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七章(2 / 2)

加入书签

盖勒特的计划很美好,阿不福思的阻挠也很坚决,第二天一见面就把扫帚甩回来的阿不福思眼里喷火的瞪着盖勒特,见对方没有知难而退,干脆的把门关了,而且昨晚他还特意加固了阿不思的窗户,他就不信这家伙还能从窗进来,从门出去。

没了阿不思每天的解闷,盖勒特无聊的窝回了巴沙特家里继续找东西,原本专心致志的心情这会分了一半给别人,就开始有些胡思乱想,巴沙特捧着茶杯厚厚的笑着,觉得自己侄孙应该是恋爱了。

能让这个脑子飞快,野心一流的小混蛋分神到如此地步,除了摸不清弄不明的爱情,她实在想不到其它,不过随着阿不思发情期的推延,盖勒特也越来越烦躁,因为阿不福思简直是他见过最让人讨厌的家伙,比那个豆丁斯卡曼德还要惹人厌烦。

正在午睡的纽特缩在被子里打个喷嚏。

到了第三天,阿不思洗了个澡,把三天来出的汗和疲惫一扫而空,尽管情热时难受又折磨,但结束后他总能感觉到自己魔力越发的圆滑,没有那些突刺的棱角,像一口井,他的魔力就是井里的水位,在觉醒后,水位持续上涨,却不会有一点一滴溢出到井口外面。

握着手指在镜子前画了个圈,蔓延在浴室里的雾气一扫而空,他的无声无杖魔法控制的也越来越好了。

穿好衣服容光焕发的走下楼,客厅里坐着的阿利安娜一看到阿不思,马上高兴的站起身,如果阿不思再睡上几天的话,她怀疑阿不福思哥哥会和那位沃德林格先生打起来。

“怎么?谁惹我们小公主不开心了?”

捏着阿利安娜的头发别到耳后,阿不思心情良好的亲过小姑娘的额头,攥着自己哥哥手臂的阿利安娜鼓着腮帮看向了厨房,两人手牵手鬼鬼祟祟的走到门口,然后就看到正在做午饭的阿不福思,操着菜刀,死命的剁着玉米,飞溅出的玉米粒掉了一地,阿利安娜皱着眉头比划了一下,这几天,只要是和金色沾边的食物,都会被阿不福思拿来泄愤。

“阿不哥哥骂他是瓢虫。”趴在阿不思耳边小声的告着状。阿利安娜中间也开过一次门,因为阿不思不在,阿不福思需要照顾一下后院的草药,结果盖勒特就趁着这个机会溜进来了。

“然后他怎么回答的。”阿不思这几天也并不都在睡觉,发情期不可能不吃不喝,只是控制力和情绪会不太稳定,现在想起盖勒特自我坦白的那天,阿不思就觉得好笑的不行,那家伙真是选了个最差劲的时机。

“他说如果我是瓢虫,那喜欢我的你哥哥是什么?昆虫饲养员吗?”

鼻头上的雀斑随着小姑娘的吐槽雀跃的奔跑起来,阿不思仰起头没有忍住的笑出声,听到声音的阿不福思手握着汤勺走出来,一脸怒容的瞪视着自己哥哥,估计心里已经把对方拖出来狠狠揍一顿了。

“我可不是什么昆虫饲养员,我明明是公主花园里的花匠。”掐着阿利安娜的鼻尖晃了晃,阿不思插着腰把阿不福思赶回了厨房。

吃完饭后,阿不思去后院看了看草药,然后撸起袖子准备去看望一下许久没有整顿过的田地,那边的南瓜应该熟了,可以摘几个回来做南瓜汁,多加点牛奶的糊子小孩子都喜欢吃。

“好了,来站站好,让我看看你们到底哪些还能用。”魔杖敲着手心,阿不思对那些扭来扭去和自己套近乎的工具板起脸,耙地挖坑的工具今天可以休息,毕竟东西早就种好了,等收割完可以整顿一下,现在就不需要了。

“哦,你上锈了吗?”看着咔嚓咔嚓剪空气的大剪子在原地蹦跶,阿不思蹲下身给对方加了个抛光,一旁的磨刀石自动跳上前来,让剪子的刀刃在自己身上摩擦出火星,然后被阿不思一泡水浇灭。

背对着大门一个个检查了过去,等发现身后的光亮被遮住后,阿不思扭过头向上一看,果然是几天不见,愈发英俊的盖勒特,金发巫师就这么简简单单的站着,背光的阴影都显得过分好看了些。

“阿尔。”

“听说我成了昆虫饲养员?不知道格林德沃先生是什么品种的高贵虫子呢。”

“你弟弟跟你告状了?”

