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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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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想到美国魔法国会的安全部长会关心一个麻瓜?”摊开手尽量和自己平时的习惯分离开,奥瑞利乌斯可不想在对方的地盘上惹麻烦。

“你是个巫师,却窝藏在肃清者的巢穴里,我是否可以相信你是有着什么不轨的企图。”对于奥尔迪的反问,格雷夫斯连接茬的意思都没有。他见过很多次克雷登斯,在那只灵猫没死前,每日带回的画面里都会有这个少年的出现,初时格雷夫斯也以为对方是个麻瓜,可是能和灵猫亲近的,必然是带有一定魔法的,说不定是哑炮或者魔力低微的麻种,可后来再见面时,格雷夫斯却注意到了奥尔迪那双乌亮的眼眸,褪去了克雷登斯小心翼翼的试探,那种带着笑意和好奇的眼神,不可能是属于克雷登斯的。

“如果你能定我的罪名,现在我们应该就是站在美国魔法国会的办公室里了。”用着克雷登斯的脸孔,做着奥尔迪式的笑脸,那样子奇怪的引起了格雷夫斯的不适,看着男巫皱起眉似乎想要把自己立刻捆了,奥尔迪就忍不住要笑起来。

“我不知道你隐瞒了什么,那个旧教堂中到底潜伏了什么东西让你如此注意,不过我们可以到此为止,你放我走,等我要做的事情结束了,就会离开美国。”

“我不知道你是谁,怎么能相信你的说法。”

“你不得不相信。”摸着鼻头,奥瑞利乌斯又躲远了一些,说起来自己虽然不知道格雷夫斯的目的,但却握有对方的一个秘密,就是那只灵猫。

如果是魔法国会的正常任务,比如监视第二塞勒姆和肃清者,那么灵猫失踪后,格雷夫斯完全可以让手下的傲罗出面寻找,不至于还要到赏金猎人的集会点贴任务,作为一个国家的魔法安全部长,格雷夫斯不能自己亲身上阵在纽约的大街小巷上蹿下跳的找猫,加上奥尔迪这几天的观察,其实玛丽女士每次活动时,周围都会有傲罗走过,那美国魔法国会其实是关注着这里的。

这么捋下来,格雷夫斯的行动就越发的没有理由起来。

“你没有登记自己的魔杖吧。”抬起胳膊从指缝里滑出了一根魔杖,格雷夫斯好整以暇的看向了奥尔迪,要抓这个家伙回去,他其实是有很多理由的。

“这样好吗,如果我去了魔法部,你能确保不会有别的傲罗接触我?一个境内违规使用魔杖还用不到安全部长劳师动众的来审问我吧,到时我要是把你自己监视第二塞勒姆的事情暴露了,你要怎么解释?为了一个不知道底细的哑炮?”

“我觉得这点还不需要你来担心。”

眨着眼睛的奥尔迪也觉得自己犯蠢了,以格雷夫斯在国会的影响力,自己一个小罪犯能说出个什么所以然来,不过人在危急关头容易爆发灵感,奥瑞利乌斯抱着石柱突然想到,自己每周会给阿不思写信,告诉对方自己的行程,可是他不会给盖勒特写啊,这个便宜父亲到底有没有关注自己、有多关注自己,奥尔迪还不知道,但对方也是在寻找默然者的。

可惜自己是想要研究出默默然的不同,而盖勒特却是想用默然者的存在挑战魔法部的权威,以对方的势力范围,光是明面上的就已经很吓人了,背地的还有一些不为人知的巫师部队存在,他还没毕业时,盖勒特可是准备要和麻瓜开战了的。

一通脑筋想下来,奥瑞利乌斯眼睛一亮的指向了格雷夫斯。

“你是格林德沃的人!”奥尔迪这辈子从目前来说就聪明了这么一回,紧接着市政厅方向突然响起了轰鸣,奥瑞利乌斯和格雷夫斯离那不远,所以可以看到从市政厅里尖叫着冲出来的人群。

抱着石柱呆愣了一秒,奥瑞利乌斯招呼也不打的直接幻影移形跑了过去,从内到外,被一股强大力量冲撞开的石柱已经摇摇欲坠,满地碎裂的玻璃扎脚的厉害,奥瑞利乌斯顶着多重的忽略咒往里走着,然后在宴会厅的正中,看到了经络发黑死去的小亨利·肖。

从默默然现在爆发的频率来看,那个小默然者应该已经无法控制自己体内的能力了。

但为什么是小亨利?

