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樾(2 / 2)
所以估计他们也不会相信,孙弋真的是回家喂猫的。
孙弋回了办公室整理东西,时间已经不早了,他怕奶橘酱在家饿着,赵秘书敲门进来,对他道:“今天前台和我说,有一个很奇怪的男人来公司找您,问他叫什么有什么事情执意不说,自己在一楼大概坐了半个小时,神情也不太对劲儿,前台看着有些害怕,本来打算找保安了,他又走了。”
孙弋也觉得有些奇怪,问道:“是个什么样的男人?”
赵秘书道:“前台说他长得还不错,就是整个人都很憔悴,还神神叨叨的,精神状况似乎不太好,因为说是来找您的,又说和你认识很久了,前台就没当时赶出去。可他也没留联系方式什么,说话又颠三倒四的,小姑娘这才有些疑心,刚刚特意让我来跟你说一声。”
孙弋想了想,也想不到自己曾经认识过这样一个什么人,他对赵秘书道:“没事,下次要是这个人再来我没在的话,你要前台悄悄拍张照片给我看看,如果他闹事,就直接赶出去。”
赵秘书点头应了,孙弋也并未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到了约好和庄莘用晚餐的那天,贝聿津早晨刚醒来就接到了她的电话。
“聿津,”庄莘的声音是少有的焦虑和不安:“今天的晚饭我怕是不能和你们一起吃了,子初回国了,为了给我一个惊喜,特地让医生团队不告诉我,结果刚下飞机就开始低烧,我现在要回去看她,放心采访之前一定回来。”
贝聿津一时也有些担心:“子初姐没事吧?”
庄莘在电话那边道:“现在还不知道,虽然医生说不严重,但我总得去看看才放心。”
贝聿津表示理解:“你去吧,我会跟我们的人说清楚的。”
挂完电话,贝聿津依旧坐在床上发呆,刚刚醒来的大脑不够清醒。他慢吞吞地起床换了衣服,打了尹琛的电话,要他联系酒店那边取消今天订的晚餐。
尹琛也有点吃惊,但却没有表露出太多来,而是打开电脑里的行事历,随口道:“这家餐厅您也是知道的,一旦订下位置,取消的话订金是不予退还的。”
他其实也就随口一说,毕竟贝聿津也不会在意这些事情。
谁知道电话那边的贝聿津顿了顿,却对他说道:“那就不退了。”
尹琛迟疑道:“那亓官编辑那边……”
贝聿津沉默了一会儿,又道:“也不用跟他说,我就和他一起吃顿饭。”
尹琛没有再出声,便当是默认了。他跟了贝聿津这么久,为他处理过不知道多少次情人的订酒店鲜花送各种礼物,于是自顾自地把贝聿津说得“吃顿饭”理解成了他所以为的那个意思。
尹琛在心里冷笑了一声,等了这么久,终于还是忍不住了?
他于是试探着开口道:“那要不要订花,和晚餐后的房间?”
贝聿津的语气有些奇怪:“不用,就只是吃顿饭而已。”他把亓官莳想成了什么人了?
尹琛这才没有多说什么了。
挂了电话,贝聿津这才觉得自己有些冲动,本来想打电话让尹琛取消算了,到底却没有打,他披着睡衣起来,房间里空调开得整个房间都暖意盎然。贝聿津接了一杯水,抿唇的姿态似乎可以颠倒众生——不过是吃个饭罢了,难道自己还能把他吃了吗?
一觉醒来,那个曾经为过去而沉湎悲伤的贝聿津似乎又沉睡过去,而现在的,依旧是那个玩世不恭,散漫不羁的贝二公子。
亓官莳准时到达约好的餐厅时,已经是晚上六点半了,当他跟随着侍者来到预订的餐桌前,看到前去接庄莘的
贝聿津已经到了,却只有他一个人。
他把脱下的大衣交给侍者,有些疑惑地问道:“怎么只有你?”
与此同时,孙弋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揉了揉趴在它膝盖上睡成一团的奶橘酱,解开锁屏,发现是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
“阿弋,我想了很久,还是决定给你发这条短信,我求求你见我一面,看在我们过去的情分上,帮帮我。我是时樾。”
时樾。
这一刻那种被冰冷利刃毫不留情插入心脏里的扭曲疼痛感似乎再一次席卷他的全身,那种虚幻的剧痛感却让他一瞬间恨不得自己没有存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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