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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10月29号美国时间下午一时
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十月末尾的美东还没有展现出它能连着下五个月的雪的邪恶本性。大学主楼咖啡厅里的人们正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享受着午餐的美好时光。旁边高凳子上四个运动员身材的白人女生正在谈论上一个party后共度过一晚的男性发展成男友的可能性,而这些事情与一个人坐在旁边沙发桌上的林凛并没有什么关系。
林凛来这个学校一年多了,对这样的光景也是稀松平常。美国人依旧天天喝酒爬梯浪的飞起却很神奇的不会逃课,而留学生情况就可以很两极分化了,浪的极端可以和美国本土运动部的一起肩并肩,百无禁忌,只在微信朋友圈出现在学校从来见不到人,而不浪的极端比如她,再比如与她同专业的全校仅有四个的那生物留学生,是那种天天对着电脑的会暗暗被某些美国人嘲笑亚洲书呆子的品种。
其实林凛的情况比他们还极端,她是计算机和生物双学位的学生,计算机是她比较熟悉的领域,也是基本全校本专业留学生的作业答案来源,而生物她却是那四个人中学的最烂的一个,剩下三个神人两个天天只睡三个小时,还有一个人天天打游戏,但是却能考出整个学校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成绩。
这一天林凛仍旧一个人吃午饭,主要原因是她的课和她认识的人都排的不一样,微信大概两天能有那么一个人给她发消息,她也不想花时间跟这些事情上面,于是阅读消息之后再也没有回音是非常正常的事情,然后两个星期之后再装作刚刚看见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然后他们虽然表面上不会露出什么但之后也尽量不和她联系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久而久之虽然大家还是会保持表面的姐妹情谊,但是她的微信里除了她上大学之前认识的好友和室友外也就只剩下了非常超级厚脸皮心大的人还能活着。而他们来找林凛,基本也都是有求于她。
比如现在林凛的微信响了,是她的高中的时候的辅导老师,一个还算三十出头,本业在中科院研究天体物理,但是因为导师项目不顺竞争失败被连着整个研究室端了之后被闲置在管理部门,现在在帮老婆办私人辅导班的地中海。
林凛是他的第二届学生,她平时叫他秃瓢,因为叫的太顺口连他本名都忘了。他教林凛的时候还没有彻底放弃自己在中科院晋升的梦想,只是用闲钱在她们学校旁边的老式小区里租了一栋墙皮都快掉干净的单间试水性地办了个辅导班。
林凛和她的两个朋友是在他那里物理性呆的时间最长的学生,每天打着学习的名义去那里免费蹭网九十点才回去,而秃瓢可能也因为本身年龄差的也不是很多再加上他没有什么当老师的经验,和她们中间没什么距离感,在这么一年一起从晚上四五点到九十点,天天一块儿吃晚饭扯皮玩游戏的时间里也差不多了解的知根知底了。
他不是什么好人,林凛的朋友一直吐槽他这样办辅导班违法偷税漏税,而恰巧林凛也不是。也许这种没有什么正义感的人就是能分辨出来对方的味道,他在林凛面前也毫不掩饰,她就这样看着他从简单地办一个辅导班到跟黑心中介有勾结再到开始帮某些除了成绩好没啥别的长处的人搞假专利给简历贴金一步一步升级。他们的工作场所也从老旧小区变成了传说中三环边上带有曲面窗户某大厦一层。
现在他也偶尔会厚脸皮地找林凛演戏一起去骗一骗某些人傻钱多的家长花重金报他的所谓镀金项目事后再给她个几百美金谢礼,林凛也没拒绝过,毕竟对于她这种没有良心的有□□个在2012年搞的什么都没绑定过的QQ号的又是天然海外IP还有俩手机的人来说,这事没风险还挺好玩的。
“在吗?”
“跟你商量个事”
“我在帮一个学生搞一个项目,用卫星加骨骼分析实时追踪一个人的所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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