一头雾水的离开了现场,奥瑞利乌斯走回了旧教堂的门口才发现自己居然忘记给克雷登斯送饭了,那家伙在梦里不会感到饿,但也不能这么伤害自己这个身份的主人。

再次跑回到旅馆的奥瑞利乌斯打开门时,敞开的窗户贯通着冬日的凉意,黑洞洞的屋内没有一点活人的生气留下。

克雷登斯做了一个梦,梦里的房间柔白而温暖,他可以从自己的指缝里看到窗外摇曳的树荫,柔软而芬芳的被褥在身下伸展着身躯,他从床上坐了起来,铺满了地砖的地面光亮的有些闪眼,他皱着眉头弯下腰,一颗滚到脚边的黑色弹珠莹亮的旋转着,等他捡起那颗弹珠,周围的光亮消失了,温暖的、芬芳的、悦耳的,他站在纽约的街头,巨兽一般高耸的大厦自天顶压盖而下,他茫然的走了两步,并没有发现身边停下了一辆轿车,而车上的男人正一脸滑稽的看着克雷登斯。

作为纽约的报业龙头,老亨利的儿子完全是按照未来精英的模式培养出来的,小亨利从小就以继承自己父亲的政治手腕为目标,那种为了面子的慈善活动自然也做过不少,毕竟战后俘虏的交换、牺牲士兵的抚恤、各种可以出头的场面,小亨利都参加过。

克雷登斯很小的时候就见过对方,那是和自己完全两个世界的存在。

“怎么,又要代替你的养母来求人帮忙?”对着克雷登斯那畏畏缩缩的模样,小亨利极端的骄傲得到了满足,这种智商、身体、本领都不足的家伙,就应该为了这个城市的建设而铺路,至于到底铺在哪里,自然是由他来说得算了。

抿着嘴还没从对方的话语里明白过意思来,小亨利的保镖已经一把推开了并不挡路的克雷登斯,擦过耳际的嘲讽熟悉又简单,克雷登斯按着胸口,突然难受的想要呕吐。

或许是之前梦境的美好让本来压抑的精神开始失控,等克雷登斯清醒过来时,他已经在市政厅的筹款晚宴上杀死了小亨利·肖,大概连奥尔迪也没有料到,自己想让小亨利倒霉的魔法,最后引来了一头巨兽。

跌跌撞撞的跑回了旧教堂,克雷登斯回去时,屋里已经熄了灯火,冰冷狭窄的单人床依旧硬磕的杠着骨头,他拉开毯子躺了回去,一点也不想知道自己到底遇到了什么。

在梦里,他又看到了那个短发的女人,很英气很温柔,她张嘴说了什么,克雷登斯没有听清,接着另一个男人走到了他的面前,似乎是有什么混乱发生了,那个穿着风衣,梳理着整理短发的家伙蹲倒在了身前。

等克雷登斯醒来时,掌心里还是热乎乎的一团,就像梦里那个男人按压在掌心的手指一般。

被格雷夫斯打了个岔,不但错过了默然者,连克雷登斯也跑了,奥瑞利乌斯来到旧教堂时,就看到一脸阴暗的克雷登斯正在分类垃圾。

想着对方可能自己解开了魔咒,然后发现不对后走出旅馆,就这么一路回到了玛丽女士的身边,奥瑞利乌斯就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力,不过转念一想,如果不是自己的魔咒失误了,那就说明克雷登斯应该是个能力还不错的小巫师。

这么一猜,奥瑞利乌斯突然觉得,也许事情结束后,他能把人送去爸爸那里,阿不思最喜欢教人学习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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