“安娜告诉我的,你是想气死阿不吗。”

扭过脸不再理会自己凑过来的盖勒特,阿不思检查完了收割工具后,又把篮筐清理了一下,堆在库房里的干草垛被天窗露下的光照的发亮,掰着手指算了算,也差不多要给山羊剪毛了,听阿不福思说,有母羊快要生产,到时候可以把小羊羔带回来给安娜作伴。

“但是他不让我见你。”

“他做得一点也没错,我为什么要见一个连身份都是假地的骗子。”

“你知道那个婚约,我也知道,如果我直接来到你面前,告诉你我就是格林德沃家的继承人,你真的会见我吗阿尔,你确定不会像你弟弟一样拿扫帚把我赶走?!”盯着阿不思蹲着的背影,盖勒特吸了口气,差点骂出脏话,他承认自己动机不良、隐瞒不报,但这不是阿不思给他判下死刑的理由。

“所以呢?你来戈德里克山谷到底是为了什么?别告诉我你叔叔的逼婚让你想到了我们,并以此为借口来避难,你会这么毫无打算?”发情期的感性随着情热一起褪去,阿不思自认对盖勒特的性格还算了解,这个少年和自己有太多相似的地方,以对方胆大妄为的脾气,只是一个婚约罢了,还不足以让他跑来这个山谷浪费时日。

“是的,我是做了完全的计划才选择来到这里,遇到你是个意外阿尔,除了身份外我没有欺骗你任何东西,我想要的、我的梦想、我的野心、我一切一切的打算都已经告诉你了,我追求力量、追求强大、追求巫师改变的契机,你还想知道什么,让我把心脏刨出来你才会承认吗!”

随着盖勒特的怒吼,那群自娱自乐的工具们瑟瑟发抖的躲到了阿不思怀里,红发巫师抹了把鼻头上的汗珠,站起身直面着盖勒特异色的瞳孔,双手捧着金发少年的脸颊,阿不思眯着眼让对方别动。

“不管你有什么谎言,我都会知道。”

贴合上发怒嘴唇的舌尖温热又湿润,盖勒特睁大眼感受着阿不思难得的主动,红发巫师碾磨过嘴角的热度滚烫的燃烧着理智,他如乘坐烟花的旅客,在爆炸中被发射向天空,从天幕坠下的绚烂迷花了双眼。阿不思吻的很温柔,但是禁锢在盖勒特脸颊的双手却用力的阻挡了少年任何的动作,他甚至不准对方张开嘴,只是柔柔的贴合上去。在盖勒特试图抬起手时,才发现自己的手脚也被钉死在了原地。

一吻结束,那些围观的工具们瞬间作鸟兽散,躲到角落进行着无人理解的交流,而阿不思舔着红肿的嘴唇,拉开盖勒特的领口,在对方白净的脖子上吮了个红印。

“等它消失了,就说明我原谅你了。”眨着眼给了盖勒特一个漂亮的笑容,转过身的阿不思还不忘补充道:“别用魔法,我会知道的。”

捂着脖子脸色五彩斑斓的闪过一堆情绪后,盖勒特迈开长腿,追上了往里走的阿不思,拦腰抱着红发巫师丢到干草垛上后,盖勒特瞪着眼扑了上去。

“你在考验我吗?考验我的耐心?!”

捂着口鼻打了两个喷嚏,阿不思哼笑着掐住盖勒特的脸颊,那薄薄的皮肉紧贴在骨骼上,棱角分明到惊心,明明是个寡淡薄意的长相,却偏偏浓烈的让人无法拒绝。

“关于什么?是你这里的耐心。”手指戳上了盖勒特的心口,阿不思牵扯着嘴角向下看去,“还是你这里的耐心。”

抬起的膝盖顶在了盖勒特的两腿间,金发少年的呼吸明显浓重了几分,他咧着嘴撕咬上阿不思的锁骨,从领口遗漏出的一块皮肤上被吸吮出了血点,隔着薄薄的衬衣揉弄上胸口腰腹的手掌泌出着汗珠。盖勒特张嘴咬住了阿不思的脖子,红发少年轻声的吃痛里还夹杂着笑意,这让盖勒特愈发的不爽起来——阿不思简直就像在对待那些小孩子们一样。

“你把我当什么?和阿不福思、纽特一样?!”

