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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怀璧捏了捏他下巴,笑道:“小撒娇鬼,今天放过你一日,先用些东西垫垫胃,待会儿父王陪你继续睡。”说罢,就起身去一旁换去了外衣。
侍女们便捧了热水毛巾细盐上来服侍谢奕瑕洗漱。
等到洗漱完,谢奕瑕干脆就闭着眼睛伸手拿侍女捧来的糕点往嘴里塞,谢怀璧则坐在床上自背后半搂着他,从侍女打开的一盒香脂里用尾指挑出一块,在掌心温融了,才两手合拢住谢奕瑕空着的那只手,将细腻香稠的膏脂在手背指缝里抹匀,细细揉进肌理中。
谢奕瑕的手生得很修长漂亮,看起来骨肉合度,但偏偏一捏上去,细细滑滑,像是软绵绵的,里面包着的骨头都带着点嫩生生刚长出来似的幼软娇脆,谢奕瑕本人是不满意极了,他做梦都想要那种骨感的一看起来就非常帅的手,但不可否认的是他的手揉起来手感是真的极佳。
直到两只手都轮流抹完了,谢奕瑕也吃够了,谢怀璧抱着他躺回被子里的时候,还捏着他的手意犹未尽的把玩蹂躏,一边擦着后鬓星星碎碎的亲着,一边故意往耳背上吹气逗他,说:“哎呀,哎呀,我们白月奴真是天生的富贵手,将来注定要嫁到好人家里享福的。”
谢奕瑕哪里听不出来这是说他的手像个姑娘的,顿时就又羞又怒,气得直往回抽手。
但是谢怀璧早有准备,两手掌心拢着包得紧紧地,垂着眼低低地笑起来,恶劣的意味满得几乎要随着笑声淌出来,他从背后锁着谢奕瑕,把手拉了上来,轻轻地咬进去一小节指尖,齿关叩在指节上细细麻麻的来回磨着,舌尖从指缘的缝隙扫过,带着柔软又亲昵的湿意。
谢奕瑕硬挣了几下没挣出来,恼得耳根都红了,怒道:“你,你……”他“你”了两句没说出来,扭过头瞪他,“父王你取笑我!”
青年浓密又柔软的发丝蹭在他颈间揉成一团,呼出来的气带着温热的潮湿,有一种亲密过头的痒意,像是一只毫无防备的小羊羔,被狼咬住后颈从草窝里叼着拎起来后,还因为毛被弄乱了而气呼呼撅着细伶伶的蹄子。
那种软绵绵的扑腾实再是能让人心都柔软起来,柔软到忍不住会幻想起来,等它发现威胁的时候大概早就没力气反抗了,好可怜啊,就只能一边发抖一边呜呜噎噎哭得惨兮兮湿漉漉的,会被很残忍的对待吧?
这可真是真是太……太可怜了。
仿佛叹息一般,谢怀璧阖了一下眼,松开了谢奕瑕的手,然后盖住了青年的双眼,锁着他乱挣的身子,唇瓣摩挲着发丝,声音依旧平稳又悦耳的含笑哄他:“是父王不好,父王不对,父王疼我们白月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取笑你?乖,乖,乖啊,快睡了,别这一阵儿醒过去了下午又瞌睡。”
谢奕瑕只觉得吃了一颗软钉子,好半天才勉勉强强接受了道歉,但是想想又不平,硬是挣扎着翻了个身,紧紧抱住男人的腰身,赌气一样把头买进去,哼哼唧唧一通乱蹭,才闭眼睡觉了。
谢怀璧动作微不可查的滞了一下,继而又揽着他,压低声音轻轻哄着。
直到青年重新睡着,他才偏过头,在青年的颈侧克制的嗅了嗅。
或许连他自己也没有太清晰的意识到,在之前的那一瞬间,对自己年轻的儿子,究竟产生了一些什么样可怕又卑劣的黑色恶念。
但是这一刻,谢怀璧只是稍微、稍微有一点沉溺在温热皮肤下流淌过的——热烈的蓬勃的具有迷人生命力的——猩红色香气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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