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王败寇,在此一决(2 / 2)
易安平立刻道:“你不说我也明白,只是云兮的血怎么能治病?这还真是件稀罕事。——哎?你从哪捡到他的,有没有让人去查查他的身份?或许这跟他的身世也有关系,说不准是他爹他娘遗传的。”易安平看着萧钰突然说道。
萧钰摇了摇头:“折离去找向海,至今未传话于我,至于他的身份倒不是冀国人。”
“什么?”易安平原以平静下来的面孔立刻泛起波澜,“你怎么知道?”
萧钰转回身看着他淡淡道:“处死尚蒋章三人时,我便知道了。”
易安平闻言面色凝重的盯着萧钰,萧钰继续提醒道:“这件事也不可作声。”
易安平自然明白不能讲,讲出去便是几条鲜活的人命。他看着一脸平静的萧钰也是无可奈何,事情做都做了,还能怎么办?
“向海找到了之后你打算如何?”他顶着日光看向萧钰。
萧钰:“想走就拿上边关通行的文书,让折离送他们回去,不想走留在这里,只要无人透露,便无碍。”
易安平觉得简云兮是不会走了,他走上前拍拍萧钰的肩膀,满脸忧愁的咂嘴道:“多攒点银子,准备娶媳妇吧。”
萧钰立刻明白他的意思,瞥了他一眼笑道:“胡扯。”
易安平突然揽过萧钰的肩头一脸好奇问道:“哎?那你喜欢云兮吗?”
以他对萧钰的了解,这种事情,萧钰要是没点感觉谁都强迫不了他。
往年倒贴萧钰的姑娘可谓数不胜数,投湖自尽者,萧钰都当看个笑话过去了,如今的转变还真是让易安平不得不八卦起来。
萧钰拨开易安平放在他肩头的手对他揶揄道:“反正不会喜欢你,别咸吃萝卜淡操心。”
易安平看着他满脸不忿:“狼心狗肺,我这是在关心你,你还倒打一耙。”
萧钰笑了笑:“行了,扯了半天一堆屁话,你今天找我什么事?”
经萧钰提醒,易安平面露疑惑看了萧钰一会儿,然后拍了拍自己的头:“我要说什么来着?”
受到这番惊吓,易安平早就将来事情抛诸脑后,一时还真记不起来了。
萧钰看他这副健忘的模样,想必也不是什么大事,他摇摇头无奈的走回房中:“等你想起来再说吧。”
易安平望着萧钰离去的背影一脸茫然,他要说什么来着?
萧钰推开房门,走进屋内,只见简云兮神色黯然的坐在床边,见到萧钰回来忙抬起了头。
萧钰见简云兮呆望着他问道:“怎么不睡会儿?”
“我···”简云兮吞吞吐吐道:“给你添麻烦了···对不起,我一会儿便去同易将军解释。”
萧钰走后,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坐卧难安,万一萧钰因为他惹上一身是非怎么办?他不应该只顾自己不顾萧钰的感受,就算他不要脸,也不能让萧钰同他一起不要脸。
萧钰走到暖炉旁,拿起上面的水壶,沏了杯热茶: “与你无关,好好休息。”继而转头看向简云兮问道:“要喝吗?”
萧钰态度从容,对于这件事情丝毫不在意。
见简云兮摇头,萧钰便端着茶杯径直走到案桌前坐下,继续看着桌上摆放的兵书。
简云兮的视线一直在萧钰身上游移不去,见萧钰神态自若的模样似乎并未将此事往心里去,他也便安心了些。
“你喜欢我吗?”简云兮看着萧钰突然问起这两日盘旋在他心里的问题。
萧钰闻言一怔,良久,他盯着兵书反问道:“我哪里让你喜欢了?”
简云兮看着萧钰,半响,他起身缓缓走到萧钰椅后环抱住他,一字一句吐息在他颈肩:“悦之无因,遂感心疾。”
萧钰听闻这句话瞬间浑身发麻,他倒吸了口热气,心道这小子人不大,懂得倒挺多,这都从哪学来的?
简云兮将脸静静埋在萧钰的肩头,对于刚才那个问题,他已经没有信心继续问下去。
喜欢与不喜欢,相差一字,相隔甚远。
对于萧钰的停顿,他已经明白了他的答案,他在萧钰耳旁绯红着脸淡淡道:“我喜欢你就够了···”
颈间的吐息令萧钰阵阵发痒,他心想云兮要是用这一套去撩姑娘,哪个能挡得住?