双手攥着阿不思敞开的领口,大片大片的皮肤袒露在眼前,盖勒特看到了阴影中覆盖的乳晕,他想咬在阿不思的胸口,在最贴近心脏的地方,看看这个家伙到底还能得意骄傲到什么时候。

“别带坏小孩子,盖尔。”阿不思轻松的说道,“我可不会和他们接吻。”

“那你会和我做到哪一步?这样吗。”舌头试探的舔舐上阿不思的锁骨,然后是胸口挺起的乳头,在少年发出低哑的喘息后,盖勒特抬起涨红的双眼继续道,“还是这样?”

发热的嘴唇贴合上了冰凉的皮肤,柔软的肚皮在盖勒特的亲吻下隐隐发痒,阿不思推着盖勒特的金发止不住的发抖,直到金发少年在肚脐下方的小腹上咬出了一块红印。

“我可以得到你吗?”

从心理到身体,从发肤到灵魂,他盖勒特想要的从来不是简简单单的一段感情,他想要阿不思完完全全属于他一个人。在他变成巨龙的那一天,他或许会成为自己的骑手,只有他们两个,任何人都无法超越。

“你已经得到我了。”

多奇怪,就好像第一次见面时,他们就已经早早的认识了对方。

在阿不思眼里,盖勒特是骄傲不逊的贵族。

在盖勒特眼中,阿不思是维系家庭的软弱巫师。

戈德里克山谷的夏日持续了几百上千年,但与他们之间有关的却只有这么一个。

簌簌的衣料摩擦声,引逗来了躲藏的工具们,在磨刀石探头看了一眼后,硬邦的身体瞬间绷紧,然后慢慢的退了回来。

抚摸皮肤的指尖被冰火的魔法包裹着,盖勒特粗长的喘息像头疲累的火龙,他生涩又霸道的感受着阿不思身上的热度和柔软,侵入带来的疼痛引来了短促的呼声,他喜欢对方喊自己名字时的腔调,温煦的像太阳,不够炙热,却在发觉时再也无法离开。

攥在手腕上的掌心,包裹着婚约的咒文,盖勒特拱起的背脊上爬满了挣扎而出的抓痕。你根本没法说清事情的开端是什么,或者直到结局来临时,他才会回忆起这些。

攀附在盖勒特腰腹的双腿,随着高潮而夹紧,阿不思含着泪水的眼眶在余韵中弯起,他笑出声,震颤的腰腹刺激着体内的柔软,直到它再次恢复后,阿不思搂着盖勒特的脖子翻身到了上面,跪在膝盖下的草垛刺人又干燥,他拱起腰腹亲吻着少年的额头、眼睑、鼻翼、最后是嘴唇。

完全接合在一起位置,酸涩、滚烫、瘙痒的杂糅成了一团,阿不思猜自己大概疯了,在摸上盖勒特肩胛骨上的魔咒时,他居然有了和对方完全相同的想法——他想离开这里,和盖勒特一起。

“神明见证,梅林在上,阿尔,我爱你。”

啊,阿不思在心理叹息着,滚出眼睫的泪水敲砸在了盖勒特的胸膛上——神明、大地、微风、星辰、谁都可以,带我们走吧。

滚烫在手腕、背脊和尾椎上的魔咒明亮的缠绕成了一个完整的约定。

就像二十年前的轮船上,两名新婚的女巫,一见如故,然后快活的在蓝天之下写完了这个赌约一般的咒语。

“如果他们相遇。”

“希望他会和你一样有趣。”

“他们不会被婚约束缚,除非彼此相爱。”

“当一个喜欢上另一个,这个赌约就开始了,坎德拉。”

“但是如果其中一个没有爱上对方,那么魔咒失效。”

女巫眨着乐的补充道。

“我希望它和那些古板的婚约咒语不同。”

“那就让他们互相标记吧。”

“我喜欢你,所以在你身上刻下我的愿望。”

“如果我不喜欢你,那么愿望就会消失。”

书写而下的约定化成魔咒融入了血脉,在欢快的女巫如雀鸟般回到丈夫身边后,眨着眼顽皮的开口道:“我给未来的宝宝,订了个有趣的婚约哦。”

也许他们永远不会见到对方,也许他们不会彼此喜欢,那么约定会作废,会消失,但我相信梅林不会拒绝这美好愿望的完成,坎德拉搂着丈夫如是说道。

刻印在手腕上的,我的愿望;和刻印在背脊上的,属于你的祈求。

“阿尔。”搂着红发少年的肩膀,盖勒特亲吻过对方的发顶,然后轻声问道:“你会帮助我,帮我实现那些想法。”

干涸在身上的汗水让皮肤变得黏腻湿滑,阿不思眨着明亮的蓝眼睛,抬起头笑着说道。

“当然了,我是站在你这边的。”

</p>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