说,要两百个游戏币,老板原本如同铜山中心的方孔眼仁瞬间扩大成铜钱圆形的外围,强行梳到后脑的为数不多的幸存的头发全数束起,形成一个单摆的理想模型。老板几乎想掴这个女生两巴掌啊,三天两头带她的小弟过来赢奖品就算了,现在虽然是她一个人来,但是看这架势像是要血洗游戏厅啊!但是老板还是心不甘情不愿地给她拿了游戏币,看她向游戏机走去的背影,老板深觉不能坐以待毙,暗搓搓地拿出手机给侄子打了个电话,这样那样描述了下秦弦的罄竹难书的斑斑劣迹,然后画风一转,小眼珠转了转谄媚地说“那你能过来一下么,侄子?”电话那头的人回了一句,“好”老板这才放心下来。悠哉悠哉的挂了电话,有喝了口凉水,嗯,没塞牙,好事。他抬头看了看秦弦,裹挟一堆叫骂声的初中生中并没有他料想中的大杀四方的秦弦,他嘀咕一声没理由啊!她一块钱都可以赢很多了,更何况是两百块?然而秦弦确实是在短短十分钟内输光了所有游戏币,只赢了一个大嘴猴,不想要,就给了旁边一个跟着哥哥来打游戏的委屈小妹妹。然后打车来到了这座大都市闻名遐迩的富人区,她直接进去了,门卫拦都没有拦她。
她拿出一支烟点燃,放到嘴里,深吸一口,终于平静下来。
今晚的飞机,以后估计都不会见到原老师了,去见最后一面无可厚非吧,有什么好紧张的,秦弦难得吐槽自己。又不免伤春悲秋一下,秦刑终于和妈妈离婚了,再也不用每天维持那种三个人都尴尬的氛围了,自己也要和妈妈去加拿大定居了。
她上了四楼,站在门口,像个正常的小女生一样忐忑不安,再不是那个打游戏,泡吧,打架的区高一姐。
她敲了敲门,又摁了门铃。但许久都没人应。她想,会不会是不在家,随即又否定了这个想法,原老师两年来一直都是回到家就不再出门的。她又打了老师的电话,意料之中的没有人接,她静下心来,却忽然闻到一丝血锈味,她作为一个打架经验丰富的高中生,几乎能立刻认出是血的味道!
秦弦心崩的一下,反射弧无限拉长,大脑皮层无法处理任何信息。初来的忐忑到现在的担忧过渡得毫无衔接。忽然手机响了,她惊喜地拿起就接,迫不及待地开口,“是原老师么?”对面沉默了一下,如大提琴般的令人心悦的声音才响起,“是我,小弦,你妈妈已经在机场等你了”
秦弦飙至顶峰的期待回落低谷。六神无主的她竟喊了一声爸爸,对面愣住了,一会就笑了起来,温柔地说“怎么了?”秦弦对他说了她的可怕的想法,并请求他来看一下,秦刑答应了,叫她先去机场。
接了电话之后秦刑立刻打了120急救电话,并立刻往那边赶,秘书看见总裁八点就离开公司表示事出反常必有妖,毕竟这位总裁不工作到半夜是不会走的。总裁走了过来,小秘书甄淳就要开口试探是否不用加班了,结果总裁就先开口说今晚我先离开一下,等会回来。小秘书内心是崩溃的,表面却八风不动以劳模的优雅姿态宣誓般说就算您不要我们加班我们也会主动留下来的。秦刑只是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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