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2 / 2)
男的怎么了?男的就活该被从床上掀下来坐冷板凳吗?谢何舍冷眼看着三脚朝天的板凳,不说一话。气急败坏的裴二大马金刀的坐在榻上,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怎么就是个男的呢?”
长的好,腰也细,腿又长又直,怎么就是个男的?裴二怎么也想不通,谢何舍就更不明白了。他大病初愈,通身还带着股子虚弱的气势,站在月光下脆弱又可怜,倒有几分楚楚可怜的样子。
裴二心就软了下来,他犹犹豫豫的说道:“你要不……要不上来?”
俗话说得好,识时务者为俊杰。谢何舍马上一屁股坐会了床上,不大的动作也引得他出了一身虚汗。
裴二盘腿坐到床上,一脸锲而不舍的神色盯着谢何舍,好像这样就能把他胯下那二两肉盯掉一样。裴二怎么咂摸怎么不对味,那么大个媳妇儿,没了,你说找谁说理去?
而谢何舍坐了一会儿也把体内乱窜的真气理匀了,他喘了口气说道:“大恩不言谢,恩公日后若是有用得到谢某的地方尽管开口,扑汤蹈火在所不辞。”
“那不如,你先把出诊的钱结了?”裴二底气十分不足,他试探的问谢何舍,“你穿的这么好,总不能没钱吧?”
谢何舍俊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身外腌臜物如今累垮英雄儿郎。“这个……”谢何舍惭愧说道:“还真是没有。”
……
翌日是个雪天,老天爷的脸说变就变,昨日还晴朗无云的天一下子就阴沉了下来,呼啸的北风也开始咆哮了起来。
顶着满头的风雪,裴二任劳任怨的背着一捆干草爬上了房顶,屋顶上的大洞该补,但又无物可用。无奈之下只能拆东墙补西墙,裴二把柴房上的草扇拆了一页下来,铺到卧房房顶。
茅草屋根本顶不住肆虐的寒风,屋子里有如冰窟,现在也顾不得别的了,谢何舍跟裴二挤在被子里,暗暗祈祷着这见鬼的天气赶紧过去。
裴二小心翼翼的避开谢何舍的胳膊,别看他现在肯跟谢何舍躺在一个被子里,事实上他可没有原谅他。
裴二忘记了是他自己先入为主把谢何舍当成了女人,还口口声声说要跟谢何舍成亲,生十个八个的带把小子围着院子跑。
“我说那谁……”
“谢何舍。”
裴二咳了一声,改口:“谢……谢何舍,你这是怎么了?”
他意有所指,倒对于此事,谢何舍并不愿多提,他只淡淡的说道:“被仇家所伤。”
这简简单单一句话却勾起了裴二的兴趣,他撑起半个身子,饶有兴趣的问道:“什么仇家,跟我说说呗?”
被子里攒住的那一点热乎气儿也随着他的动作被呼扇出去了,裴二马上躺好,目光灼灼的盯着谢何舍,这个时候他倒不记得恼谢何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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