“瑾明,我想起来是什——”
易安平突然又推门而入,看着亲密的两人,瞬间没了后半句。
萧钰看着易安平无奈的闭上了眼,缓缓深叹一口长气,这种不长记性的东西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简云兮缓缓从萧钰身上离开,看着门口的易安平他反应也没那么大了,被他吓了三次,倒也练出一身胆。
易安平尴尬的打着哈哈后退两步,退出门外:“你们继续,当没看见我。”边说边关上了门。
易安平关上门,想着这两人,边走边摇摇头咂咂嘴。
简云兮每日都跟在萧钰身边,至于简云兮,萧钰是随着他来的,都是些小事,惯着他也无所谓。而且云兮并非无理取闹的人,也没做什么让他为难的事。不过他发现这小子人不大,色心挺重,果然食色乃人之本性,想亲想抱他也随了他,至于在近一步,萧钰这个自制力相当好而且责任心重的人,当然会阻拦。毕竟这种事对云兮和他来说都不是件好事。
在冀军连续放了将近半月的炮仗时,城外的联军也没闲着,他们派人运来了挡车。
所谓挡车是一种大型攻城器械。车起楼数层,内藏士兵,外蔽皮革,以牛拉或人推,可出其不意推至城下,因与城同高,可以直接攀越城墙,与敌交战。
出门前想以百万大军踩死冀军的联军,并未携用这种笨重的攻城器械,而如今冀军人少,只能用这东西先上了城墙再说。
在联军实地勘察城防后,将攻打的目标放到了西城门上。
一切都已预备好,马已喂好,刀已磨亮,只等晚上动手了。
明月朗照,联军在夜半发起了突袭,城墙上的冀军一刻也未松懈值守,见联军来袭立马点亮烽火传戒。
城外的挡车在冀军的箭雨中笨重前行,但攻打西门不是一个好的抉择,因为守西城门的是陈水。
陈水是陈洪的弟弟,此人算是个亡命之徒,一向以彪悍为名,在这北平驻地内也是一霸,除了萧钰和他哥谁都不服。
挡车这种巨型攻城车,由于拆卸复杂,不易活动,所以很少在激烈战斗种使用。
陈水见状,不等萧钰下令,便打开了西城门。
此时,城外的联军顿时激动了起来,他们死活进不去的城门竟然打开了。
出来的是陈水和他率领的骑兵.
在挡车中的联军没有想到,城内的人如此大胆,居然还敢冲出来,瞬间大乱,陈水带着骑兵耀武扬威般的冲杀了一阵后,便退了回去。
之后,联军再也没有猛烈进攻过西城门了。
到嘴的肥羊就在眼前,却怎么也吃不到,城外的联军干着急却也没用。整日看着敌军放烟花,不免军心涣散,他们已经在此耗费了将近两月的时间,联军主帅也十分清楚,再继续消耗下去他们必败无疑。
但就在这时,联军的探子打探到,冀国西北驻地的主将萧轻扬带兵平内乱,城内所留兵将不多,地势也比北平驻地更容易进攻的多。
主帅郑常德敏锐的感觉到,有机会了。
他立刻从联军中动员了三十余万大军,兵分两路,先以步骑数万围攻西平驻地,但西平驻地并不是他的最终目的,只是诱饵。
他把主力隐藏起来,驻兵二十万在地形险要的川河口处。
攻城打援。
所谓攻城打援,以中等力量攻击一座城池,诱使敌军援军攻击攻城部队,再以绝对隐藏力量歼灭敌军援军。其真正目的是消灭增援的敌人并达到歼灭敌军的战役目的。
郑常德相信自己的判断,西平无疑是北疆防线的突破口,对于冀军来说太重要了,他们一定会派兵来救援的。
他的判断没有错。
在得知西平被围后,冀军将领徐立,伤还没好全便从赤泽城带着三万大军前去救援。当他到达川河口附近时,发现自己已经陷入了联军的包围,在奋战之后,全军覆没,徐立战死。
联军终于取得了这场计划中的第一个胜利,但有件事情他们没有想到,那就是西平守将郭达的能力。
当数万大军把西平围得水泄不通的时候,郭达却毫不慌张,他沉静的分析了敌情后,正确的做出了主动出击的判断,于是他亲自带领五千人突袭城外数万敌军,居然打败联军,使其后撤几十里,为援军的抵达争取了时间。
除了这件事让联军意外,其他的一切都在计划之中,郑常德调遣北平驻地的主力,仍采取这种方式,等待着下一波冀军的援军上钩。
这一消息立刻传到了北平驻地的萧钰耳中,萧钰看透了联军的企图。
帅印一出,他命令北方将帅不要再增援西平,直接攻击北平驻地的联军。
同时,为了迷惑联军,他还命赤阳城的汤和前去引诱川河口处的联军,以小股部队发起骚扰。
夜里茫茫白雪飞不停歇,飘落再冀军冰冷的盔甲上,北平驻地中,萧钰率领众位将领准备直突夜袭联军。
简云兮骑马从军队后部赶上萧钰,萧钰看着简云兮白净的脸冻被冻得通红,浑身落着雪:“回去吧。”他忽然对简云兮说道。
简云兮立刻看着他摇了摇头,表示拒绝:“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对于这种事,萧钰知道劝不动他,转过头正视前方不在作声。
将领陈洪,骑马而来他看着萧钰严肃道:“大帅,一切安置妥当。”
萧钰缓缓点头冷声道:“进攻。”
夜里,联军日想夜想的北平城门终于打开,值守的联军还未反应过来,便被冀军的连弩一箭爆头而死。
一片冲杀声,瞬间覆盖平静的北平城原,声势浩荡,冀军的骑兵直接冲进联军的营帐中,使这支临时组建的军队,瞬间溃不成军。
联军主帅郑常德,立刻从慌乱中回过神,他持刀亲自上前指挥溃散的联军。联军在他的指挥中逐渐恢复士气,从被动中反抗起来。
联军的反抗越来越激烈,萧钰见状一声令下,数万支火箭密密麻麻从天而落,划破天际,以星火燎原之势迅速点燃联军营帐,射杀无数,此时联军后排也已慌乱。
简云兮的招式十分敏捷,映着火光,他看清百米开外正在指挥的郑常德,配用匣索,他轻而易举上了联军后排的木寨上。
“云兮!”陈恒看着从头上略过的简云兮惊慌大喊道。
简云兮早已在战争中明白擒贼先擒王的这个道理,只要能杀了主帅,敌军不攻自溃。
联军自乱,让他钻了空子,他快速解决掉木寨栏上的弓兵,在大火的掩护中飞速朝郑常德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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