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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子严放在柳洇后背安抚她的手突然顿住了,滑上来轻轻捏住她的后颈:“这样么?”
柳洇靠在他身上,吸了吸鼻子:“嗯,比这个还大力一点,就很恐怖,好像被什么毒蛇猛兽当作猎物咬住了。”
卫子严顺势给她捏起了肩,试图让她紧绷的身体放松一些。
“那种被人盯住,脱逃无门的感觉,实在太难受了。”
“现在没事了。”
“你有没有被’鬼压床’过?”
“鬼压床?”
“就是本来还在睡觉的突然意识就清醒过来,但人却动弹不得的那种,整个身体都控制不来了。”
“也许是你睡觉姿势不好。”
“我就好几次在梦里做到过。”
卫子严伸手把放在床头柜上的牛奶递给她:“你太紧张了。”
柳洇喝了两口继续说:“我好几次在梦里睡觉的时候,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脚上慢慢爬上来,冰冰的,麻麻的,紧紧缠住我,但是身体完全没有力气,动也动不了。”
“梦里也睡觉?”
“对啊,我梦里会干很多事情的。”
柳洇又喝了一口牛奶,没什么力气地说道:“但我现在就记得感觉,具体的事情一件都不记得。”
“还是不要记得的好。”
“我也这样想。”
卫子严把空杯子放回矮柜:“要不要看会儿书?”
“嗯。”
他抱起柳洇,朝书房走去。
……
卫子严没有请心理医生,只是默默在柳洇醒着的时候陪着她。由是柳洇更加依赖卫子严了。
直到某一天开始,柳洇竟是再也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
卫子严却一反常态,没有表现出任何担忧。他很平静地接受了醒不过来的柳洇。
柳洇昏睡,少了一日三餐,连呼吸的频率都低于常人。
卫子严后来干脆把工作都带回家里来,真有急事儿了再赶公司去。他照顾起她来得心应手,居然也放任她不再进食,似乎完全没有考虑她作为一个“人”的种种需求。
他每天就给柳洇擦洗擦洗身体,替换套睡衣,时不时再帮她翻个身,多数时候他要么坐在一旁看书,要么就是静默地望着她。
床头略显昏暗的灯光打在她的脸上,脸颊有一块鼻梁下的阴影。皮肤细腻无瑕,摸上去柔软滑腻。
他拉过柳洇露在外面的手,手指一根一根地亲吻起来,随后弯腰凑过去,脸颊依恋地蹭起了她的掌心,闭眼陶醉在与她肌肤相贴的触碰里。
就这么片刻,他忽然喉间发渴。
她的耳朵小巧,连着线条清晰的下颌,顺下去是修长白皙的脖子,有一根不甚明显的静脉青青蓝蓝地埋在肌肤下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他魔怔了似的,伸手握住那一截纤细的脖颈,感受那截脖颈下的跳动。
精致锁骨与单薄肩膀,吊带松垮垮地一边耷拉在肩上,另一边滑到手臂,裙身没入漆黑烫金的丝质被褥里。
他的喉结鼓动,该给她换睡衣了。
卫子严从衣柜取出一件新的放在一边,掀开被子,睡着的人一无所察。
他的手缓缓伸向裙底,本要把裙子往上堆起来,却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碰到了大腿的肌肤,那肌肤平滑细腻,没有一点疤痕瑕疵,一只大手覆下来,手指就自然滑入了内侧。
他呼吸渐重,几根手指在内侧摩挲着,渐渐往上挪去,过于软嫩的手感,让他不可自控地握了握,还是一如既往地饱满弹润,好像有无限活力隐隐蕴藏在皮肤下。
他的手又逐渐向深处探去,先是拨弄了两下,随后绕着入口画着圈儿。
柳洇脸上依然是那副纯净睡颜,这让他心底滑过一丝失望,往常这时候应该湿了。
他收回手,把裙子往上推至小腹,将她抱坐起来靠在自己胸膛,睡裙套过头脱下扔在地上。
卫子严微微朝旁边探身去拿原先放着的新睡裙。这样一来柳洇便倒在他身上。
他深吸了一口气,压抑住底下的渴望。可偏偏这样一具玲珑有致的温热身体绵绵软软地靠在身上,有一小块相贴的肌肤,随着他渐粗的呼吸,一下一下若有似无地分开、贴合、分开、贴合……那人还睡得安然,浑然不觉地拨撩他。
卫子严手上拿来睡衣,换衣动作却停顿了。他忍得辛苦,鼻息间隐隐飘来她的清幽味道。
他当然知道这味道不过是沐浴露混着洗发水的味道,同样的味道也许他自己身上也有。
但他仍在这不甚浓郁的香味中,嗅到了一丝一缕属于她的气息,从她的口鼻,发丝,肌肤,缓缓地,一点点地,散发出来。
这个味道让他不可抑制地想起每一次,她被压在身下折腾得没了力气。他想到此刻正贴着他的那两团,触感柔软细腻。
他低下头去吻她,弯下腰把头埋进她的颈间吮吸,那骤然离开胸膛的温热触感,使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触碰她,于是理智就这么顷刻崩断,他伸手环住她,将她狠狠压向自己,肆无忌惮地深深吸了一口她的气息。
他抱着人倒向床,忘了初衷,忘了那人此刻还昏睡不醒,他循着身体最原始的本能,爽利快/感逐渐从他尾椎处腾起,星星点点汇聚成源,而后带着燎原之势仿佛电流一般通往四肢百骸。
被裹夹的感觉实在太过刺激,牵动了他往日在里面进出的美好回忆。由两人身体之间的互动产生出来的亲密感,让他有了些许安慰。
他眼里泛着凶忍的微光,死死盯住柳洇的面容,企图从中探知她的感受,显然他注定是要失败的。但他并不以为意,嘴角一勾扯出阴鸷的笑,低头攫住她的嘴唇,深深浅浅地吻着,逐渐有了啃咬趋势。
吻够了,卫子严又直起身,他目光灼灼地打量着她,确定仍没有转醒的迹象。他的眼神像淬了毒,抓着柳洇的两条白玉般的腿,悄悄朝两边打开,然后低头吻下去,她清醒时是决不允许他这样做的。而他偏偏肖想了多次。
他看着那处的歙合,胸口像有只猫爪子在轻轻重重地挠着,但他到底没有做下去,只是强忍着直起身,给她套上睡裙塞进被子里。他抱着被裹进被子里的她,脸上是求而不得的渴/望,止不住地隔着薄被蹭动,幅度渐大。
最终他像是放弃了抵抗,闭上眼只管放任欲/望行事,一刻钟后像是不得劲儿,捞出她的手直接往身下握去,张口含住她的耳垂,手下的动作越来越快,直至……释放。
他圈着柳洇,将她死死压在身下,随着释放舒爽地逸出一声叹息,语调里带着让人后背发凉的森森怨气:
“终于……抓到你了。”
……
一小时后,一切又归于平静。
卫子严清理好现场,正抱着柳洇给她剪指甲。AI雌雄莫辨的声音突兀地响起,划破了房间里的静谧:“徐先生来电。”
他皱起眉头,淡漠地说:“接进来。”
房间里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子严,她怎么样了?”
卫子严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柳洇,把她放回床上:“暂时休眠了,计划得停一停。”
电话那头的声音陡然拔高,语气里隐隐带着严厉:“这怎么行?!”
卫子严没有马上接话,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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